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看到小家伙了嗎?”
剛走出冷飲店的眾人被氣喘吁吁的上條攔了下來。
“沒有,我們在剛剛從冷飲店里出來”
“現(xiàn)在商場里面已經(jīng)疏散了,到處都找不到她”
“我們快分開找”
透說著拉起氣喘吁吁的上條快速跑向seventhmist。
“等……等,現(xiàn)在就交給我們風(fēng)紀(jì)委員,一般民眾趕快去避難”
初春、佐天和御坂美琴跟上來,沒想到弱弱的初春能跟上透的速度。
“現(xiàn)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那個炸彈魔在里面放了炸彈,快點把她找出來,不然就危險了”
御坂美琴打斷初春的話,大聲說道。
“分開找,一人一個方向,快!”
突破警衛(wèi)攔截的五人進(jìn)入商場后透快速分配了任務(wù)。
(可惡,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我討厭這種感覺)
(找到了)
“啊,是戴眼鏡的哥哥,剛才有個人給我這個青蛙的玩偶哦,很可愛吧”
小家伙舉起手里的青蛙玩偶炫耀著給透看。
“快放開,那個是炸彈”
初春的聲音出現(xiàn)在樓梯口。
(什么?。?br/>
(距離太近只能賭一把了)
透一把抓住青蛙玩偶,卻沒想到手劃了一下,玩偶掉在不遠(yuǎn)處的地上。這時那個玩偶的頭部都開始塌陷,就像被人用力捏扁的鋁罐。
看到炸彈要爆炸了的初春把抱住小家伙懷里,準(zhǔn)備抵抗沖擊。
透五指分開,猛的插向地面。普通人這么做的話一定會把手指骨弄斷,他的手指卻像插入奶油中一樣。
轟?。?br/>
爆炸的沖擊波首先掃平了距離最近的窗戶,瞬間就到了透的面前。
抱著小家伙的初春發(fā)覺爆風(fēng)沒有過來,睜開眼睛看見透擋在她們前面,旁邊是同樣驚訝的御坂美琴。
就像是有著看不見的三角形防御壁。所有的爆風(fēng)都順著傾斜的角度宣泄在周圍的店鋪里。
(威力太強(qiáng),就快頂不住了)
透雖然成功的用金剛石組成屏障,不過由于爆炸的威力太強(qiáng),他現(xiàn)在正不停的修補(bǔ)所有的裂縫,但裂縫越來越多已經(jīng)快到透能力的極限了。
“阿上?”
就在透快要頂不住的時候上條接手了他的位置,毫不費力的抵擋住了爆炸的威力。
(他什么時候這么變態(tài)了??。?br/>
透的能力在防御和廣域攻擊方面很強(qiáng),但就算是防御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透也抵御不了的攻擊居然被lv0的上條當(dāng)麻輕松的擋住,讓透有種自己是不是努力過了的感覺。
(原來如此,難怪御坂美琴會這么對阿上,我非常能理解她的心情)
說起來雖然很麻煩但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爆炸結(jié)束后,整個樓層都只有他們保護(hù)的地方還能看見原來的地板,其他地方都已經(jīng)變得焦黑一片,化纖羊毛等制成衣服的材料燃燒的氣味充斥在空氣中。
“阿上,到底……”
等透回過神來上條已經(jīng)不見了。
(那個家伙已經(jīng)跑了么)
透咬牙切齒的想道。
距離商場不遠(yuǎn)的某個小巷
“不可能!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沒有聽到風(fēng)紀(jì)委員受傷的消息!”
他是一個背著大背包的高中生,現(xiàn)在正用腳不停的踩著鋁罐,瘦弱的身體讓他踩了好幾次才把那只可憐的鋁罐踩扁。
“難道我的能力已經(jīng)失效了?不對,絕對不可能!”
他靠在墻上,頹廢的喊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才剛剛得到能力還不熟練的關(guān)系,沒錯!一定是!”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掙扎著站起來。
“還要更多!要用更多的風(fēng)紀(jì)委員實驗才行!更多的!更多!”
他用帶有自我催眠的語調(diào)說道。
“喂!就是你吧,炸彈魔”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那人有著白皙的娃娃臉,上面帶著一個方塊眼鏡使他看起來多了些書卷氣息,可他接下來的動作毫無書卷氣息可言。
一記直拳命中炸彈魔的左臉,把他旋轉(zhuǎn)著打飛出去,原本在臉上的眼鏡掉到那人的腳邊,被他一腳踩碎。
以炸彈魔的身體素質(zhì)受到了這種攻擊竟然沒有昏過去,真是個奇跡。
“鋁罐!鋁罐!我的背包!”
