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多謝,改天姐姐請你吃香蕉?!蔽逸p聲道。
說完我不再猶豫,跟著六耳輕手輕腳的踏了進(jìn)去,直奔林邀月所住的房間。
只是我剛湊近房間,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硗豕?婦的聲音:“主人,現(xiàn)在萬事都準(zhǔn)備好了,只差幾滴同脈血就可以主持祭祀大典,只是那同脈血……不太好取?!?br/>
“幾滴血而已,有那么困難么?我再給你最后一天,如果我明天還拿不到同脈血……”林邀月道。
她說話仍舊那么不緊不慢的,而且她那種語氣的話用我的聲音說出來,感覺怪怪的。
即便是這樣,林邀月身上那種厲鬼的氣息也絲毫沒有被掩蓋住,哪怕是隔著道門,我也感覺到一股涼意瞬間彌漫出來,凍得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困難!主人放心,明天我說什么也會把同脈血給您取回來,讓您順利進(jìn)行祭祀大殿,主人放心!”王寡.婦聲音一緊,語氣瞬間堅定了許多。
她就站在林邀月面前,想必林邀月剛才釋放的殺意她感受的更加清晰。
王寡.婦保證完了之后,六耳突然拽了我一下,指了指一旁的消防通道,示意我躲過去。
我沒聽明白什么祭祀大典,同脈血之類的,還想再聽,但六耳既然讓我躲開,就一定有它的道理,我只好閃身鉆進(jìn)消防通道里,悄悄躲起來。
剛鉆進(jìn)去還沒藏好,林邀月房間的門就開了,出來的果然是王寡.婦,只是看她的背影,比以前瘦了許多,頭發(fā)也長了,燙了個大波浪,形象變化很大,要不是我對她的聲音太過熟悉,簡直都快認(rèn)不出王寡.婦了。
等王寡.婦離開之后,林邀月也跟著前后腳的出來,把門關(guān)好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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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jī)會來了!
我瞬間就要過去,只是六耳卻拽著我不讓我動,又在消防通道憋了半個小時,直到我快懷疑六耳感覺錯誤的時候,六耳才松開我,率先鉆了進(jìn)去。
現(xiàn)在林邀月應(yīng)該是不會再回來了,我跟著六耳進(jìn)入房間,抓緊時間開始翻找。
只是我把衣柜床頭柜之類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發(fā)現(xiàn)林邀月所說的《還陽經(jīng)》在哪,莫非她把書帶在了身上?
我有些失望,如果她隨身帶在身上的話,那可就不好偷了,我連在林邀月面前現(xiàn)身都不行。
沒有找到《還陽經(jīng)》的線索,我也不敢再在林邀月房間里多待,直接讓六耳帶著我又回到庫房里,把大門反鎖住,仿佛我從來沒出去過一樣。
只是再次躺在床上,有六耳的陪伴后,我更精神的睡不著了。
“六耳,你說你這么擅長聆聽,能不能聽到林邀月把還陽經(jīng)藏哪了?”我問六耳。
六耳雙眼迷茫的看著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它是沒聽懂我在說什么,還是它也不知道。
我本來也沒指望六耳能幫我找到還陽經(jīng)在哪,只是無聊想跟它聊聊天,沒有還陽經(jīng)的線索后,我的注意力又放在剛才王寡.婦說的同脈血和祭祀大典上。
“你有沒有聽說過同脈血是什么?。苛盅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