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誠的目光終于落在了吳棣的臉上,笑瞇瞇的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始問道:“你是誰?”
“吳棣?!?br/>
聶誠輕輕地搖了搖頭,首都的圈子里根本就沒有吳棣這么一號人物,而且首都也根本就沒有姓吳的這么一個家族。
聶誠笑瞇瞇的直接忽視了吳棣,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凌靜茹:“這位小姐,我是騰龍影業(yè)的聶誠,如果你有心投入影視圈的話,我保證讓你一炮走紅。”
說完,聶誠哈哈的笑了起來,一雙猥瑣的目光也從凌靜茹的臉上移到了胸前。
是男人都知道聶誠所說的這個一炮走紅是什么意思,雖然這個詞從字面上找不出什么毛病來,可是這個詞從聶誠的嘴里說出來就已經(jīng)完全變了味道。
凌靜茹的小臉已經(jīng)變白了,緊緊地挽住吳棣的胳膊,把自己擠在他的懷里。
吳棣已經(jīng)頻臨爆發(fā)的臨界點,他黑著臉緊緊地盯著聶誠:“請你離開?!?br/>
“我靠,你什么東西,敢跟我這么說話。”聶誠叫了起來,在首都已經(jīng)很多年沒人敢這樣無視他了。
看著站起來的聶誠,班迪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拉了他一把:“聶總,您聽我說,吳棣是我們公司和韜哥請來的貴客,今天我們在這里就是在等韜哥?!?br/>
“韜哥?秦文韜?”聶誠瞪著眼睛,抬手給了班迪一巴掌:“你又算是什么東西,拿秦文韜來嚇我呀?!?br/>
待客區(qū)里為數(shù)不多的幾位客人已經(jīng)在瞬間消失了,對于聶誠的惡名人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當著吳棣和凌靜茹的面被人甩了一巴掌,班迪的面子全失,可是他又實在提不起勇氣來直接面對聶誠,只是小聲的陪著不是:“聶總,那啥···”
聶誠冷笑著伸手推開了班迪:“滾一邊去,再廢話讓你永遠開不了口?!?br/>
咯噔,班迪還沒有出口的半句話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吳棣也站起了身,他已經(jīng)準備用拳頭捍衛(wèi)一個男人的尊嚴。
凌靜茹緊緊地抱住了吳棣的胳膊,一張小臉嚇得煞白。
有的事情可以忍,有的事情不能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而聶誠已經(jīng)觸及到了吳棣的底線。
聶誠笑瞇瞇地望著虎視眈眈的吳棣,哈哈的笑了起來:“哈哈······,年輕人,沖動可是魔鬼呀,也許你一生都會為今天的沖動而后悔,呵呵,假如你還能走完這一生的話?!?br/>
“聶誠,吳棣是我請來的客人,有什么話你對我說?!币粋€冷冷的聲音從門廳里傳了過來,隨著話聲,秦文韜和一個年齡相仿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哎呦,這不是秦大公子和孫大公子么,怎么這么巧,真是幸會幸會?!甭櫿\叫了起來,臉上卻沒有一點兒恭敬或者欣喜,甚至還有一絲輕蔑。
秦文韜哼了一聲,直接無視了聶誠,徑直走向吳棣,遠遠的就把手伸了出來:“吳棣,歡迎你再次來到首都?!?br/>
聶誠被晾在了一旁,眨著眼睛在想著秦文韜的話,再次來到首都,那么說這個小子就不是首都人了?他在腦子里搜尋各地吳姓大家族的信息,在他認為,能夠當?shù)闷鹁┏莾纱蠊佣Y待的人必定也是出自于一個了不起的大家族。
看到秦文韜,吳棣的心也放松了下來,在首都,秦文韜是自己認識的最牛叉的人了,如果連秦文韜也擺平不了眼前的事兒,那么他就只能認命了,大不了用一條命換那個小子一口肉。
吳棣跟秦文韜拉了一下手,在秦文韜的介紹下,又跟那位孫振孫處長握了握手,腦子里恍惚了一下,記得小燕子今天跟他說過小四大公子里有一個叫孫振的,母親是中組部的部長寇玉梅,不知道是不是面前這位孫處長。只是吳棣被聶誠破壞掉的心情還沒有恢復過來,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多做客套。
班迪湊到了秦文韜的跟前,想要小聲的匯報一下剛才的事情。秦文韜瞪了他一眼,這種事兒還用你匯報,吳棣和凌靜茹到首都來人生地不熟的,自然不會主動尋釁鬧事,而起沖突的這個聶誠是個什么東西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小子又沒拉什么好屎。
秦文韜這時才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聶誠,冷聲問道:“聶總,吳棣是我朋友,你如果找他有什么事情不妨跟我說。”
聶誠哈哈的笑了起來,岔開了話題,畢竟看上別人的老婆了不是一件可以掛在口上的事情:“秦大公子你說笑了,我能找你這位朋友有什么事情。不過我聽說你這次搞得動靜挺大,我正想拜訪一下秦大公子,看看我們雙方有沒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br/>
秦文韜笑著望著聶誠問道:“你覺得我們雙方之間有可能合作么?”
