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進步很大?!崩钽÷爼x陽吹奏了一支簫后說道。晉陽只是不信笑道:“你不會哄我吧?”李恪聽了道:“你似乎總是不太相信自己。我再重復一遍你的進步很大?!睍x陽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好笑道:“能不能不要那么嚴肅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批評不聽話的學生呢。那我可就冤了。”李恪聽了問道:“有嗎?我有那么嚴肅嗎?”晉陽道:“可不是嗎?就像個小老頭?!薄靶±项^?”李恪重復了一遍小老頭三個字一臉不滿這個丫頭竟敢說我像老頭?!捌鋵嵰膊皇呛芟瘢阈ζ饋砜珊每戳??!睍x陽看李恪的臉色越來越不好解釋道,但李恪的臉色仍舊陰沉著令晉陽有些不安了忙說道:“對不起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開玩笑而已?!薄肮??!崩钽〗K于忍不住笑了晉陽方明白過來李恪是在作弄自己說道:“好啊,害我剛剛心里害怕極了?!崩钽⌒Φ溃骸爸辉S你拿我開玩笑就不許我逗逗你啊?!薄昂昧?,我來彈琴再試試看你配合得怎么樣?”李恪轉過身又換上一副正經的模樣說道。
說完李恪在那架名叫流泉的古琴前坐下輕輕一撥試了一下音色給了晉陽一個極其美好的笑容:“開始吧。”晉陽點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吹奏起來,李恪也用他的琴聲應和著簫聲,琴聲和簫聲配合得幾乎天衣無縫像本來就一體似的,這大大出乎李恪的預料。
“你剛剛吹得極好。”曲畢李恪不禁贊道。晉陽笑了笑又問道:“你的琴才彈得真好,說真的,我怎么覺得你好像什么都會什么都精通似的你也不過二十多一點會這么多東西學得時候不累嗎?!崩钽÷犃瞬唤蹲×艘郧暗乃麖臎]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他真的覺得累了,活在別人的目光下真的很累。想著他抬頭看到那廣闊的天空沒有說話。晉陽看著他的側影她感受到那種悲涼,想著她在流泉面前坐下,彈起《山居吟》來她想用音樂平復他的心。“想不到,你能彈出這么超然的《山居吟》,能和道凈師父媲美了?!崩钽≌f道?!暗纼羰俏怀黾胰藛??看來他的琴定然彈得很好了?!睍x陽說道。李恪聽了點點頭道:“他是個得道高僧,他的琴確實彈得極好我的琴多虧他的指點?!崩钽』卮鸬溃D了頓又問道“明日我要去清泉寺你去嗎?”“當然去了,明日剛好是旬休,我早就想出去玩了?!睍x陽笑道。
果然次日晉陽騎著一匹純白色的馬悠閑地走在長安郊外的古道上,而李恪也騎著他的雪騅馬悠閑地看著春光明媚的景致他穿著一襲淡紫色的長袍外罩白色的紗衣高貴而飄逸,晉陽看著李恪不禁想這真是最純正的白馬王子了要是到了現代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澳阈κ裁??”李恪笑意吟吟地問道。晉陽回神看李恪正看著自己,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因不答話只往后面道:“翠云,你快些我可要縱馬馳騁一番?!闭f著揚起馬鞭一溜煙去了。
卻說幾個人爬過高高的石階,終于來到清泉寺前,鐘聲傳來似乎一下脫離了紅塵幾人隨小沙彌觀摩在佛殿觀摩了一番供的是笑呵呵的彌勒佛,隨著他們幾個上了香。“老衲失禮了?!币粋€年約五旬滿是慈祥的僧人溫和地走來向眾人施了一佛禮說道。李恪也回了一佛禮說道:“師父,近來可好。”又向幾個人做了介紹。道凈笑道:“這幾位施主想必都未曾來過,可要四處隨喜?”晉陽并沒聽懂隨喜的意思還是翠云笑道:“早聽三哥說過清泉寺的景致極好是要打擾的?!钡纼袈犃诵χI著晉陽幾個四處游玩。
清泉寺的景致像它的寺名一般脫離俗世讓人的心似乎找到皈依的家園,正是這種徹底的寧靜讓人沉下心來思索一些往日想不到的問題,晉陽明顯困惑了她不禁問道:“師父,你說佛仙之類的真的存在嗎?”李恪聽了不禁向晉陽使了個眼色是啊對著個僧人問神佛究竟存不存在多少有些不敬,晉陽會意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道凈很是豁達地一笑道:“如果施主相信它們存在它們就在施主心中,若是不信則不存在了。”看著晉陽一臉疑惑道凈又說道:“其實老衲剛開始修行的時候也曾有過施主的這個疑惑,因為老衲看到了太多的悲劇不斷發(fā)生有不少良善之人反而遭受厄運,有不少惡人為禍世間佛真的能拯救人世嗎?后來隨著修行日久老衲慢慢明白修佛就是修一顆良善的心就是讓佛進入你的內心并將這顆佛心傳遞給他人這便是修行了。”晉陽聽了沉默不語她看到風中的牡丹搖曳著美得動人而她自己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美是多么真實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也是多么真切,也許沒有神佛都不重要吧重要的是自己好好把握珍惜時光吧。正出神間李恪笑向道凈說道:“師父咱們可好久沒有手談了?!薄笆前?,是很久了?!钡纼粜Φ馈?br/>
說著一行人來到道凈的禪房,道凈和李恪便對弈起來,侯芳翠云都是沒籠頭的馬的性子這會能出宮來哪有興致看對弈便拉了蕭淑云要四處逛去,晉陽因自己棋藝不精倒想看看高手對弈便留下來了,那道凈的棋風不疾不徐李恪雖欠成熟卻也是步步為營不見疏漏。晉陽看了半個時辰便有些倦了便出來方便,及至從茅廁出來后不辨方向便四處走。這日香客不多這又是禪房后院更沒什么人了又是清風徐徐,暖陽融融,晉陽在一個假山石上坐下便起了困倦之意只說坐下歇歇不想竟沉沉睡去了,至醒來時看見一張男子的臉在自己的眼前嚇了一大跳忙跳了起來問道:“你是誰?”再一看那人有些眼熟正細想時,聽那人笑道:“公主殿下怎么不記得在下了,那日在曲江池畔有幸見過殿下一面?!睍x陽方才想起是那個被自己叫弟弟的少年。的看他臉上的笑意已極不好意思又一眼瞥見他肩上的的汗?jié)裣肫鹱约簞倓偸强吭趧e人肩上的臉色不禁由紅轉白了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了??粗鴷x陽的臉色如此難看那人也隨著晉陽的目光看著自己肩頭的明白過來忙解釋道:“哦,這是天太熱的緣故,應該沒人看見的?!庇值溃骸霸谙箩L倩,是中書侍郎岑文本的侄兒見過公主。不想這么有緣能再次遇上殿下?!睍x陽奇怪道:“你是岑公的侄兒?”又舒了口氣說道:“剛剛的事,不好意思了,你不要到處亂說啊。”說著逃也似的連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