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這片空間,朱小道又在絨花宮其他區(qū)域探索了一番,因為時間過于久遠,或許也因為當(dāng)年那場大戰(zhàn)過于兇殘,絨花宮九成九的建筑都受到了毀滅,一些地方還能看到過于繁復(fù)的陣紋痕跡。
這些都伴隨著大戰(zhàn)和時間,成為了過去。
不過朱小道探尋到最后一部分時,見到了一處還算完好的建筑,這是一個五層八角閣樓,外表因時間的關(guān)系,上面的雕刻已經(jīng)被歲月?lián)崞?,偶爾能從一處看到模糊的花紋。
這座閣樓若是單獨放在一處,絕對能吸引來不少人的目光,可放在絨花宮這一片輝宏的殿宇之間,顯得特別尋常,絲毫不會引入矚目。
可就是這樣一座閣樓,此刻居然保存著完好的陣法。
朱小道靠近后,閣樓嗡的一聲,陣法呈環(huán)形旋轉(zhuǎn)起來,一道道青色光幕,從閣樓底部旋轉(zhuǎn)籠罩了整座閣樓。
同時一道威壓擴散開來,使得朱小道面色一驚,急忙爆退,退到十丈開外,這光幕開始回縮,不在理會朱小道。
“速度如此緩慢?威壓有清風(fēng)子的一半,目前應(yīng)該有阻擋仙的威力,可似乎失去了攻擊的痕跡?”
朱小道打量著那開始淡去的陣幕,剛才陣幕明顯有幾道陣紋凝聚,似乎要攻擊朱小道,可是還未飛出一丈,瞬間消散,那陣幕也開始回縮,這明顯是能量耗盡的跡象。
還有一種就是陣紋那里受創(chuàng),并不完整。
不過這兩點,對朱小道來說都是好消息,他能想到,相隔如此長的時間,陣法能保持到現(xiàn)在,足以震撼整個大陸了,恐怕仙界都會動容。
朱小道呼吸隱隱急促起來,這就代表著里面的東西還算完整,可惜沒有了閣樓的名字,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想靈識探查,可閣樓的建筑用料,阻擋著的靈識。
朱小道目光閃爍,忽然再次后退數(shù)十丈,拔出長刀,頓時就是幾道靈力刀刃揮去,在刀刃進入閣樓十丈范圍時,閣樓陣幕再次旋轉(zhuǎn)出現(xiàn),一股威壓轟然擴散。
靈力刀刃還未落在光幕上,就被威壓震散。
那威壓似乎能追溯根源,自己朝著朱小道而來,朱小道腳尖一點,后背羽翼拍動,身影提前朝著后方退去,好在他提前后退了數(shù)十丈,輕松的甩掉了威壓的追擊。
足足過了百丈,那威壓頓時虛弱下來,開始消散虛空,那閣樓光幕,維持了數(shù)十息后,再次開始淡去。
朱小道眸子一亮,又開始返回,故技重施,揮出幾道靈力刀刃,轉(zhuǎn)身就逃。
那股威壓再次追擊而來,閣樓光幕再次籠罩閣樓,不過朱小道剛才就察覺到,那光幕明顯弱了許多。
威壓追擊不到朱小道,只能再次消散,陣幕也維持了沒有之前的時間,就消散而去。
這讓朱小道內(nèi)心都跳動起來,暗呼自己運氣極好,若不是時間久遠,陣紋缺失攻擊的一部分,再者能量快速的消散,恐怕他今日即使有這個心,也沒有這份力,這機緣與他無緣。
朱小道周而復(fù)始的不斷施展靈力刀刃,足足堅持了半日時間,這才將閣樓的光幕消耗殆盡,那股威壓也不在出來。
即使到了這步,朱小道依舊不放心,還施展了一段時間刀刃,不過都是毀去五層閣樓的八角,確認沒有陣幕出現(xiàn)后,這才飛落到閣樓跟前。
推開一樓的石門,走了進去。
一樓四面墻壁各有數(shù)層石架,上面擺放了大量的玉簡,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有雕刻的古老字跡。
朱小道露出一抹喜色,抬手就握住一塊,可是剛握住的一瞬,玉簡就化成了石粉。
朱小道愕然的看著粉末,內(nèi)心不由一驚,有些不敢去觸碰了。
可是不觸碰,就無法在表層運轉(zhuǎn)靈力,沒有靈力就驅(qū)動不了里面刻印的文字,他就無法得到所想要的。
從這大量的玉簡看來,定然是絨花宮存放道術(shù)仙法之地。
朱小道不敢亂動,只能不斷思考辦法,然后以靈力包裹一塊玉簡,可是靈力觸碰的一瞬,玉簡同樣化成飛灰。
這讓朱小道徹底呆滯起來,不敢有其他想法,可是他不甘心,不斷的思索辦法,最后施展了時間規(guī)則之力。
靈力化成手掌,時間規(guī)則之力依附,開始觸碰玉簡,在這兩者結(jié)合下,玉簡沒有粉碎,可是在漂浮起來時,砰然化成飛灰。
朱小道眸子一縮,繼續(xù)嘗試,他不在移動,而是靠近玉簡開始讀取,不過還是在堅持兩息后,玉簡化成粉末。
這下朱小道不敢動了,他也清楚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得不到這些玉簡內(nèi)容,想要得到恐怕還得擁有仙力。
“不知道偽仙力行不行?”朱小道猶豫的道,可他知道很渺茫,他不在逗留,直接朝著第二層走了上去。
到達第二層后,這里面的環(huán)境與下面相同,四面都是數(shù)層石架,可是玉簡的數(shù)量相對來說少了一半左右。
很顯然,這座閣樓,存放的玉簡有著等級劃分,這點朱小道在許多勢力都見到過。
他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玉簡與底下的材質(zhì)一樣,他不敢觸碰,很明顯上面的等級要高于底下,他不想毀去任何一塊,萬一是一塊對他,或者對待以后勢力都作用極大的存在,那就虧大了。
