就在蕭運下廚被吳胖子打攪了雅興的時候。
滿堂春一處比較靠近廚房的包間內(nèi)。
十個左右的年輕人正在吃喝玩鬧,如果蕭運在的話能看出這些人全都是認識的,都是他在安市學院的學生。
應該說,都是學生會的學生。
而坐于主位一臉陰沉的正是之前被蕭運收拾了的陳勇,而坐于陳勇身旁的則是讓人意料不到的陳箐箐。
這些學生能在滿堂春這樣的地方消費,足矣說明家里條件都不錯,都是些不缺錢的主。
“勇哥,別不開心了,牧會長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他教育局的舅舅,我估摸著很快啊,那蕭運也就要被學校開除了,以后恐怕都見不著了?!?br/>
“咱們今天就痛痛快快的喝酒,來,勇哥我敬你?!币幻麑W生端起酒杯,走到陳勇身邊開解道。
自被蕭運收拾了以后,陳勇可一天沒開心過,雖然不知為什么陳箐箐最后還是找他了,可他就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哼,區(qū)區(qū)一個大學老師,竟敢如此侮辱我,這件事不會這么完了?!标愑潞萋曊f道。
一旁的陳箐箐眉頭微皺,卻也沒有多說話,蕭運那天對她說那番話,并沒有讓她醒悟什么,反而是讓她心中對蕭運產(chǎn)生了一絲恨意。
所以,盡管他的確不喜歡陳勇,最近這段時間卻都還是和陳勇在一起。
是想要氣一氣蕭運,或者是別的什么心思,她現(xiàn)在自己也不清楚了。
“算了,大家喝酒,今天箐箐也在,我們就不提那掃興的玩意了,反正他也猖狂不了多久了?!标愑驴戳艘谎坳愺潴?,然后轉(zhuǎn)頭豪放的端起酒杯。
“是啊,是啊,等牧會長他舅舅開除蕭運就好了?!?br/>
“對,對!”
一群人頓時大笑了起來,唯有陳勇眼中閃過一抹陰色,他指望的可不會是牧飛平的什么狗屁舅舅。
等找到機會就讓柱子哥出面,他一定要讓蕭運付出足夠的代價,僅僅是開除學校可不夠發(fā)泄他心中的恨意。
而且。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陳箐箐雖然最近是和他走得近了,可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定然是想著那蕭運。
“該死的蕭運!”陳勇心中暗怒,面上卻強做笑臉。
而聽到陳勇那番話的陳箐箐,知道陳勇不會這么輕易認輸,肯定還會和蕭運又沖突,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絲莫名的期待?!拔液衿鹉樒さ棺纺悖憔拐f些讓我下不了臺的話,等你吃了大虧,我再出面找你,看你到時候用什么態(tài)度對我?!标愺潴湫睦锵氲?,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都不知道自己
是依然喜歡蕭運呢,還是覺得心中不服了。
就在這時,學生們所在的包間突然被撞開,牧飛平一臉喜色的沖了進來。
“哈哈哈,勇哥,兄弟們,你們猜我看到了什么?”牧飛平興沖沖的端起酒杯一口飲盡,眼中的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會長你是見到了什么開心的事,這么興奮?!碑敿从腥藛柕馈?br/>
“哈哈,大喜事,大喜事,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蹦溜w平有些賣關子的說道。
陳勇有些受不了牧飛平這性子:“好了,飛平,有什么大喜事就直接說出來吧?!?br/>
“好的勇哥?!?br/>
“我剛才啊,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有廚師好像有些眼熟,然后我就遠遠的跟了過去,結(jié)果你們猜我看見了誰!”
