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看看他們,沒有人説話。
默許,要不他們也不會在這里匯聚。
生手只有冬寒一個。既然人家説的清楚,事情曲直已經(jīng)了然于心。
這個事沒法給出承諾,一切未知,決定權(quán)在于自己。
〝我去,希望能與各位同往。有不到之處,還請各位擔(dān)量!〞
〝好,既然都是同道了,我就説説此行的注意事項和以后的事情。〞
〝首先,是那里的環(huán)境海域有些特殊,海圖上沒有標(biāo)識,那里是什么樣的一個狀態(tài)。就是説沒有人去過那里,同時那里也不是中州的海域,具體的情況還要我們?nèi)チ嗽偬接憽(?br/>
〝老段你們的船沒有問題吧?還有一路所需可是充足?最好還要有充足的后備,以防時間上會有變故?〞
〝我明天再采購一些,備足三個月的口糧,至于其它的器械不用擔(dān)心,我有數(shù)。〞
〝還有最后一件事,這次有新的朋友加入,我希望大家坦誠以待,只要上船就是一個團(tuán)體,至于以后的好處大家平分,或是等價交換。一句話同心協(xié)力,不要有私心。〞
他看著冬寒和黑衣人烏蠻川。
這次看來就是這兩個是新的伙伴了。冬寒diǎn頭,烏蠻川也是diǎn頭。
事情很快就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一些不太重要的環(huán)節(jié)。飯后大家還是各自分開回房。
冬寒還是出去修煉,當(dāng)然還要去照看一下‘xiǎo白’。
第三天一早,大家齊聚。冬寒的xiǎo船也拖上了船,冬寒時刻要單獨(dú)的出行,所以xiǎo船一定要帶著的。
在前一天,冬寒也把一路所需的物品都拿了出來,包括‘犀角弓’與人在一起就不能在用‘紫水玉’了這東西太有吸引力了。還是低調(diào)一diǎn,至于‘赤眼鯊’的肉,‘xiǎo白’也要停一段時間了。
碼頭上的船不少,那些人有少部分離開,還有大部分在等待著,不過這幾位沒有去關(guān)注他們,冬寒只是掃了一下。
人家沒有觸犯,自己自不會去怎么招。好在冬寒現(xiàn)在借著這些人的聲望,很多人都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
這條船通體黝黑,雖然也是木制但看著要厚重許多,船長五丈,船身也是偏窄,不過兩邊都有延伸出去的‘附飄’有些象翅膀浮在水面上,兩道船帆纜繩皆是嶄新的,水輪也是有些不同。
冬寒只是大略的看了一下,知道這家伙是機(jī)關(guān)高手,這船肯定有著不少的講究。
船上有一個壯漢在收著纜繩,跟段章有幾分相似,想來是一家人。
船走順風(fēng),速度也是比較的平穩(wěn)。海浪的起伏很xiǎo,那個壯漢叫段章二叔,看來是跟著段章專門駛船的。
船行三日船后的‘xiǎo白’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開始還要射殺,冬寒及時的出面才免去誤會。這時大家也終于好象,更加的認(rèn)可冬寒了。
以前那些事在怎么精彩也都是聽説的,也包括‘赤眼鯊’的事情。但,冬寒説了‘xiǎo白’的來歷后就是另一番的情景了。
至少,不象以前那樣冷漠。其實,這也正常,他們自然知道冬寒的年歲,雖然還是帶著那戳胡子,可下了帖自然有八分象的畫像了。
這種年齡本就是一個讓人懷疑的年齡,當(dāng)然要是在偏遠(yuǎn)的地方應(yīng)該是娶了婆娘的也説不定,但對于武者來説好象是剛露崢嶸的起步期而已。
何況,這些都是成了名的高手。對于傳言他們肯定有自己的判斷的。
冷漠其實只是那三個人,不過他‘她’們好象一直都比較的冷。‘xiǎo白’的出現(xiàn)倒是給行程多了一些樂趣。
船行九日,前邊就不在有海圖的標(biāo)識,老者也是時不時和大家一起分辨著方向,冬寒倒是可以知道的遠(yuǎn)一些,不過汪洋一片,方向在這里根本就是有跟無區(qū)別不大。
夜里倒是還可以,按著來時的海圖已經(jīng)接近了。但想要正確的找到還要大家一起探索才行。
好在天氣一直不錯,看著方向來説船也是一直在向著目標(biāo)前進(jìn)。
第十天,情況就有些復(fù)雜起來,首先是海面的回流多了起來,船有時會橫著移動,有時快有時慢。這説明海底的地形很復(fù)雜,而且海水應(yīng)該不會很深。暗礁也是一個潛在的危險。
這時冬寒也不在藏私,一直是站在船頭跟大家一起觀察著,‘xiǎo白’也成了領(lǐng)航‘員’。
一天的時間過了海水復(fù)雜的水域,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冬寒就探查到‘xiǎo白’有些不大對勁,它有些急躁,好似有什么東西使它不安。
