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九叟,打了一個印決,頓時從他額頭有一道白光射向九宮衍鼎,那鼎一陣晃動,云遷的識海霎那間風(fēng)起云誦。
腦袋一陣暈旋,頭疼欲裂。
這簡直要人的命!
云遷一下子摔倒在地,兩手抱頭,張開嘴,卻啥也叫不出聲。
約莫三個呼吸,九宮衍鼎停止了晃動,從鼎中,射出一道金光,直擊云遷神識,神識一陣顫栗。
這是?
妙衍宮隱決。
這功決并不復(fù)雜,借助九宮衍鼎的衍化,可在人周身形成一個隱域,借以遁形,只是需要龐大的真氣支撐,不斷灌輸進九宮衍鼎。
難怪九叟說自己只夠支撐一個時辰。即使他筋脈寬大,異于常人,也經(jīng)不起耗,如果長時間灌輸,只會落個虛脫。
待云遷將其熟悉后,從識海中退出來,方家押著云家的人,己遠遠將他拋在后方。
云遷沒有繼續(xù)追趕,而是返回了云家。
云家。
這時,方家和暗影社的人,已全部撤走了,當(dāng)然,云家所有的精英層也被帶走了。
云遷趕回時,到處一片狼藉不堪,只留下了一些修為很弱的部分人,與他同輩,年齡差不多的小字輩,倒是不少。
從一些損壞的房屋中,不時傳出絕望的哭聲,甬道上還有不少尸體,有云家人,也有護衛(wèi)。跟隨大伯父的那個護衛(wèi)長云林,這次也不幸殞命。
總之,一眼望去,愁云慘淡,好一幅破敗的景色。
想起以前整個大院欣欣向榮,寧靜淡泊的氛圍,再看看如今的這幅慘景。
云遷手指深深掐進了緊握的拳頭中,嘴唇也早被咬出了血!
不滅方家,誓不為人!
但現(xiàn)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站在甬道中,以真氣裹挾著聲音,大喝道:
“還在喘氣的,有胳膊有腿的,到演武場集中,我云遷有話要說!”
頓時,聽到是云遷的聲音,整個大院就沸騰起來了,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遷哥哥,你可回來了,嗚嗚嗚--”
“云公子,你回來了,太好了!”
“云遷哥,你回來了,這下總算是……”
“大家不要慌,先去演武場!”說著,云遷帶頭,直奔演武場而去。
不一會兒,除少數(shù)重傷外,剩下的幾乎全部到齊。
望著下面黑呀呀一片,充滿期待的目光,云遷心中也是一片肅然。
自上次大比以后,云遷的聲望在云家,早己人人景仰。但以這種場合面對大家,還是第一次,這時總得有人站出來吧!
“大家聽著,我們云家今日這番劫難,是方家勾結(jié)暗影社所為,由于之前信報掌握不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br/>
“前面,我曾跟蹤了他們一截,目前,被帶走的人,包括大伯父在內(nèi),暫時沒有生命安全隱患?!?br/>
“至于,他們究竟想干什么,待這里的事,安定好后,我會進一步打探?!?br/>
“我現(xiàn)在要告訴大家的是,天塌不下來!”
“把大家叫來,商量一下,當(dāng)前怎么辦的問題?!鄙倌陝傄愕哪樕希M管還有些稚嫩,但卻給人一種信心,一種淡定!
“聽云遷哥的!”
“云公子,你就安排吧,我們都聽你的?!?br/>
“遷兒哥,你說咋辦就咋辦!”
……
臺下頓時一片喧嘩,大家都將熱切的目光看向了云遷。
“好,既然如此,我說下想法。”
“云家這次驟逢大變,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現(xiàn)在家族中的精英幾乎都被方家?guī)ё吡?,剩下我們這些老弱病幼。”
“云家從今天開始,緊閉四門,并開啟所有防御兵器及陣圖,對不友好來犯者,格殺勿論,不必留情?!?br/>
“將所有能動的人手分成四隊,一隊負責(zé)警戒,由副護衛(wèi)隊長云爽大哥負素,挑二十個戰(zhàn)力最強之人,分十組進行巡查,每一組設(shè)明暗兩哨?!?br/>
“二隊,負責(zé)清理戰(zhàn)亡人員,清理遺物,裝殮入棺。三隊,由丹堂負責(zé),主要對受傷人員的救治。四隊,對戰(zhàn)亡人員家庭中的人員給予幫助,絕不能讓一人挨餓受凍。”
“我暫時能想到這些,看誰還有補充!”
停頓了一會兒,眾人無其他,于是,整個云家就迅速有條不絮開動起來了。
云遷單獨交待了云爽大哥一些安全事項后,從演武場取了一把短刃,揣進懷中,離開了。
離開演武場后,云遷又去找到了小云雄,這小子倒沒有受傷,只是有些驚嚇,將小靈托給他照看,這次去方家,云遷心里實在沒底。
好在小靈與云雄還算熟綹,這次倒也乖巧,只是眼巴巴看著云遷離開,小眼中滿是擔(dān)憂!
換上緊身黑衣,直奔方家而去,這時己經(jīng)是深夜了
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時。
深夜,方家。
熱鬧,喧囂,仿佛被從云家移到了這里,與云家的慘烈的氣氛。卻完全不同,這里的人,進進出出,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悅。甚至不少窗戶中,還傳出喝酒,猜拳的狂歡。
當(dāng)然,方家的戒備,卻是提高了,僅大門口的家丁護衛(wèi),增加了兩倍不止。門內(nèi)的巡邏家丁,更是往來穿梭,循環(huán)往復(fù)。
云遷悄悄趕到這里時,燈火依舊通明,喧囂還在繼續(xù),只見方家大院,在漆黑的夜晚中,就象一只太古巨獸,正匍匐在地,張著血盆大口,準備擇人而噬。
方家大院占地極廣,并不弱于云家,從大門口順著通道看過去,亭臺樓閣,水榭花圃,層層疊疊,仿佛一眼望不到頭。
云遷迅速運行真氣,催動妙衍宮隱決,在經(jīng)過大門,他心中還十分忐忑。
好在,妙衍宮隱決的確神奇,在他不斷運轉(zhuǎn)真氣灌輸進九宮衍鼎中時,九老也在一旁協(xié)助。
不知是不是錯覺,一番操作之下,九叟的身體似乎透明了一些。
只見那真氣,經(jīng)過九宮衍鼎的衍化后,迅速在云遷周身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光膜,光膜的附近,物什出現(xiàn)了一些扭曲。
如果從外面看,隨著光膜的出現(xiàn),云遷慢慢變得模糊起來,最后完全消失在原地。
在經(jīng)過大門口時,云遷沒有刻意放慢腳步,大步走了進去。
“誰?你感覺到了嗎?”大門護衛(wèi)中,有人似乎感覺到異常,問道。
再看周圍,卻并無他人,只是一陣輕風(fēng)從臉上拂過。
就這樣,云遷輕松就走進了方家大院。
開始夜探方家,查找被方家所抓親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