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走出來我愿看上他沒有見過,魏元拱了拱手,道:“閣下就是這圣火宗的宗主嗎?”
那位白發(fā)老者笑著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沒想到能夠跟骨幽燭抗衡的小家伙居然這么年輕,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br/>
那個老者撫了撫胡須說道。
“不知前輩叫我而來所為何事?”魏元開門見山的道。
“倒也沒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這個能夠跟骨幽燭對抗的小子長什么模樣?!?br/>
聽到這話,魏元心里一陣無語,居然是真的是這種可笑的理由,但是他有些不相信他,不相信這,那這真的是如此所想。
“那請問老前輩什么時候能出手幫助我們攻打血煞門?”魏元問道。
對于這位老者,可是貨真價實的歸元境強者,魏元此時也能只是表現(xiàn)的卑微,面對這種強者,他如果人家想要謀殺他的話,估計反手錢就能將他輕松的掙呀,因此對于這種級別的強者魏元還是表現(xiàn)的十分尊敬的。
“隨時都行!”老者說道。
魏元眼睛一亮,“那三日后可否隨我們一同攻打血煞門?”
老者很干脆的答應了,過程之順利讓魏元感到不可思議。
“老前輩就沒別的什么要求?”
老者笑著搖搖頭,“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了,我只是想看一下能夠擊敗骨幽燭的小家伙到底長什么樣,現(xiàn)在看來倒是英雄出少年,這個結果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魏元露出古怪的眼神,回去的路上,他都搞不懂這位圣火宗的宗主到底在玩什么把戲,讓他過來就是為了看他一眼,這種理由怎么想怎么可笑,但是對方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他肯定不會求著對方說要你人家探尋他起來的秘密,所以他也就很灑脫的走了,生怕對方把他喊住。
回到圣魂宗之后,他把事情的原委告訴給圣魂宗的宗主,后者聽了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對于他當日過去當日回來,這種事情更是感到震撼的無以復加,他有那么一瞬間甚至覺得圣火宗的那老家伙突破到歸元境之后,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這種行為到底意義何在?
魏元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們二人探討了半天,也是沒有討論出那家伙到底藏著怎樣的貓膩,不過三天后他竟然答應了,隨他們生活中攻打血煞門,那么以他那種等級的強者肯定不會食言,所以魏元便是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將骨幽燭擊殺了。
雖然是借助別人的力量,但是魏元現(xiàn)在依然抱著一種無所謂的心態(tài),只要能夠擊殺骨幽燭,哪怕借助外力又如何?魏元現(xiàn)在只是一心想要殺死固有主體死去的族人,以及師兄弟和宗主他們報仇,這樣他才能夠落得快樂。
三天后,生活中的人蓄勢待發(fā),這次他們沒有帶上大部隊,只是幾個人,但是這幾人卻是圣魂宗最強的戰(zhàn)力,而此行魏元許鏡秋和慕清辭三人都隨同前往,因為他們也想親眼見證,毀滅他們宗門的人被徹底斬殺。
他們來到圣火宗的地方,相約在此地,圣火宗的宗主會前來幫我們到達現(xiàn)場,圣火宗的宗主就已經(jīng)來到了那里,隨即便是跟他們一起前往血煞門的地盤。
有了歸元境強者撐場子,他們心里倒是有著足夠的底氣,也得虧他們有一位歸元境強者作證,不然的話恐怕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都不敢找血煞門的麻煩,畢竟那骨幽燭確確實實提升到了歸元境的實力,那種層次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來到血煞門的地盤,仿佛早有預料,骨幽燭那老家伙居然就在眼前帶著幾位堂主等候他們。
“這什么情況?”魏元感到有些奇怪。
“我早就料到你們肯定會來找我的麻煩,沒想到這么快也好,今日一并把你們解決了吧!”
此時的骨幽燭口氣十分的猖狂,因為它突破到歸元境界后勢力暴漲,對于這些在歸元境界以下的家伙自然不曾畏懼,可是當他看到圣火宗的宗主時候,眼瞳便是忍不住的一縮。
“沒想到你這家伙也來了,你是要幫他們對付我嗎?”
老者笑道:“受人之約,沒辦法?!?br/>
“我勸你跟我合作一起統(tǒng)治著南荒界,你幫助他們的話也不見得一定能夠把我斬殺,到時候我們兩敗俱傷,對誰都沒有好處?!?br/>
對方的陣營之中,他唯一忌憚的便是圣火宗的宗主,這也是他突破以來唯一的變數(shù)之一,本來,它突破到歸元經(jīng)在哪方面可以說是沒有對手,誰曾想圣火宗的宗主也突發(fā)到了歸元境,這就成為了最大的變數(shù)。
所以他現(xiàn)在特別希望能夠拉攏圣火宗的宗主,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如果能夠年少的話,必然能夠統(tǒng)治這個南荒界,但是他也知道自古正邪不兩立,圣火宗的宗主如果跟他聯(lián)手的話,必然會被那些正道所鄙夷,而這也是他所顧慮的一點。
“我可不會跟你們這種魔門的家伙合作,想都不要想!”
聽到圣火宗的宗主這樣說,魏元和宗主才松了一口氣,他們真怕,他被骨幽燭所蠱惑,萬一他們兩個歸元境的強者聯(lián)手,那么南荒界可就真的要就此陷入黑暗了還好,南荒界的宗主心中仍有保存著所謂正道人士的一絲正義感和道德感。
只要有他制約骨幽燭,魏元相信他們這一次一定能夠將血煞門徹底的擊敗。
“哼,既然你這么冥頑不靈,那我倒要見識一下,你突破了這歸元境之后,到底有沒有跟我抗衡的本事!”
骨幽燭道。
既然對方如此不識抬舉,他也是下了殺心,突破到歸元境之后,他還沒有真正的戰(zhàn)上一場,眼下碰上這么一個旗鼓相當?shù)膶κ?,他體內的戰(zhàn)意也是無比的激揚,他很想試一試自己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二人隨機劍拔弩張起來,然后其他人也是對峙起來,魏元便是挑了兩個堂主,以他自身的實力對付兩個堂主還是沒有問題的。、
圣魂宗的宗主也是挑了一位堂主,剩下那些人便是廝殺在一起,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