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湛的修為啊!看到這位掃地僧,鳩摩智也是有些震驚。以他此刻大圓滿的修為,都感覺到掃地僧那綿延悠長的氣息,可見這掃地僧的修為有多高。
掃地僧的出現(xiàn)讓其他幾人也是有些震驚,在場幾乎都是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按說藏經(jīng)閣內要是有人活動,他們應該不難聽到。可直到對方聲音落下,他們方才知曉還有人在這里。
“你是何人?什么時候再次的?”慕容復一聲輕喝,隨即隔空一掌排向了掃地僧。
慕容復的一掌雖然沒有用處全力,可也不是尋常武者可以接下的。哪知掃地僧壓根就沒做躲閃,慕容復的隔空的一掌直接印在了掃地僧的身上,卻是好似沒有對掃地僧造成絲毫損傷。
眼見這般情況,在場眾人更加震驚無比。雖然在場慕容復的實力最弱,可也是中期巔峰境界,而且以對方的天賦,尋常后期武者都未必是慕容復的對手,哪知這一掌竟想打在了空氣上,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你再里面藏了多久了?”慕容復有些底氣不足的問道。
“施主問我在這里多久了,掃地僧記不太清了,反正這位蕭居士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這里十多年了,后來慕容居士也來了。唉,你來我去的,將閣中的經(jīng)書弄得亂七八糟,也不知為了什么?!睊叩厣p語道。
掃地僧的話讓蕭遠山和慕容博更加的震驚,他們來此處偷學少林武學,在他們看來全寺應該沒一人知道,之前郝菜菜說他師傅通曉天下之事,難倒這掃地僧就是郝菜菜那神秘師傅不成?
“前輩是郝小友的師傅?”蕭遠山疑惑問道。
“郝小友?不知蕭居士說的郝小友是誰?”掃地僧有點摸不著頭腦,開口詢問道。
“郝小友就是大衍神宗宗主郝菜菜,前輩難倒不認識?”蕭遠山再次開口詢問道。
“大衍神宗?郝菜菜?老和尚不曾聽說有這等人物,不過能讓蕭居士如此重視,又是一宗之主,恐怕這位郝宗主不是泛泛之輩吧?”掃地僧詢問道。
“前輩猜的不錯,郝宗主是這個時代第一天驕,他的修為恐怕不在前輩之下?!兵F摩智開口為掃地僧解釋。
“原來是大輪明王,明王不虧為吐蕃第一高僧,這身修為讓老和尚我很是佩服!”
鳩摩智的修為狀態(tài),掃地僧仔細感知之下,感知的很是清楚,對方的確已是后天大圓滿修士,和現(xiàn)在的他處于同一層級武者。
“前輩見過我?”鳩摩智有些意外道。
“明王的外貌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又一身僧袍,而天下僧侶之中有可能達到這等實力的,無外乎兩人,天龍寺的枯榮大師和吐蕃國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因此,閣下的身份不難猜。不過明王的境界應該突破沒多久吧?而且…”
“前輩看出來了?宗主說我之前所修太過繁雜,而且強練了不少少林絕技,因此留下了暗疾。好在宗主傳授我一門絕世心法,專修之后這才將暗疾除去不少,不過想要徹底除去,還得一半年時間?!兵F摩智很是佩服掃地僧的眼光,這般隨意一看竟然就能看出自己身上有問題。
“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明王強修本寺七十二絕技,卻不知七十二絕技分‘體’、‘用’兩道,‘體’為內力之根本,‘用’為運功法門。不是本寺內功心法,強修即便能夠成功,可練多了總會帶來禍疾,這很正常,不過,應該也沒有大礙,明王應該是想要將數(shù)種絕技融合為一,因內力不足這才產(chǎn)生嚴重暗疾?!睊叩厣毤殲轼F摩智解釋道。
“原來如此,經(jīng)過宗主指點之后,小僧也是有所感悟,聽了前輩詳細講解,讓小僧頓悟良多,多謝前輩指點?!兵F摩智展現(xiàn)了良好的休養(yǎng),對著掃地僧雙手合十行佛禮道。
“明王不必如此,明王也是得道高僧,當知佛度有緣人,明王因有此等機緣?!睊叩厣p手合十回禮道。
隨后掃地僧目光轉向蕭遠山和慕容博二人道:“兩位,應該也聽到我剛才所說,不是配套心法,終將傷及自身。蕭居士你近來‘梁門’、‘太乙’兩穴可感隱隱作痛?”
