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嚴昊宇竟沒忍住的笑了場,他拖起嚴杉杉小翹P輕輕一捏的說:“除了你還哪有什么小嬌妻?”
“是,是你先亂說的。”
又不是她的錯。
嚴杉杉縮了縮頭,將自己整個人都縮到了嚴昊宇的懷里。
殊不知她這樣的小動作,更讓嚴昊宇心癢難耐。
最終嚴杉杉還是被某只餓了十天的狼給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而且也如了嚴昊宇的愿在書房來了一次。
翌日
嚴杉杉是在嚴昊宇的懷里醒來的,雖她有一肚子的怨氣想對嚴昊宇發(fā)泄,可當自己看到嚴昊宇用那雙溫柔的眼眸看著她時,她就幸福得飄飄然,什么怒氣都散了。
“乖,起來吧!”
嚴昊宇抱著嚴杉杉去洗漱,他將衣服準備好放在浴室外面。
“你先洗漱,我去給秦宵打個電話。”
他還是有些擔心昨兒的事情,不知道現(xiàn)在徐敏那邊有沒有動作,還有就是昨天徐敏都見了誰,秦宵那邊查出來沒有。
嚴杉杉應了一聲好,嚴昊宇折身走向陽臺拿出手機撥通了秦宵的手機號。
“嚴總好早!”
接電話的人不是秦宵,而是還在臥室床上躺著的杜曼晴。
嚴昊宇蹙了蹙眉,他冷聲說:“杜曼晴,我沒時間和你開玩笑,秦宵人呢?”
杜曼晴:“……”
得,總裁大人一早上就這么大的火氣,能不成是什么求不滿,還是沒有被小夫人給喂好?
嘖,這是要拿他們出氣的節(jié)奏嗎?
杜曼晴自是不傻,就算她想和嚴昊宇開個小玩笑,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
“嚴總稍等,我這就電話給秦宵?!?br/>
杜曼晴下床去廚房找秦宵。
“是餓了嗎?早餐馬上就好?!?br/>
秦宵微笑的走向杜曼晴,杜曼晴拿著手機晃了晃,她說:“嚴總的電話。”
秦宵一愣,隨后馬上拿過手機。
在他拿手機的時候,看到杜曼晴無聲的對自己說:“小心點,嚴總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br/>
“總裁。”
得知嚴昊宇的心情不佳,秦宵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嚴昊宇給得罪了,然后將他送到國外去工作。
杜曼晴這才回來,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是偷來的,也就那么三二天。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么意外。
嚴昊宇開門見山的直接問:“昨天的事情調(diào)查得怎么樣?”
他現(xiàn)在不想為難秦宵,他知愛懂情,明白秦宵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
就算他有不開心,也只會是嚇嚇秦宵而已。
畢竟是跟了自己這么久的特助,他不會真的讓秦宵難做!
“回總裁,本想到公司之后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你的?!?br/>
因為昨天收到消息的時候他也正在和杜曼晴……,所以他也沒膽子發(fā)給嚴昊宇。
他也怕那個時間真的會打擾到嚴昊宇和嚴杉杉。
“現(xiàn)在說!”他等不急去公司了,然后加了一句:“長話短說。”
他只要答案,不要過程。
“她見了陸明澤,文件是陸明澤的助理在場機給她的。”
這話夠短吧?
不過秦宵相信就算是在短,嚴昊宇也能明白。
哪怕他只說帝都陸家,以嚴昊宇過人的智慧就會想到這件事情一定和陸明澤有關。
在帝都而且還和徐敏有關系的,除了陸家沒有別人。
可是,既和徐敏有關系,又不想嚴昊宇過好的,就只有陸明澤一個人了。
“陸明澤?”
呵!
嚴昊宇冷聲笑了笑。
“看來他是要將他老子的產(chǎn)業(yè)給敗光了才知道回頭,他以為能從盛世集團拿走一個企劃案就能將盛世集團逼入絕路?”
他是該說陸明澤太過天真了,還是該說他太蠢了呢?
“如今陸明澤敢唆使徐敏來江城一定是有著什么目的,他今日是不是見了祁蕓汐,他和祁蕓汐的關系確定了嗎?”
嚴昊宇這么問不是沒有道理的。
陸明澤突然敢這樣的活躍與自己明著干,一定是有在背后支持他。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嚴杉杉的生父……祁逸海。
“你來和總裁說?!?br/>
他的失職,昨天接到杜曼晴回家后,只想著如何與杜曼晴纏綿,以解相思之苦,卻將這事忘記問了。
“總裁,這件事情還是由我來說比較好。”杜曼晴接過電話,將事情簡短的告訴給了嚴昊宇,她說:“總裁,我覺得陸明澤只是在用祁蕓汐做幌子,他真正想要的還是小夫人。”
“我知道。”
他是男人,他怎么會不知道陸明澤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說昨天晚上陸明澤將祁蕓汐帶走了?”
難不成陸明澤是將祁蕓汐幻想成了嚴杉杉,然后……
不對,不可能!