冬寒來到船邊,借著星光看向遠(yuǎn)處,幾里外有淡霧,而海面上也有著生物在游動,數(shù)量由少到密集。冬寒仔細(xì)的辨認(rèn)了一下,好象是上次看到是魚群,不過似有不同,這里邊有著一股森氣。
冬寒不知到底是什么,這時值夜的秦老也來到冬寒身邊,〝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突然的出來了〞
〝前面有些不對,xiǎo白有些暴躁。〞
〝停船。〞
天色沒亮,冒然前進(jìn)確實是太危險。這時其他人也都出來,站在船舷上前望。那個女的有些疑問的看著冬寒。
〝情況有些不對,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有等到天亮再説了。〞
〝大家四處分散開來戒備,隨時準(zhǔn)備好戰(zhàn)斗。這里的情形很不一般。〞秦老還是比較xiǎo心的。
四周有些暗,星光也慢慢的隱去。大家在等著黎明的到來,船的前后也升起攻城弩,冬寒在前面盯著。
秦老這會已經(jīng)去了船舵室與段章在四下查看著。
‘xiǎo白’回到的船邊,不過還是不太溫順。這是它本能的反應(yīng),按理它是海中的奇獸,可它并不屬于這個水域的層面的。
要知道在海面上的,大多都是以數(shù)量來群居的種類,不管是兇類還是善類,其數(shù)量都是無法估計的。
看‘xiǎo白’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那一定是很大的種群。有霧氣冬寒也是不能分辨出是什么樣情況。所以沒有準(zhǔn)確的答案給他們。
不管是冬寒自己還是其他的幾位。都是在陸地上可説是不懼任何事,當(dāng)然也是相對的。不過這會大家都還是非常的xiǎo心。
這可謂是后路坎坷,前路渺茫。
本就是人跡罕至,異數(shù)難察。
這時的天色也是比較的不利于大家。所以大家都是比較的安靜謹(jǐn)慎。
時間慢慢的過去,黎明前的漆黑也到了極diǎn。很快天就會露亮。
只是,這時‘xiǎo白’的情緒突然的恐懼起來,冬寒一直在緊盯著前方。
海面下有東西在接近,冬寒趕緊給‘xiǎo白’下了逃跑的指令。
xiǎo白迅速的往水下潛了下去,一會就消失在冬寒的神識里。
〝注意,有東西在向我們靠近,而且很多。〞
〝能看清是什么樣子的嗎?〞段章的聲音傳來。
〝它們在水下,很多大xiǎo不一,種類難辨??熳龃蛩悖€有四里的距離。〞
這時后退是不行的,后面用一天的時間才繞了過來,再回去肯定更加的危險。冬寒的神念向著右邊掃過。六七里的地方有石礁露出水面。
〝向右邊走,那邊有石礁露出海面。〞
船會很快的就向著右邊轉(zhuǎn)舵,這時也不知到段章用了什么方法,船速很快。
船走出一里,在船首的左邊一里處有幾道很大的海浪涌起,然后是幾條和船體相仿的物體一躍而出,轟隆一聲又沉入海里。
冬寒神識里的形態(tài)説明那是一種魚類,有些象‘赤眼鯊’但頭比較大,魚鰓兩邊還有倒刺,看著威風(fēng)凜凜,魚目微黃,嘴巴寬扁。頭和身體長的有些不成比例,身上有黃色花紋,身尾細(xì)長有些象蝌蚪的擴(kuò)大版,不過看著就比較的怕人。
感覺著,黃眼似虎,冷冽懾人。
冬寒説了魚的形態(tài),〝是虎頭鯊,大家準(zhǔn)備開戰(zhàn),不能讓它們潛到船底。準(zhǔn)備把火油diǎn著扔過去,它們怕光。〞
段章難得的大聲喊著。
他們把竹制的‘油提漏’似的火油diǎn著狠命的甩了出去。
船速飛快。船后有一簇簇火光亮起,而那邊的海浪平白的高出了有三尺來高,幾個大家伙翻騰著向這邊靠了過來,后面還有無數(shù)xiǎo些的跟著。
就好象是沙浪在向前推進(jìn),大家也都能看到那些露在外邊的黃眼睛,碩大的頭都快有半個船身大xiǎo,在左后方緊追不舍。
海上的火光很容易的就被海浪淹沒,一里的距離對于在海里生活的魚類來説要不了多久就跟了上來,很快大家就能清楚的看到它們的模樣。
冬寒是第一次看到‘虎頭鯊’的樣子。在海獸榜上冬寒沒有看到這樣的描述,大概那上面都是説的個體彪悍的海獸。
難怪‘xiǎo白’不對勁呢?
它敢和一個‘赤眼鯊’斗,可不敢跟眼前的鯊群開戰(zhàn),好在它們有著海域深度的局限,當(dāng)然‘xiǎo白’的速度也是沒得説的。
本以為火光能起到一些作用,可,它們的群體太大,激起的海浪一波高過一波。等到海浪拍到船體都有六尺來高了。
船斜刺里向右橫飄出十來丈,才擺正船向,這時船身都有些在抖動著向前急射航行著。
〝準(zhǔn)備弩箭diǎn上火在發(fā)射。〞
段章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著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