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本王覺得她礙眼
“看到離心跟蕭羽走的時候,我居然想把她關(guān)起來,這樣她就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了。那一刻我被自己嚇到了,明明知道被關(guān)是什么滋味,我竟然想讓她體驗這種痛苦。我無法原諒有這種想法的自己?!?br/>
瑢宇看著自己的手掌,身體在微微的顫動,身上的血液跟著不受控制的涌動,“齊瑾,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放她走?她那么嬌小,要是我以后再傷害她怎么辦??墒俏矣植荒芊艞壦?,從看到她之后,我的心已經(jīng)不能控制自己了,要是失去她,我會死的?!?br/>
這種焦慮的想法齊瑾完全能夠理解,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把心交給一個人不容易,交出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在面對蕭羽的時候,齊瑾也有這種焦慮。
他們都不確定,這一顆血淋淋的心,她們是會接受,還是把它丟在地上,無情的抬腳碾壓上去。
所以,為什么他現(xiàn)在要在這里安慰瑢宇呢?
想不通這個問題,他干脆漠然的對他說道:“既然會死,就把她留在身邊,想盡辦法的留?!?br/>
小七嚇了一跳,尼瑪,他爹這是轉(zhuǎn)性了,居然還會安慰除了娘親以外的其他人來了。
果然轉(zhuǎn)世之后變善良了嗎。
緊接著,齊瑾的后話讓小七完全對齊瑾的善良死了心。
“本王覺得她很礙眼?!?br/>
別的時候還好,他基本上把離心當透明,但是在蕭羽身邊的時候,這個女人特別的礙眼,特別是自從有了離心之后,蕭羽就喜歡帶著她到處浪,每天都看不到人。
他也不能拿她怎么辦。
要是有一天,他忍不住對白離心動手,蕭羽肯定會找她拼命的。
所以這個不利于夫妻感情的女人,齊瑾還是希望瑢宇能盡快的她收了。
而且,他有預(yù)感,瑢宇的病,會因為離心,徹底根治。
昨天晚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瑢宇發(fā)作了,但是唐風他們還活著,因為離心是他的解藥。
完全知道自己爹爹怎么想的小七:……
果然他爹還是他爹,永遠都是站在娘親的角度考慮問題的。
善良,不存在的,他爹沒有這種東西。
瑢宇相當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看著齊瑾,心想這個男人真是瘋了,居然相對他這么可愛的軟軟動手!
“我知道了!為了軟軟的生命著想,我怎么著都會抓住她的心的。只求殿下能忍就忍,不能忍找我動手,千萬放過我們家軟軟?!?br/>
不要把魔爪伸向他可愛的軟軟,她是無辜的啊你這個變態(tài)!
不過這種被鼓勵到了的微妙情感是怎么回事,難道他是受虐狂嗎?
喜歡用奇怪的方法鼓勵人的齊瑾冷笑,“看你的表現(xiàn)?!?br/>
瑢宇:……
意思就是他表現(xiàn)不好他就要軟軟下毒手了是嗎?
絕交。
瑢宇今天一定要和這個沒有感情的男人絕交。
心中的戾氣已經(jīng)被他草泥馬狂奔的心給平復了,瑢宇相當無奈的扶額,對著他擺了擺手,“殿下還是帶著小世子一邊玩去吧?!?br/>
他已經(jīng)完全不想說話了,就讓他一個人呆一會醒醒腦吧。
誰知,他的話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直接了,某王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完全看穿了瑢宇心思的晉王殿下毫不客氣的在瑢宇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事情沒有做完,還想休息?這滿大街的通緝文書還有搜查的士兵你搞定了嗎?賬看完了嗎?本王已經(jīng)放了你半天的假了,你還想渾水摸魚不成?”
瑢宇:……
“這天是要塌了嗎?你居然對我說了這么長的一段話。你的右手現(xiàn)在心煩著呢?你就是這么對我的?還有沒有良心了,天理何在啊!你再這么對我我要去投靠那個無能太子了?!?br/>
“那本王殺了白離心也無所謂?”
瑢宇一下子又炸毛了,“我去!我現(xiàn)在就去完成我該死的工作還不行嗎!”
娘的,被人握住把柄的感覺真不好!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人就不能對他好點嗎!
……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隨?!爆層钍掷锬弥鴱念^到尾就沒有翻過頁的賬本,坐在門欄上,看著藍藍的天,悲情的感嘆到。
“爹爹,瑢宇哥哥這種病態(tài)還要持續(xù)多久?”小七咬了一口桌子上的糯米糍,烏溜溜的眼珠打量著瑢宇的后背,對著正在寫信的齊瑾問道。
“不知道。”
話說瑢宇信誓旦旦的說要完成自己該死的工作之后,小七便跟著齊瑾他們來到這里。
本來以為瑢宇應(yīng)該會很快的把事情處理完出去離心姐姐的,沒想到他手里揪著賬本,惆悵的望著天,一看就是一個時辰。
手里的書一頁都沒有動過。
最后齊瑾和莫恒終于看不下去了,主動的分擔起了他的工作。
“莫恒,我胸悶、氣短,呼吸不暢,快來給我看看?!?br/>
莫恒額頭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齒的盯著他的后背,“我行醫(yī)多年,從未見過這么嚴重的癥狀,建議大人趕快準備棺材吧?!?br/>
說完他就朝著他的后背射出了一支蝴蝶鏢,瑢宇不慌不忙的抬手,輕輕松松的就夾住了莫恒射過來的暗器,非常隨意的把蝴蝶鏢丟到了地上,瑢宇看著滿天的藍色,嘆了口氣,就在莫恒期待著他能說出點什么實際的東西的時候,他大苦大悲的說道:
“問世間請為何物,我知道莫恒你是在嫉妒我?!?br/>
莫恒:……
瘋子。
小七:……
瑢宇哥哥,果然不太正常。
“吵死了!”
啪——
就在兩個人非常凌亂的時候,一本書不輕不重的砸到了瑢宇的頭上,柔順的發(fā)絲已經(jīng)被被弄得有些凌亂了,瑢宇摸了摸自己的頭,非常哀怨的抬頭看著膽敢在這個時候砸他的人——齊瑾。
瑢宇雖然背對著他們,但是用膝蓋想也知道只有誰有這個能耐。
徹底無視掉了瑢宇的怨婦般的眼神,齊瑾有條不紊的在信紙上蓋上了晉王的印章,優(yōu)雅的把它受到信封里,遞給莫恒,“拿去宮里,當面交給皇上?!?br/>
莫恒接了信封,有些不解的問道:“給皇上送私信?”
這還是頭一次。
“你要把什么送給他?”瑢宇總算有點正常的反應(yīng)了,轉(zhuǎn)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