陸明澤是個高傲的人,除非他醉得分不清人,否則他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那么就是……
“秦宵,你的人有沒有和你說陸明澤和徐敏是在什么地方見得面?”
他突然有種想法。
“回總裁,來人說陸明澤是在醫(yī)院與徐敏見得面,而且他還帶上了祁蕓汐??偛?,這有什么不對嗎?”
秦宵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對的,以陸明澤和蘇少辰之間的關系,他去看蘇少辰也是很正常的。
也許是陸明澤想去,又或者是徐敏耐不住這樣的日子所以要陸明澤去的。
“他進去多久才出來的,可知道?”
果然是這樣,果然是帶著祁蕓汐去見了蘇少辰嗎?
他們想做什么?
蘇少辰已經(jīng)瘋了,他現(xiàn)在哪還能分得清誰是祁蕓汐,誰是嚴杉杉??
就算有醫(yī)生說蘇少辰偶爾會喚白煦雅的名字,可也不能證明當白煦雅變成了祁蕓汐之后他還能認出來。
“這個……”
秦宵遲疑了,他并不知道,對方也沒有說。
“馬上去查昨天陸明澤帶著祁蕓汐去見蘇少辰時,他們都做了什么事情,多久出去的。”
最好別做什么想要傷害嚴杉杉的事情來,如果他們敢傷害嚴杉杉的話,他一定會和陸明澤拼個魚死網(wǎng)破的。
就算他有祁逸海幫忙又怎樣?
當他真的在乎嗎?
他不在處祁逸海,他只在乎嚴杉杉心中的感覺。
“是,我這就去查?!?br/>
秦宵蹙眉聽到手機內(nèi)傳來忙音之后,才“呼”的一聲松了一口氣。
還好總裁沒有為難他,不過他也覺得事情好像并沒有他們想得那么簡單。
“怎么了??”
杜曼晴看著秦宵不太好的臉色,有些擔心的問他。
“沒事,只怕事情不是我們昨天想的那么簡單了?。 ?br/>
他相信總裁的直覺,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心甘情愿的跟在嚴昊宇身邊做事。
“徐敏不是來找蘇家的?”
杜曼晴有些不解的看著秦宵。
徐敏是為了錢才來的江地,她自然要去找蘇志輝要一個說法,而只要她一鬧蘇志輝就不會有好日子過,同樣的,蘇志輝也會打電話給蘇杰。
她想要的目地不是讓蘇家上下不得安生嗎?
她自己的寶貝兒子在醫(yī)院里吃苦受罪,憑什么蘇杰坐擁蘇家的一切?
但那個惡心的女人為什么沒有想一想,蘇少辰真的是蘇家的孩子嗎?
他和蘇家連一厘錢的關系都沒有,蘇志輝為什么要將蘇家交給蘇少辰?
更何況,現(xiàn)在蘇家的一切都不是他給蘇杰的,而是蘇杰自己奪去的。
勝者為王,敗為寇,這么簡單的道理連小孩子都懂,難道說徐敏就不明白?
還是說,她是明白的,但就是不甘心呢?
“只怕找蘇家的麻煩只是幌子,她最想找的是總裁的麻煩。而她看得文件,想必也是陸明澤計劃著如何對付總裁的。”秦宵深呼吸的繼續(xù)說道:“其實徐敏最該恨得人不是蘇志輝,而是蘇少辰的親生父親還有總裁?!?br/>
“就因為蘇少辰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是因為總裁??”
杜曼晴都要被氣笑了。
如果不是蘇少辰作死的想要得到嚴杉杉,嚴昊宇會氣成這樣??
還有當年。
當年不也是蘇少辰和白煦雅一起作死,最后才落得白家破產(chǎn)的下場嗎?
怎么,現(xiàn)在卻將這些過錯都推到嚴昊宇一人的身上去了?
做人要不要這樣的不講理?
不過也是。
理是對人講的,像徐敏和蘇少辰這樣變態(tài)的母子,他們有什么理?
他們自私的眼中除了自己什么都沒有。
“我估計是的。昨天陸明澤沒有帶祁蕓汐回家,而是去了醫(yī)院去看蘇少辰。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總裁讓我去查,等著一會回公司的時候要告訴給他。”
關系是,現(xiàn)在距離上班的時間不過一個半小時左右,他也只能給醫(yī)院那邊打電話直接問了。
“我的……天?。?!”
杜曼晴睜大一雙眼睛,她抬起右手捂住嘴巴,驚訝的看著秦宵說:“秦宵,我想到一個非常狗血的可能性??!”
“什么?”
秦宵知道杜曼晴的腦子里也是有東西的,這個女人十分精明。
“蘇少辰不是想強了嚴杉杉結果被嚴昊宇給救下了嗎?現(xiàn)在祁蕓汐和嚴杉杉有七八分像,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杜曼晴咽了咽口水的說:“往事重現(xiàn)?”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去打電話,你先到餐廳吃飯?!?br/>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得了了。
會有鋪天蓋地的新聞壓到他們身上,到那時……只怕嚴杉杉會受不住社會輿論的攻擊,做些想不開的事情可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