他繼續(xù)走上第三層,里面只有一層石架,上面加起來十三塊玉簡,材質(zhì)與底下不同,朱小道內(nèi)心一動,走了過去。
猶豫了半天,可始終不敢觸碰,越是稀少,證明等級越高,這毀去一塊格外的讓他心疼。
他不舍的踏上了第四層,中央唯有一張石桌,上面擺放了三塊玉簡,上面還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
這讓朱小道呼吸一滯,接著狂喜起來,但他沒有失去理智,同樣先用時間規(guī)則試探,觸碰了好幾次后,玉簡完好無損,那光暈格外的刺目,這讓朱小道徹底放心下來。
“這絕對不是尋常材質(zhì)?!?br/>
朱小道上前用手指觸碰,發(fā)現(xiàn)無恙后,立刻握在了手掌,打量了幾番后,靈識朝著里面探去,可靈識剛剛接觸,玉簡光暈瞬間就震散了他的靈識。
“一道玉簡有如此威力!”朱小道震驚的看著手中玉簡,還有石桌上的兩塊,他頓時猜測到,這絕對是仙術(shù)玉簡,以他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探查。
朱小道深深吸了口氣,目光閃爍,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仙術(shù),雖然現(xiàn)在不能使用,待自己證道成仙后,那時也有了底氣,不會到達仙界受制于人,或者其他勢力。
仙緣大陸眾多勢力的規(guī)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朱小道收起三塊玉簡,轉(zhuǎn)身走向第五層。
第五層和第四層一樣,同樣中間是一張石桌,石桌上面放著一塊玉簡,上面刻畫著繁復(fù)的絨花,在靈力的光暈下,這些絨花宛如實物,在玉牌周圍漂浮,甚是好看。
石桌背面的墻壁上,雕刻著一個一些模糊的圖案,只是時間的緣故,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隱約能看清是一個人形圖畫,不過分不出男女。
朱小道目光一閃,不在理會圖畫,走近拿起來翻過來一看,另一面刻畫著四個大字。
絨花宮主!
“這居然是絨花宮,宮主令牌!”朱小道倒吸了口氣,沒有想到那位大陸仙級最強的等級,祖神,居然能留下他的令牌!
朱小道靈識凝聚,再次探尋,可是還未觸碰,同樣被一股波動震散了他的靈識,這讓他嘆了口氣,復(fù)雜的望著手中令牌。
“你這門檻挺高??!連探查都不給,難道非要成仙后才可以嗎?”
收起令牌,朱小道對著石畫躬身一拜,轉(zhuǎn)身走下了閣樓。
停在閣樓外,他本想借何種手段將閣樓護起來,可是他不會陣法,其他手段即使施展,若沒有陣法維持,頂多也就十多日時間,就會消散。
雖然此地外人很難闖進來,可是萬一有地仙來此,毀去了閣樓,這里面的所有玉簡就會消失,那時候真叫欲哭無淚。
朱小道想來想去,只能以最笨的方法。
他飛躍到別處的殿宇前,將殿宇毀去,將堅硬的材質(zhì)轉(zhuǎn)移過來,在閣樓外堆砌起來,將整座閣樓包裹起來。
同時以大量的靈力和時間規(guī)則護住閣樓,雖然時間短,可是卻能堅持到鬼仙墓冢時間結(jié)束,除非是地仙無意中來此,發(fā)現(xiàn)這里。
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很小,單說那些逐漸蘇醒的血靈,就是第一個大難關(guān)。
“等會出去,取得地母株蓮后,徹底喚醒血靈,這樣還能作為閣樓的一道防護?!?br/>
朱小道隨后離開了絨花宮,選擇了一個方向后,一路前行,不過這里的空間猶如月魂界,到處都是昏暗狀態(tài),不過不影響修士的視力。
隨著前行,偶爾一些地方,到處漂浮著黑影,偶爾投來綠幽幽的眼珠,讓朱小道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其中的血靈實力,朱小道可是領(lǐng)教過了,若是數(shù)十或者數(shù)百,朝他匯聚撲來,想來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若不是他有離去的秘法,他都不敢探索。
“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其他出口?”朱小道回憶自己闖進這里后,頭頂沒有看到有節(jié)點出現(xiàn),除非外面有人闖入,有血靈從血坑出去,他才能跟著出去。
朱小道走了半日,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遺跡或者傳送陣的存在,這讓他郁悶起來,這里的空間好像封閉了一樣,越是深入,四周的氣溫明顯逐漸下降,并非是寒冷,而是說出的陰邪森冷,令他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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