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醫(yī)生,你不是說心理上的疾病看不出來嗎?”小徐顧不上反駁小莫,急急問道。
茉莉黑說道,“是啊,我是這么說的?!?br/>
“那你剛才說我老婆沒有病,你怎么看出來的呢?”小徐不解。
“我給你號脈后,也說過你沒病呢?!避岳蚝谛闹⌒於ㄊ菍⑺f的小莫沒病,理解成是說小莫沒有精神病。
茉莉黑當然知道小莫沒有精神病,她用靈力探測出來的。她與小徐說的小莫沒病,也暗指了小莫身體完全正常,沒有精神病。
但她謹慎起見,并沒有說小莫沒有精神病。要不這逆天的診斷,小徐若去過大醫(yī)院就會知道會有多神奇。
小徐愣著,半天沒回過神來?!澳俏依掀诺降子袥]有精神病呢?必須要到大醫(yī)院去檢查嗎?”
茉莉黑翻了下白眼,這么正常的老婆,非要將她當成精神病嗎?小徐是出于什么心情才說出這種話啊。
她想了想說道,“心理上的疾病,號脈確實難以判定。但我曾經(jīng)拜一位老中醫(yī)為師,他教過我一些秘技。關(guān)于人的心理疾病,我有時候能診斷,有時候不能診斷?!?br/>
只能這么解釋了,茉莉黑心中暗自抹了把汗。她看著小徐,希望這個理由小徐能夠接受。
小徐還沒說話,小莫的臉上已經(jīng)是歡欣喜悅。小莫之前聽到茉莉黑說她沒病的時候,就很高興了。
這會,茉莉黑被小徐緊緊追問,終于說出確診她沒有精神病,她能不高興嗎。
小莫沒有緣由地相信茉莉黑,這位女醫(yī)生有著強大的親和力,她站在茉莉黑的身邊,莫名地覺得溫暖和被治愈。
小徐的心里就像盛開了花,又像花被炸裂了。他看了看小莫,一時間覺得有點陌生又有點怒火。
老婆沒病當然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他也選擇相信茉莉黑,同林堂藥店的牌子在魚林縣城還是響當當?shù)?。華秀中文
這個藥店是有口碑的,藥店坐診大夫的名氣他們也聽說了,但是今天是第一次來藥店。
“茉醫(yī)生,我老婆沒病,我真的很高興??墒俏倚牡滓膊缓眠^,老婆沒病,我也沒疑心病,日記里的文字沒有親身經(jīng)歷是寫不出來的,那我是不是被戴綠帽子了?”
小徐痛苦地問茉莉黑,此刻端坐在他們夫妻倆面前的女醫(yī)生,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女醫(yī)生。
在小徐的目光深處,茉莉黑就是能幫他解決人生難題的妙手神醫(yī)。
別問他為什么這么想,他的內(nèi)心告訴他的。
小莫的臉更紅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無盡的委屈,“我都說了是碎片式記錄,是想寫。世界上沒有文欣那個人,是虛構(gòu)的人物。你吃這樣的醋好沒道理,還非說我是得了精神病?!?br/>
“你那日記寫得栩栩如生,別騙我你不認識文欣。你就算要出軌,也找個年紀大點的。
我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又成熟又有穩(wěn)重,你為什么就看不上。你喜歡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比兒子徐東還小一歲,你覺得合適嗎?”
小徐壓抑怒氣,橫著眼睛看著小莫。如果此刻不是在同林堂藥店,他真想打小莫一巴掌,將小莫打醒,不要再暗戀一個少年了。
這是小徐的恥辱,他是堂堂男子漢,怎么能容忍老婆背叛。
可這個家,就這么散了嗎?小徐舍不得,他不知道怎么辦?
看著面前的歡喜冤家,你一句我一句地低聲爭著,茉莉黑只覺頭痛不已。
“小莫,你日記里寫的少年文欣,真的沒有這個人嗎?”茉莉黑問道。
“茉醫(yī)生,我們今天是初次見面,你也許不了解我。但我向你保證,文欣就是虛構(gòu)的人物。我每天寫的文字,就是為將來寫準備的資料?!毙∧苷J真地回答。
小徐不相信她,這位認識才不久的女醫(yī)生茉莉黑會相信她嗎?小莫目光堅定地望著茉莉黑,她愿意全心相信這位女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