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曹地府深處,一座不知名的宮殿內(nèi),坐著一個正在打坐的中年男子,身著古代華貴的藩王蟒袍,面色昏沉、雙目緊閉卻不怒自威。
突然,只見原本雙目緊閉的他,陡然睜了雙眸,其中金光乍現(xiàn),伴隨著氤氳之氣四散而出,將他印照的恍若仙人。
卻見仙人一般的的蟒袍男子,不知怎么似乎引發(fā)了身體內(nèi)的傷勢一般,一口黑血噴出,氣息驟然暴跌,臉色更是蒼白至極。
“何人引發(fā)了滅世雷?該死!為何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男子虛弱的說道,雙手趕忙結(jié)印平復體內(nèi)紊亂的氣息,不一會兒又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
華麗的宮殿在他沉睡后,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除了那口黑血外,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卷宗室外,看著帶著左嚴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謝必安,鐘馗冷笑道:
“呵呵,我倒是忘了你也是了大乘期修士,也是能瞬移了,想必之前那幾句沒由頭的話也是激我的,讓我沒有禁空,一時大意竟是讓你給逃了?!?br/>
他捏了捏拳頭繼續(xù)道:“不過整個地府都是我掌控著,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只受傷的老鼠能躲到哪兒去!”
這時一陣空間波紋在他面前閃過,聞聲而來的賞罰司魏征出現(xiàn)在了他身前,見著眼前化作廢墟的卷宗室和受傷似乎不輕的鐘馗。
問道:“這是發(fā)生了何事,怎么在卷宗室內(nèi)發(fā)生了如此激烈的打斗?還將卷宗室毀成這樣!”
“兩個大乘期巔峰強者全力出手,卷宗室的陣法自然護不住的?!辩娯富氐馈?br/>
“大乘期?還在地府內(nèi),莫非.......?”
“怎么可能,牛頭馬面再怎么與咱四兄弟不合,也不敢這般明目張膽的對我出手,王上可還沒死!”他笑著對著一旁的魏征說道。
“那這?”聽鐘馗這么說,魏征更加疑惑了。
“謝必安!”鐘馗無奈地沖魏征攤了攤手。
“謝必安?怎么可能!他不過元嬰期,竟能與你戰(zhàn)至這般程度?”
“元嬰期自然不能,可大乘期巔峰而且還有越級而戰(zhàn)的天賦呢?”見自己的二弟似乎不信,鐘馗補充道。
“你說謝必安?可我見過老四了,老四說他不過洞虛后期大圓滿而已,怎么可能在這才不足兩個時辰的功夫里又變成了大乘期巔峰了?”
“不知道,只是謝必安突然多了個大哥,相必也是他邦謝必安升境的。不僅如此,他還為謝必安硬檔劫雷,而且還毫發(fā)無傷。后來甚至將雷劫視作補品一口吞下?!?br/>
鐘馗指了指天上又道:“對了,最后他還引出了古籍中記載的滅世神雷!”
“滅世-神雷?傳說中寂滅世間萬物的滅世之雷?”魏征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復道。
“沒錯,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鐘馗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回道。
“那應(yīng)該是你看錯了,滅世神雷一出可不是什么吉兆!”魏征寬慰著自己說道。
鐘馗聽他這么說,回道:“也是這玩意也是古籍中的存在,真還是假都有待考證,當務(wù)之急是趕緊抓住謝必安二人!”
“我馬上下去安排,集合四司的司兵在內(nèi)外府之中搜尋。不過你的傷勢?”
“無妨!”鐘馗沖他擺了擺手。
聽見鐘馗回答無礙,魏征便要離去,卻又被鐘馗叫住。
“等等,對外就說謝必安打傷了老四,我們要拿他問話,切記不要暴露他還有一個大哥,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二人抓在手里,千萬不要驚動了牛頭馬面!”
見魏征疑惑,他又說道:“我懷疑謝必安的大哥有助人提升境界且無副作用的方法,若我們能為我所用,那么......”他神秘一笑。
“明白了,我這就吩咐下去!”魏征怪笑一聲,似乎明白了他的話。
鐘馗見魏征離去,又在廢墟前思索了片刻,才轉(zhuǎn)身離去。
罰罪司鐘馗的府邸中他的的臥室內(nèi),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內(nèi),突然自虛空走出兩個人,一個渾身染血,一個昏迷不醒。
渾身染血那人罵道:“碼的,該死的鐘香腸把老子打成這樣,等老子好了非把你吊起來,狠狠地打回來。”
說著便將左嚴放在了地踢了他腳踝,罵了句“沒見這么坑小弟的玩意兒”后坐到了地上恢復起了自己身上傷勢。
就在謝必安躲在鐘馗房內(nèi)恢復傷勢的時候,外界卻因他而鬧翻了天。
地府四大判官司下屬四萬司兵,除當值的外。
都在外府各處搜尋謝必安的蹤跡,四司這般大張旗鼓的動作下,整個外府都被鬧得雞犬不寧。
與此同時一個消息也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外府各處。
“什么?勾魂小斯謝必安暴打了陰律司的崔府君大人,還搶了他的判官印!”