蕭遠山聽到對方這般說,不由有些震驚,隨即道:“神僧明見,正是這般?!?br/>
“你‘關元穴’上的麻木不仁,近來可好?”掃地僧再次詢問道。
聽到掃地僧這般說,蕭遠山更是震驚,顫聲道:“這處麻木十年前還只是小指頭一般大小,現(xiàn)在幾乎有茶杯口大了。”
一旁的蕭峰聽到自己父親竟有三處要穴出了問題,應該就是強練少林絕技所致,而且已經(jīng)困擾多年了,現(xiàn)應已經(jīng)成為大患,當即上前兩步,對著掃地僧拜道:“神僧,家父病根深重,請神僧施以援手救治,蕭峰感激不盡。”
掃地僧看到蕭峰這般,急忙扶起蕭峰道:“蕭施主請起,蕭施主宅心仁厚,以天下蒼生為念,不肯以私仇而傷害宋遼軍民,如此深明大義,不論有何吩咐,掃地僧無所不從,不必多禮?!?br/>
“謝神僧高義?!笔挿暹抵x道。
“蕭居士的隱疾是強練七十二絕技所致,因此想要化解,還得從佛法之中去尋,若是蕭居士可以放下心中仇怨,潛心修佛,這暗疾必然可除?!?br/>
蕭遠山聽到這話,不由有些皺眉,讓他放下仇怨,這怎么可能,除非對方死了。就在這般想著的時候,便聽掃地僧轉向慕容博一方,開口道:“慕容居士,你的問題更為嚴重,蕭居士只學了幾門絕技,而你貪多將七十二絕技盡數(shù)抄錄,幾十年來已經(jīng)練成多門,因此你的暗疾已經(jīng)十分嚴重。想必陽白、廉泉、風府三穴每日如萬針刺痛,我說的可對?”
聽到掃地僧這般說,慕容博臉色難看之極,對方所說全部都對,這些痛苦已經(jīng)折磨他多年,無論服用何種靈丹妙藥都沒能解決,他之所以想要以自己之性命作為交易,和遼、吐蕃一同瓜分大宋江山,也是有難以忍受這等同處,想要解脫的原因。也在此時,慕容博身上的暗疾再次發(fā)作,三穴之上如同萬針芒刺,讓他痛苦萬分,當即有些站立不穩(wěn)。
看到自己父親這般情況,一旁的慕容復急忙上前扶住了自己父親,隨即開口道:“今日我父親暗疾發(fā)作,你們就算能勝也勝之不武,待他日,你們若想報仇可來我燕子塢,我們隨時恭候?!彪S即扶著自己父親就準備離去。
“你想走?你覺得你們走的了嗎?不管你們有何暗疾,除非令尊自縊當場,不然你們休想輕松走掉!”蕭遠山立刻擋在了兩人身前,不讓兩人離去。
“就是,你父親今日有傷,可你沒有,父債子償,你別想走?!笔挿逡彩巧锨埃瑖履饺莶﹥扇?。
“幾位施主,俗話說冤冤相報何時了,各位為何不放下心中執(zhí)念,少填殺戮,這樣可好?”掃地僧一個閃身,插在了四人中間道。
“慕容老匹夫,害我妻子和幾十同族身死,害我父子三十年不得相見,前輩讓我放下仇怨?那我妻子手足不是白死了?”蕭遠山雙目通紅,一身殺氣傾斜而出說道。
“善哉善哉,蕭居士當真要他身死才能消去心中仇怨?”掃地僧問道。
“正是。老夫三十年來,每時每刻都在想的是這樁血海深仇,他不死我心難平?!笔掃h山依然雙目通紅道。
掃地僧聽到蕭遠山如此之說,卻是微微一笑,隨即道:“讓他死很容易?!?br/>
掃地僧話落,緩步上前,隨后一掌朝著慕容博頭頂拍去。
慕容博見狀想要躲閃,可掃地僧實力卻是強過他太多,防守速度根本就沒能跟隨對方。
隨即,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掃地僧一掌拍在慕容博腦門正中的‘百會穴’之上,慕容博全身猛然一震,當場氣絕,向后倒去。
