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哪里都不能去!上次我哥不在,讓你小子猖狂一回,這次,老子不廢了你,老子的姓就倒過來寫!”那王仲帶了三個弟子竟已堵到了門口。只是不知他沒有想到他的姓到過來寫,那不還是“王”字么。
穹崢對王仲卻是正眼也沒瞧一下,抱起小陀螺就向外走?!罢咀?,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王仲依然在叫囂。
迎接他的卻是火力十足的赤焰彈!幾名攔在門口的弟子無一幸免地全身起火,滾地哀號,就這一下,已是重傷。
“綁了,拉出去游街!”穹崢怒了,他要告訴所有人,別來招惹我,惹我的下場就和這王仲一樣,我要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眾弟子一擁而上,一年半以來受盡侮辱,此時下手那里還會有輕的,頓時將這四人五花大綁,用一根繩牽著隨穹崢向療傷長老處走去。
“咦?那不是王仲嗎?怎么和螞蚱一樣被穿成串了!”
“你沒看走前面那人嗎?那就是穹崢,聽說這一年多來王仲一直在找穹崢小弟的麻煩,這下到好,人家正主一出山,他就成了粽子。”
“王晨呢?他就看著他弟弟這樣被人侮辱嗎?”
“我剛剛看他帶了幾個人往住宿區(qū)跑去了,估計兩邊錯開了?!?br/>
看到周圍弟子異樣的眼光和幸災(zāi)樂禍的議論聲,王仲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終于來到療傷處,“長老,你快救救小陀螺吧!不論什么代價,只要能救他,我都會想辦法?!瘪穽樝虔焸L老哀求道。
差異地看了看穹崢身后的一串螞蚱,療傷長老也沒多說話,查看起了小陀螺的傷勢。
“這傷好久了,怎么這會兒才送來?”療傷長老似乎有些發(fā)怒了?!叭绻缢蛠?,雖然也是重傷,可還好治。如今拖了這么久,唉,難??!”
“長老,可能救治?”穹崢問道。
“救是當(dāng)然能救的,只是這代價太大,我估計你們也負擔(dān)不起?!蹦钳焸L老很不客氣地說道。原來,這小陀螺的傷勢拖得時間太久,很多經(jīng)脈已經(jīng)畸形,要想完全恢復(fù)就必需要有靈丹妙藥。最合適的一種丹藥就是靈階上品的“草還丹”。此種丹藥戰(zhàn)意閣有售,只是價格卻高的離譜,居然要五十萬之巨。
聽到這個數(shù)字,穹崢嚇了一跳,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算是小財主了,可全身所有家當(dāng)加起來也買不到十分之一個“草還丹”。
“長老,能否先把他放您這,您給調(diào)理調(diào)理,我會盡快想辦法的?!瘪穽槦o奈的說道。
“唉,這當(dāng)然是可以的,不過你們動作要快,要是超過一個月還不能給他服下“草還丹”,到時就是神仙來了也沒辦法,去吧。”療傷長老又拋下一個重量級炸彈,只有一個月時間了。
陰沉著臉的穹崢轉(zhuǎn)向眾弟子道:“你們也聽到了,有多少就都拿出來吧,算我穹崢借你們的。”
“老大,這是那里話?!?br/>
“就是,陀螺哥也是為了我們大家,怎么可能讓老大你一個人來扛呢!”
“老大,我手上不多,要不我再去找人借點?!?br/>
眾人紛紛將手中的任務(wù)點全部劃給了穹崢,最后一看,加上穹崢原本自有的任務(wù)點,也才十萬出點頭,還差了四十萬之巨。想想也是,這幾人都是入門不到三年的新人,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了,手頭上那里會結(jié)余多少任務(wù)點呢。
眼角余光飄過王仲幾人,穹崢突然想起了趙長天、趙長煉兄弟倆,這可是何其地相似啊。
看著穹崢不懷好意的目光,王仲只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穹崢卻是從王仲懷中搜出傳音符,湊到王仲面前,冷冷地道:“傳音給你所有的小弟,立刻、馬上、現(xiàn)在就到這里來。半盞茶的時間,一個沒來剁你一個手指,手指不夠就剁腳趾?!?br/>
王仲那里敢反抗,他可是明白,這殺星可是說得出做得到。
效率還挺高,不一會兒來了十幾個人,加上先前綁的四個,共有一十七人。這些弟子看到老大王仲都這衰樣,無不對穹崢俯首帖耳。
“都站好,排好隊,站直!”
“嗯,好,很聽話。”
“現(xiàn)在我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們聽好了。我需要你們將所有的任務(wù)點全部貢獻給我。有一個藏私或是有反對意見的,剁王仲一個手指,如果不夠,還有腳趾。大家配合一點,早點結(jié)束也好早點回去睡覺!”穹崢向這十七人大聲宣布,同時示意眾弟子過去收取任務(wù)點。
圍觀的弟子們傻眼了,連在此的長老們也都傻了,打劫能做到如此正大光明,理直氣壯地還真是第一遭見到。而且還是專門跑來排隊讓穹崢打劫。
還別說,這些內(nèi)門弟子到底待了不少年頭,手上好歹還有點家底,居然讓穹崢搜羅到十五萬,這樣手上就已經(jīng)有一半的費用了。
那療傷長老眼見穹崢從一文不明到擁有一半資金的快速致富之路,也是眼皮直跳,偏偏穹崢還轉(zhuǎn)過來對他說:“長老,你放心,我一定很快湊夠五十萬。我的辦事效率您也看到了,就麻煩您對小陀螺多多照顧啦!”
噎的這療傷長老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老大,那這些人......”一名弟子問道。
“沒動過手的可以回去,只要曾經(jīng)動過手的一律綁起來游街!”
一聽此言,那些王仲的小弟不干了,紛紛開口說穹崢不講信用。
“老子就是不講信用了,怎么地?是不是也想像他們一樣才聽話?”說著穹崢兇殘地一指王仲四人。
剎那無言,誰也不想變得滿身肉焦味。
結(jié)果經(jīng)眾弟子辨認,這些弟子無一例外都動過手,結(jié)果全部被栓在一根繩上。
十七個人以王仲打頭,垂頭喪氣地走向居住區(qū)。
“老大,那王晨會不會來救他弟弟???萬一他要是......”一名弟子擔(dān)心地問道。
“哼哼!”穹崢的臉陰冷的能滴出水來,“如果我猜的沒錯,王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住宿區(qū)等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