一處外府的酒樓內(nèi),一個鬼修修士驚訝的沖著眼前的鬼修道。
“那不然呢,你沒見著,四司的人正到處尋人嗎?”旁邊人答道。
外府朝陽街道上,某攤點前:
“哇塞!謝必安這么鋼嗎?敢打他們?nèi)值茏钐蹛鄣男∷?,不僅打了,還斷了他的子孫根,讓他成了第三性人?”
街上一個小販聽著眼前的買主和他說的話,高聲驚呼道。
朝陽街某賭坊內(nèi):
“你聽說了嗎?謝必安把崔府君打死了,還把人家腦袋掛在衙門大門之上?”
“那不然,聽說崔府君死不瞑目呢!他的幾個哥哥發(fā)誓要把謝必安打入地獄,讓給他永世不得超生呢!”一個賭徒附和道。
隨著外府的謠言四起,元帥府內(nèi)的牛頭馬面自然也是收到了消息。
地府十萬府兵之首的兵馬大元帥府邸
諾大書房內(nèi)坐著的一人沖站在書桌前的那人說道:“你去查一查,外界的傳言是否屬實,另外查一下崔府君的情況?!?br/>
那人答道:“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端坐于桌案之后的那人便是兵馬大元帥-牛頭馬面,不過他不是傳言中的那般有兩張臉,而且前為牛后為馬。他只有一張平淡無奇的大眾臉,光看臉的話,屬于那種放人群中便找不帶的那種。
不過除開他的臉,估計任誰也無法忽視他身上的那股強烈的戾氣,就好似殺了成千上萬的人一般,讓你不由覺得好似自己正渾身赤裸著站在寒冬臘月的空地里一般。
坐在書案后的牛頭馬面待面前的下屬離去后,對著前面的空氣輕聲道:“先生對此您怎么看?”
“桀!桀!桀......!”
自屏風后突然傳出了幾聲怪笑,走出一個身著黑袍遮住臉龐之人。他對著牛頭馬面說道:“事情絕對不如表面上這般簡單,元帥忘了?據(jù)陰律司諜子來報,崔府君與謝必安的交鋒雖然落敗,但傷勢并非傳言所言的傷重至死的地步。但鐘馗幾人卻這般小題大做,其中必然有詐!”
牛頭馬面不解,看著眼前這人出聲問道:“哦?先生何出此言?”
“呵呵,您想,謝必安此人之前不過是區(qū)區(qū)元嬰境,為何在離去地府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內(nèi),回到地府便能將一直將他壓在下邊的崔府君反手鎮(zhèn)壓?而且我們的人前去罰罪司報信未歸,顯然便是遭到了鐘馗的毒手。但即便如此,鐘馗也沒有不找謝必安麻煩的理由,竟他四弟傷在謝必安手中是事實。既然鐘馗這么個大乘期巔峰都出手了,謝必安又怎么逃得掉?”說至此處,他突然停頓了一下。
見狀,牛頭馬面繼續(xù)追問道:“照先生所言,鐘馗他們這么做又是為何?”
黑袍人緩了緩又繼續(xù)道:“元帥莫不是忘了,探子來報卷宗室遭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襲擊,致使其毀于一旦的消息?”
“當然沒忘,可這二者間又有何聯(lián)系?”
“自然有聯(lián)系,謝必安是出了名的癡情種子,他拿崔府君官印的目的只有一個,那邊是尋他那小情人。那卷宗室是什么地方,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牛頭馬面驚呼道“原來如此,先生言下之意。是說鐘馗在卷宗室尋到了正在其中查閱卷宗的謝必安,二人發(fā)生了激斗,并且二人還勢均力敵!”
“元帥正解!”
“那如先生所言,不知當下應(yīng)當做何為?”牛頭馬面,站起身來問道。
“很簡單!一、派人打著幫助四司捉拿要犯的旗號,搜尋謝必安的下落將其控制在我們手里。二、你親自探查一下鐘馗的狀況,看他是否受傷,確定謝必安是否到達了大乘期。三、派人調(diào)查謝必安突然升境的原因?!?br/>
“哈!哈!哈!”
“先生真乃我的智珠,有你在我身旁出謀劃策,我便如同智珠在手一般。我這就吩咐下去,全照先生所言安排?!闭f著他便向黑袍人行了一禮,向著門外走去。
“桀!桀!桀......”
在他走后書房內(nèi)又傳出一陣詭異至極的笑聲,將這座偏遠的院落顯得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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