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牢籠。
左孟利用世界內(nèi)荒和鵬祖提供的‘越獄經(jīng)驗’,調(diào)整切換成符合這方真實世界的方法,之后又失敗了二十多萬次,終于讓他成功的潛入到了主世界當中。
“潛入是潛入了,可這一灘墨水怎么用?!?br/>
左孟有些無語,感知著潛入進去的墨水,想了想調(diào)動創(chuàng)生的手段。
真實世界大廈內(nèi)。
這一灘剛剛潛入進來的墨水,在左孟的操縱之下慢慢的人立了起來,這狀態(tài)就和影子一樣。左孟嘗試著將這攤墨水捏成人形,可由于距離和真實世界壓制的緣故,竟然失敗了。只捏成了這么一個半成品的怪物!
某名偵探里面的兇手?
左孟的腦海當中浮現(xiàn)出很久遠時代看過的某部動畫,造物主的位格能夠讓他輕松的回憶起過去的所有記憶。
“赫赫......”
好家伙,聲帶也是廢的!
左孟嘗試說話,發(fā)現(xiàn)這玩意連聲帶都沒有,只能發(fā)出這種類似于怪物嘶吼的聲音。
“算了,怎么說也算是混進來了?!?br/>
這種情況,相隔的太遠了。第三個真實世界的壓制又變態(tài),所有不契合它的規(guī)則統(tǒng)統(tǒng)不認可,導致左孟許多手段都用不上。這種不認可就像是你們國家的法律,在我這里不管用一樣。這個黑漆漆的畸形人已經(jīng)是左孟繞開了很多空子才弄進來的,可不能就這么放棄了。
嘎吱......
在左孟適應漆黑人的時候,旁邊墻面上響起了刺耳的聲音。他循聲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一個渾身冒著血,十根手指頭指甲比金剛狼還要夸張的怪物,這家伙大概三米來高,腦袋也沒有,純粹就是一灘行走的液體。唯一實質(zhì)化的可能就是那十根堪比尖刀的手指了,不過最顯眼的還不是尖刀手指,而是它頭上盯著的字。
一個血紅色的‘兇’字!
這便是兇命,這個世界生靈看不到的怪物。不過左孟作為造物主,這種層次自然是一眼可見。
‘這個世界的生靈,長的都是這么奔放的嗎?’
左孟愣了一下神。
他還在為自己怪物形狀煩惱,以為不好融入這個世界??梢晦D眼就看到一個更夸張的,這么一對比下來,心里瞬間安了。最起碼咱還有個人形,看看這位老兄,長的什么鬼樣!
兇命怪物并沒有理會左孟,而是繼續(xù)在屋子里面游蕩了起來。
在這怪物的眼中,沒有命格的東西都不是它的狩獵對象。左孟作為超脫世界級別的造物主,自然不會被這個世界‘寫’下命。
看著走遠的怪物,左孟想了想,干脆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長的比自己還‘磕慘’的本土居民,怎么也的過去交流一下,找點有用的信息啊。
一墻之隔的窗外。
王曉凱凍得是直哆嗦,二十七樓的高空還是半夜凌晨。風吹的呼呼的,一個小時以前他還是辦公室體虛的加班狗,怎么扛得住這種罪。旁邊三個老司機也好不到哪去,王曉凱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三個人并不是里面描寫的‘輪回者’,也不是什么超人。充其量就是身體素質(zhì)好一些的普通人,比起他這體虛狗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之前的麻將牌,還有撞碎玻璃門的道具。
“王哥,咱們就這么躲著,行嗎?”
這可就是窗戶外面,那怪物只要往外看一眼,四人瞬間就得團滅。
“命格的本質(zhì)是我們無法理解的,不過據(jù)我觀察,它們應該不是依靠人類的感官來看世界的?!蓖躏L是隊伍里面活的最久的老司機,身體素質(zhì)也是最好的。
“先前我們說話聲音不小,撞玻璃的動靜那么大,它不也一樣沒有感知到嗎?”
“這不就是跟瞎子玩躲貓貓嗎?”
知道了這些信息,王曉凱頓時覺得‘命格’也沒那么恐怖了。
“說它是瞎子,可有些時候比誰都靈敏。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總之躲著就是了,真要被發(fā)現(xiàn)了也別指望我會救你。”短暫接觸下來,王曉凱覺得王風這人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比旁邊的光頭男和冷酷女要好。
“太冷了,我有些扛不住了。”
“扛不住你翻回去啊,看看那怪物會不會給你改命?!?br/>
光頭男不知道為什么,對王曉凱的態(tài)度一直不是很好。不過人在屋檐下,這點氣王曉凱還是受得住的,在知道怪物沒有聽覺之后,他準備多問點有用的東西。
“王哥,你也和這些東西打了這么久交道了,就沒獲得什么強化自己的東西?比如潛能點什么的?!?br/>
“嘁!你以為玩游戲呢?”
王風一臉鄙視。
強化?
他難道不想嗎!可關鍵是沒渠道啊。
“可我之前不是看你掐過那只黑貓嗎?如果都是命格的話,黑貓應該也是和外面那東西一個級別的。”王曉凱不理解,上次見面的時候王大爺多瀟灑,單手掐窮命,那背影簡直威武霸氣!
“看見大爺這身行頭了嗎?”
王風一臉冷酷的問道。
???
流浪漢套裝,就差一個破碗了,要不是這身裝扮,他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也不會喊王風流浪漢了。
“大爺本身就是窮到底的命,窮命......我會怕?”
王風理直氣壯的說出了原因。
王曉凱被雷的不輕。
窮的這么理直氣壯!
“不是什么命格都要命的,窮命算是比較溫和的一種命,他只會影響你。但兇命、煞命這些攻擊性命格就不一樣了?!币恢睕]說話的女子開口補充了一句。
“那你上次抓的窮命?”
“做成麻將牌了啊,要不然你以為那東西哪來的?還真以為有主神空間啊,年輕就不要天天幻想,沒看見你都快禿了嗎?”王風打了個哈欠,隨口吐槽。
‘我這是加班加的!’
王曉凱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就不在意了。王風的話透露出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們這群人背后是有人能夠處理命格的。
“有人能處理命格?那......”
“別想屁吃了,我們這些‘命運飄搖的人’躲過既定命運之后,都可以去那個地方?!惫忸^男嗤笑一聲。
“你現(xiàn)在也算是我們的一員了,活下來的話你也可以去,到時候你就知道是誰在處理命格了?!?br/>
王曉凱心頭一緊,他可不想跟這些人亡命。好好的上班過安定日子不香嗎。不過看著光頭男的意思,他好像沒什么選擇的權利。
“什么地方?”
“西郊二中?!?br/>
王風說出了那個地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