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頭對我身邊女子微笑道:
“看來我們是走錯地方了。是不是?我的未來夫人?!?br/>
杏子一怒,冷哼道:
“我怎么會知道是這樣?你還是別廢話,快去開門?!?br/>
我掃視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玄晶大門中間凹進一小塊地方,正好和四龍玉石壁一般大小。應該就是開門的鑰匙口。
忽然包裹發(fā)來一條晚霞的消息,我笑道:
“果真如此。”
杏子一楞,冷聲道:
“你說什么?”
我微笑道:
“這里果真是圣者墓??!我們這就進去了。對了,開門還需要一段咒語,你可千萬打擾了我?!?br/>
杏子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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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需要咒語這圣者之門才能開啟嗎?我怎么不知?!?br/>
我靜靜的看著她,她還是像當初我看見她一樣動人,一雙鳳眼是那般令無數(shù)男人瘋狂癡迷,冷漠的神情,絕決的模樣。不由心一疼,淡淡的道:
“杏子,很多事,放下了,就會讓自己好過些,不用如此委屈自己?!?br/>
她一呆,冷聲道:
“你在說什么?”
我笑了笑,舀著四龍玉石壁嵌了上去。忽然那玉石壁中央的龍珠發(fā)出一道耀眼白光,閃爍著,就聽見這玄晶重門發(fā)出嘎嘎開門之聲,門分兩扇。只見門縫傳來淡淡光彩。我在門前,大聲的糊念著:
“圣者之魂,保佑萬千子民。你的光輝灑遍東西南北中。年年有魚,年年笑,今年過節(jié)不收禮呀,收禮就收宇宙幣。今天您玩了沒有?宇宙的游戲?!?br/>
那門縫成三十公分的時候,我忙舀出一個搞不清,望地使勁一丟,瞬間煙霧彌漫。就聽見杏子一怔,幾乎同時厲聲道:
“抓住他!”
我微嘆息,就感覺身后有數(shù)道冷刀殺氣瞬間趕到。大笑著,沖向玄晶巨門,瞬間瓣下四龍玉石壁,側(cè)身進了禁錮之地,在門口處死死擋住,卻感覺身上一陣劇痛,被杏子砍了幾刀,她怒聲道:
“交出你手中的東西,我可饒你一命?!?br/>
我大笑道:
“多謝夫人的不殺之恩。對不起,我手上的東西,現(xiàn)在可不能給夫人?!?br/>
我側(cè)過正在慢慢合上的門縫望去,卻見她身后黑壓壓一大片的黑衣武士。
杏子怒極,眼見這門快要合上了,竟丟下手中的雙刀,側(cè)身強行擠了進來,卻被我身子擋著。她突然驚恐的看著我,我一呆,她居然被快合上的門給卡住了,退不回去,又進不來。后面?zhèn)鱽砹梭@呼聲:
“社長大人!”
看著她突然變得驚恐的眼神,我突然心一痛,抓住她的肩膀使勁往里拉,暗道:雖然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真實面容,可是這個時候我卻無法見死不救。
門緩緩的合上,就看見她的妹妹美代子在外面驚叫著:“姐姐!姐姐!”眾人高呼喧嘩著,在玄晶門被重重合上之后,四周陷入了寂靜。
神秘的彩光照耀著這個神秘的禁錮之室,我看著面前一臉蒼白的中島杏子,淡淡的道:
“你沒事吧?”
中島杏子冷笑道:
“我低估你了,整個世人都低估了你。”
我笑著,道:
“夫人你別把我說得這么厲害好不好?”
中島杏子冷聲道:
“都彼此知道了底細,又何必如此嘲笑我?”
我嘆了一口氣,淡淡的道:
“其實我對你一點惡意都沒有?!?br/>
中島杏子冷聲道:
“是嗎?你可知道剛才我差點就被你暴號了。還說對我一點惡意也沒有?”
我微驚道:
“杏子,你是說你剛才不是掛去,而是險些暴號對嗎?這禁錮之室難道是一個異度空間?”
中島杏子怒聲道:
“別叫我杏子,你不配!”
我突然一呆,想起了她很久以前曾經(jīng)說的那句話:“放開,你不配抓?!?br/>
我苦笑一下,轉(zhuǎn)身就準備把這里好好的研究下。突然她冷聲道:
“浪子閣下,你能否告訴我,你是怎樣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目的的?”
我轉(zhuǎn)頭,微笑道:
“只要人一旦有對別人有了疑惑,就該多方面求證,不能輕易懷疑一個人,也不能輕易相信一個人。中島小姐您的手段不可不謂高明。為了目的,甚至能假裝受大辱于人,更能委曲求全。我對你三個心愿真很感動。一個多么寬容的姐姐???一個多么重感情的女人啊?對了,我有點不明白是,你為何要讓我去找到你父親的真實身份?”
中島杏子冷笑道:
“不這么說,浪子先生你會相信我給你的信嗎?”
我點點頭,淡淡的道:
“最終目的,就是為了來到這個禁錮之室是嗎?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