他看向掉在不遠(yuǎn)處的背包,手腳并用的爬過去,連自己手掌被路上的石子劃破都毫不在意。
“這就是炸彈的原型嗎?真沒想到原來是鋁制品”
那人搶在炸彈魔拿到鋁罐的前一刻,拿起背包,掏出里面的東西感嘆著。
炸彈魔伸手想要夠到鋁罐。
(只要再有一點,一點點就好,趁他大意的時候就能發(fā)動能力)
他看到那人把注意力集中在背包上,手指離背包越來越近。
“你想抓鋁罐嗎?你看抓到了哦”
那人一臉微笑的拿著原本屬于炸彈魔的手按在鋁罐上。
“分……分尸惡魔?。 ?br/>
聽了這句話,那人臉上的陽光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殘酷的微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只是外科醫(yī)生,你們這些混蛋要我說多少次才能明白!”
他抓住炸彈魔的頭發(fā),同時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把肺里僅存的一點空氣擠出去。
“小子,讓我們好好談?wù)劙桑乙屇阒牢耆栉疑袷粝氲募一锸鞘裁聪聢觥?br/>
他就這么拖著炸彈魔走進(jìn)小巷的拐角。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
“其實……我也是玩炸彈的”
那人回過頭來對炸彈魔說道,而炸彈魔的瞳孔在看到那人的臉時瞬間縮小了很多。
“那……那個面具,……皮……羅…”
因為被拖住衣服后面的領(lǐng)子造成呼吸不暢使他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的。
轟!
在無人的小巷,爆炸聲和炸彈魔的慘叫驚起幾只停在電線上的烏鴉。
“結(jié)束了么,現(xiàn)在我該把他帶走了”
神清氣爽的透走出小巷就聽見白井黑子的聲音。
“呃……黑子,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大概是從“其實我也是玩炸彈的”這句話的時候吧”
白井黑子看著一臉尷尬的透說道。
“算了,這次就放過你了,記住沒有下次”
白井黑子嘆了口氣,走過透的身邊又說道:
“是初春找出你的真實身份的,我們早就知道了”
(初春!你學(xué)壞了)
想到在冷飲店裝作毫不知情說出炸彈皮埃羅是第一嫌疑犯的初春,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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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上!你這個家伙居然放下我逃跑了!快給我說清楚你是怎么擋住爆炸的”
透走在去露西亞店的路上,發(fā)現(xiàn)背影很裝13的上條,于是大喊道。
“只是用這個右手擋住的啊,有什么問題么?”
“只是用右手?你是在耍我嗎!”
“你的口氣很像吡哩吡哩,被傳染了?”
上條撓撓頭無辜的說道。
“我的手上有著能使所有的能力完全無效化的能力”
沒等透發(fā)作,上條趕緊補(bǔ)充道。
“怎么可能!那不是都市傳說嗎?”
“都市傳說?是什么?”
“我對你這種從來不看雜志的文盲絕望了”
“不行!我要試試,不然晚上會睡不著的”
透說著把自己的食指點在上條的右手上。
“什么都沒發(fā)生嘛,你用了能力?”
上條明顯是在嘲笑透的行為。
“難道是真的?”
透疑惑的說道,接著他抓住路邊的路燈。
咔啦
整個路燈被切成十幾條碎塊,上條很倒霉的被其中最大的一塊砸到。
“你是故意的吧!”
上條對著透大聲喊道。
“偵測到有人損壞公共設(shè)施,馬上趕往現(xiàn)場逮捕”
遠(yuǎn)處響起警備機(jī)器人的聲音。
“啊~都是你干的好事,不幸啊”
夕陽下兩個奔跑的少年,多么讓人淚流滿面。
(那家伙的臉真好笑,被路燈砸到的郁悶心情完全恢復(fù)了)
走向宿舍的上條想到在露西亞店進(jìn)行特訓(xùn)時透的那張臉。
(誒?誰在我門前等我)
因為老舊宿舍的走廊燈已經(jīng)不怎么管用了,所以上條只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
“終于等到你了,這次你別想跑!”
御坂美琴指著上條大聲說道。
沒有任何猶豫,上條轉(zhuǎn)身跑向樓梯。
(為什么她會在這里??!我明白了,清水透!我恨你)
伴隨著吡哩吡哩的電擊聲和少年的慘叫,學(xué)園都市結(jié)束了“普通”的一天。
另一邊
透被朝日姐姐訓(xùn)練弄的精疲力盡,頹然的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掌。
啪!
小小的火花從他的手掌上發(fā)出,透很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