大帝唱片實際是秦文韜產(chǎn)業(yè)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人,就跟聶誠的騰龍影業(yè)實際是聶都的產(chǎn)業(yè)一樣,這在圈子里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騰龍影業(yè)旗下也有一家唱片公司,一直以來就是大帝唱片的競爭對手。
聶誠哈哈的笑了起來:“不是有人說過么,一切皆有可能,也許有一天大帝唱片加入我們騰龍影業(yè)也說不定呢?!闭f罷,他的一雙賊眼又飄向了凌靜茹,他并不十分買秦文韜的帳。
秦文韜也呵呵地笑了:“那好呀,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孫處長笑瞇瞇的望著秦文韜開口說道:“文韜,我覺得這個廣安俱樂部的門檻越來越低了,現(xiàn)在甭管什么東西都能滾進來,我看回頭要給建玲姐提個醒了,不然再這樣搞下去,這個俱樂部非得關(guān)門大吉不可。”
聶誠的眼睛瞪了起來,他雖然忌憚孫振,可是他并不怕孫振,現(xiàn)在這小子竟然敢當面暗諷自己是什么東西。
“小振你給我閉上你的烏鴉嘴,姐姐這個小飯店要是關(guān)門了,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你?!彪S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踩踏大理石地板的聲音,一個打扮得雍容華貴的少婦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建玲姐?!?br/>
“建玲姐?!?br/>
······
大廳里響起了一片打招呼的聲音,吳棣注意到連囂張跋扈的聶誠也微微的彎了一下腰喊了一聲建玲姐。
吳棣咧了咧嘴,廣安俱樂部這么豪華的所在到了這個女人的口中不過是一個小飯店,而且一出場的氣勢就壓倒了所有的人,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看著建玲姐的鳳目,孫振嘿嘿的笑了起來:“那啥,建玲姐,就算是釣魚臺關(guān)門了,您這個廣安俱樂部也關(guān)不了門呀。”
建玲姐咯咯地笑了起來:“貧氣,你們都聚在這干什么?開會呀?”
建玲姐的目光投到了聶誠的臉上,剛才已經(jīng)有人向她匯報了,是聶誠在尋釁滋事。
“沒有沒有,建玲姐,我今天跟生哥約好了一起聚一聚,這不看到秦處長和孫處長了么,過來打個招呼?!甭櫿\陪著笑說道。
“小生一會兒也過來呀?你跟小生說一聲,姐姐一會兒過去給他敬杯酒?!?br/>
“那哪兒敢,那啥,一會兒我和生哥過來看你?!甭櫿\點頭哈腰的陪著笑,腳底下已經(jīng)開始抹油了。姑奶奶,您是什么身份,讓您過來給我們敬酒,您還是干脆殺了我吧。
看著落荒而逃的聶誠,建玲姐咯咯地笑了起來,目光在秦文韜和孫振臉上掃了一圈,落在了緊緊依偎著吳棣的凌靜茹臉上,看到凌靜茹那嬌俏的摸樣,不用問就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了。
看到建玲姐注視凌靜茹,秦文韜急忙給引介道:“建玲姐,這位是作曲家吳棣先生,這位是······”秦文韜頓了一下,他并不知道吳棣和凌靜茹之間的關(guān)系,而且也不知道凌靜茹的名字。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鳥,上次不是還和小燕子在一起么?
吳棣笑著接口道:“她是我女朋友凌靜茹?!?br/>
見到什么人說什么話,面對聶誠,吳棣當然要說凌靜茹是他的老婆,如今面對這個身份不明的女人自然就不能這樣介紹了。
建玲姐跟吳棣搭了一下手,咯咯笑著伸手拉住了凌靜茹的小手:“靜茹妹妹長得這么漂亮,連姐姐見到都動心了呢。”
凌靜茹還沒有從剛才那一撥的緊張之中恢復過來,小手還有些冰涼,現(xiàn)在被這個一出場就壓住了所有人的女人拉住手,緊張得只說了一句‘哪有’就說不出話來了。
建玲姐咯咯地笑了起來:“靜茹妹妹,以后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說是我妹妹,姐姐給你出頭,我看在這城里還有誰敢打你的歪主意?!?br/>
聽到建玲姐的這句話,吳棣的心中一陣狂跳。這個女人是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女人必定不簡單,小四大公子之一的秦文韜和孫振在她面前都要做乖乖仔,連那個囂張跋扈的聶誠也對她如鼠見貓一樣的畏懼,如果靜茹真的能攀上這么一個姐姐,那倒真是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來。
感覺到吳棣用胳膊輕輕的夾了一下她,冰雪聰明的凌靜茹擠出了笑臉,向建玲姐彎了彎腰:“謝謝建玲姐?!?br/>
建玲姐咯咯地笑了起來,拖緊了凌靜茹的小手:“好妹妹,姐帶你到處參觀參觀,讓他們這些臭男人去鬼混吧?!?br/>
“哦”,凌靜茹小聲的應(yīng)了一聲,目光投向了吳棣。
“看他干什么,在這里我做主?!苯峤憧┛┑匦α似饋?,拖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凌靜茹走了。
孫振呵呵笑著拍了一下吳棣:“大作曲家,你就放心吧,你老婆有了建玲姐這么一個姐姐,以后在這四九城里敢打她主意的人可就該絕跡了,她可是······”
秦文韜在一旁輕聲的咳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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