“哈哈哈,你們?nèi)f萬想不到,那廚師竟然就是那位蕭運,哎呀呀,那可是我們學校威風鼎鼎的蕭老師啊,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幫廚打工?!?br/>
牧飛平又端起杯子直接喝了一杯,顯然是開心得不行。
“哈?是嗎,我還以為那混蛋多牛,盡然還要靠兼職幫廚來維持生計,不過是個窮光蛋罷了?!北娙讼仁且汇叮缓蠹娂婞c頭大笑。
就連陳勇也開心了起來。
“箐箐啊,要我說你沒選那蕭運是相當正確,一個還要兼職打工的窮光蛋,哪里配得上你嘛,看看我們勇哥,差距啊?!碑敿从腥诵Φ馈?br/>
陳箐箐臉色頓時一陣不自然,她當時倒追蕭運時那可也是一個不小的新聞,可看蕭運那樣子即便不是很有錢,也不應該窮到要來廚房兼職啊。
若是早知道,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每天雷打不動的送早餐給蕭運。
現(xiàn)在被人說起這事,她也覺得有些丟人了。“兼職廚師,嘿,那倒不用等柱子哥來就可以先玩玩一玩了?!毕氲竭@里陳勇陰陰一笑,然后給牧飛平使了一個眼色:“去,把服務員叫來,今天的菜是怎么回事,味道怎么
這么難吃?!?br/>
陳勇這么一說,牧飛平頓時就是眼神一亮,立刻領悟。
勇哥這是想要下一下蕭運的面子了。
而這時,正是吳胖子在廚房中要揚言要開除蕭運的時候。
“小子,自己收拾東西走吧,你被開除了。”吳胖子叼著牙簽的嘴一歪,然后對著蕭運直接說道。
“呵,開除我?先不說我做沒做錯事,你一個廚師長哪里來的權利不通過人事部就開除我?!笔掃\冷道。
“人事部?我吳爺要開除個把員工,我相信人事部經(jīng)理還是會給我這個面子的,置于你做沒做錯事,那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蕭運臉色冷冰,沒想到自己這個滿堂春竟然會這樣,區(qū)區(qū)一個廚師長如此猖狂不說,居然還能恣意妄為的憑自己的喜好開除人。
正在蕭運想要說話的時候,突然一個服務員跑了進來。
“廚師長,不好了,三號包間的客人說今天的菜特別難吃,一直嚷嚷著要個說法?!狈諉T一臉緊張的說道。
“哦,我滿堂春的菜怎么會難吃……你去……”吳胖子眉頭微皺,正要下達命令,卻正好瞥見了蕭運?!澳?,第一天做飯就這么難吃,有什么資格在我滿堂春做廚,自己收拾東西趕緊滾?!眳桥肿油蝗粚χ掃\喝道,如果蕭運真是有關系進來的,他沒個由頭還真不好直接開
了蕭運。
如今卻剛好。
“蕭某進到廚房,可還沒開始做一道菜。”蕭運眼中已經(jīng)有了厲色。
“呵,做沒做過你說了不算,我若說三號包間的菜是你做的,誰敢有異議!”吳胖子極狂的環(huán)視了一周。
卻發(fā)現(xiàn)李忠咬牙走了上來:“那個,那個吳總,三號包間的菜其實是我做的?!崩钪疑锨罢f道,三號包間的菜的確是他做的。
他李忠的良知還沒有到要冤枉一個年輕人,還得別人沒有工作的地步。
只是,工作恐怕是要丟了。
“李忠,好,很好,既然三號包間的菜是你們兩個人一起做的,那你們兩一起滾蛋吧。”吳胖子臉色陰冷,沒想到這李忠這么不識抬舉。
“這……好吧,我知道了,我走,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三號包間的菜是我一人做的,和這小伙子沒關系。”李忠臉色微黯,選擇了出頭,這個結(jié)果就是預料中的事了。
說罷,李忠就要脫掉圍裙,廚師帽,卻被一只手給攔了下來。
蕭運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用走,該走的是這胖子。”
說罷,蕭運轉(zhuǎn)頭看著吳胖子,面無表情?!八琅肿?,趕緊滾,不然蕭某怕再晚會忍不住打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