慕容復大驚失色,急忙扶住父親,然后呼喊道::“爹爹,爹爹!”但不論他如何呼喊,自己父親都沒有半點反應。
見狀,慕容復身手朝著慕容博鼻下探去,發(fā)現(xiàn)絲毫沒有氣息呼出,隨后再次探手朝著心口摸去,心跳也以停止。
慕容復驚怒之下,緩緩將父親尸體靠在旁邊一顆樹下,隨即一個飛身,雙掌齊出朝著掃地僧攻去。
震怒之中的慕容復,這一招幾乎使出了十二成力,可讓眾人意外的是,慕容復這一擊卻是在掃地僧身前兩尺之處,被一股無形氣墻所擋。饒是慕容復掌力霸道,也是被震飛出去了幾米之遠,隨即就聽到一聲重物砸擊地面的聲響。
這一下雖然沒讓慕容復受什么重傷,可慕容復也清楚,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尋常攻擊無法傷到對方,只能裝暈,等待下次偷襲的機會。
“蕭居士,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生死,你可滿意?”掃地僧淡淡開口道,好似那一掌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一般。
眼見自己仇人生死,蕭遠山一身的怨氣當即就消散而光。想到自己一身所求,不就是報仇血恨嗎,現(xiàn)在仇人生死,自己突然感覺心中空撈撈的,不知以后該干點什么。
“我以后該何去何從?”蕭遠山喃喃自語道。
聽到蕭遠山如此說,掃地憎掃了不遠處躺在地下的慕容復一眼,開口道:“慕容少俠倘若打死了你,你兒子必然會報仇,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一切罪孽都有老僧承受吧!”
話落,掃地僧又是一掌排向了蕭遠山。見此情景,蕭峰大驚,一聲大喝道:“住手!”
隨即蕭峰一掌拍想掃地僧,想要擋住掃地僧的攻擊,誰知老僧伸出另一只手掌,當下蕭峰的攻擊,攻向蕭遠山的手掌卻是沒有半分停留,一掌拍在了蕭遠山的天靈蓋上。當即,蕭遠山如同慕容博一般,當場氣絕,倒地身亡。
蕭峰當場震怒,另一只手掌再度起手,拍中掃地僧的胸口。掃地僧微微一笑,道:“好俊的功夫!”隨后,口中一股鮮血直噴了出來。
蕭峰見狀微微一愣,便在此時,掃地僧輕吐道:“是時候后,該走了!”右手當即抓住蕭遠山的衣領,一步上前,左手抓住慕容博的衣領,邁開大步,腳下步伐玄妙異常,幾步間便跨出了院落。
“你干什么?”蕭峰一聲驚呼,一旁裝死的慕容復顧不得其他,起身驚呼道:“老匹夫,你干什么?”隨即兩人,施展輕功,朝著掃地僧遁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打完了?”鳩摩智剛準備追去,卻聽到一道聲音突然在自己耳邊響起,也是他剛才有些震驚,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心神全部在場中,沒注意到,一道身影已經(jīng)落在了自己身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菜菜。
“宗主,你來了?”鳩摩智有些意外道。
“嗯,剛到,走吧,咋們去瞧瞧。”菜菜笑著開口道。隨即,在鳩摩智愣神間,先一步追了上去。
反應過來的鳩摩智,這才急速抬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