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外面有人求見?!?br/>
鳳饒雪正在教訓(xùn)自己手底下兩個不是很會來事兒的小丫頭,忽然聽見外面管家來報。
自從云虛子的事情過后,太子府的人再也不敢胡亂攔人了。畢竟云虛子成了太子府的貴賓之后,這個人都是趾高氣昂,先是把那天在門口攔著他不肯讓他進來的侍衛(wèi)們好好地收拾了一遍,然后又在整個太子府都樹立了自己的權(quán)威。
“如今真是什么人都敢來太子府見本宮啊?!?br/>
鳳饒雪輕笑了一聲,對著管家道:“既然來了,就請進來吧,本宮也來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br/>
管家領(lǐng)命而去,鳳饒雪整個人無比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優(yōu)雅而矜持地喝著上好的龍井。
“小人見過太子妃娘娘?!?br/>
一個東辰國打扮的人走了進來,長袍皂靴,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
“聽話你要見本宮?”
鳳饒雪放下了手中氤氳著熱氣的茶水,似笑非笑地看了在堂下行禮的人道。
“多謝太子妃娘娘肯接見小人,今日小人為太子妃帶來一個好消息,太子妃聽了之后,絕對不會后悔接見了小人?!?br/>
那人行了一禮,神神秘秘地道。
“是嘛?!兵P饒雪嘴角的笑十分曖昧,一雙杏眼里含著幾分嘲諷的意味:“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妨說來給本宮聽聽?!?br/>
鳳饒雪眼中閃過了幾縷精光,心中冷笑了一聲,道。
她才不相信這個其貌不揚的人能給她帶來什么好消息,她之所以愿意見他,不過是因為日子太過無聊而已。
自從曲瀾銘知道了西昊國公主要來和親的消息之后,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亢奮。雖然那天云虛子已經(jīng)很明顯地告訴了曲瀾銘,他和那個什么西昊公主風(fēng)燕秋之間的緣分太淺,曲瀾銘也沒有完全死了心。
其實鳳饒雪也能理解,那個還未曾謀面的風(fēng)燕秋畢竟是西昊國的公主,如果曲瀾銘真的能娶了她,勢必會為曲瀾銘增加不少的助力。
但是她鳳饒雪不情愿啊。
鳳饒雪想起了這件事情,就忍不住嗤笑一聲。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其他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即便她根本不愛這個男人,曲瀾銘也得完完全全地屬于她鳳饒雪。
所以,她在閑暇之余的唯一樂趣,就是收拾收拾府中的側(cè)妃和侍妾們,好叫她們知道自己的厲害,從而不敢胡亂跟自己爭寵。
“還請?zhí)渝锬锲镣俗笥?,此事事關(guān)重大,如果被其他的人聽了去,反倒不美?!?br/>
那人看見鳳饒雪感興趣的神色,并沒有激動,而是淡定不已地道。
南楚國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線們早就報告過,說這個新任的太子妃,野心很大,占有欲強,時刻有控制太子曲瀾銘的趨勢,而且這個女人在府中清除異己,憑借自己的側(cè)妃之位,硬生生地把徐梵這個聰慧不已的前太子妃逼走,所以他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鳳饒雪,極有可能是他們最大的突破口。
至于殷幽冥,他們只要威逼利誘,相信也是能夠收服他的。
但是南楚國的人知道,曾經(jīng)是東辰國三王的殷幽冥,雖然躲在黑暗中這么多年,但是他的睿智和他的隱忍,他的血海深仇,不但沒有讓他變傻,反而讓他變得更加精明。
所以,他們對殷幽冥身上投注的精力和希望并不大,他們大部分的精神,都放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都下去吧。”
鳳饒雪看著神神秘秘的男人,對著手下的人揮了揮手,淡淡地道。
“可是太子妃娘娘......”
屋子里的丫鬟和侍衛(wèi),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那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心中有些不安。
如果這個人是個刺客,想要行刺太子妃,該如何是好?
“本宮說了讓你們都下去,你們都聽不到是吧?”
鳳饒雪冷笑一聲,面色變得陰沉無比。
眾人咬了咬牙,只能退了下去。
那男人滿意地看著馬上變得空蕩無比的房間,嘴角勾起了一個輕笑。
“這下可以說了吧?”
鳳饒雪看著這個男人故弄玄虛,心中也有些不悅了,冷笑道。
“太子妃娘娘,小人是來給太子妃送大禮的。”那人又是神秘一笑,低聲道:“小人早就看出來,太子妃絕對不是池中之物,他日必然是母儀天下的命?!?br/>
這個男人不動聲色地奉承了一句,卻被鳳饒雪聽了出來。她冷笑一聲道:“你不要拍馬屁,先說正事,如果說出來的話讓本宮不滿意的話,可不要怪本宮讓人大棒子把你打出去!”
男人哈哈一笑,一雙讓人捉摸不透的眸子靜靜地盯著鳳饒雪,道:“太子妃娘娘,如今東辰國的皇帝身強體壯,恐怕距離駕崩還得好幾十年,難道這么長的時間來,太子妃等的下去?”
鳳饒雪聽了這句話,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大膽狂徒,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你就不怕本宮讓人把你拖出去砍了?”
看著鳳饒雪陡然陰沉下來的臉色,那人只是輕笑了一下,絲毫不懼:“小人這里有讓太子殿下快速登基的辦法,太子妃如果把小人拖出去砍了,那就真的只能再等幾十年,才能坐上皇后之位了?!?br/>
說完,他又趕緊補充:“不不,或許有了戰(zhàn)功赫赫的戰(zhàn)神,深藏不露的晉王,再加上智勇雙全的端王,這天下最后是不是太子殿下的,還還難說呢。”
鳳饒雪的眼神抑郁陰狠,臉色難看的如同豬肝,許久之后,才冷冷地道:“你說吧,讓本宮聽聽到底是什么好法子?!?br/>
那人勾唇一笑,知道自己這條線是放對了。
到江南的第二天,曲瀾修換了一身普通的裝束,跟在錢財多的身后,去見了李長治。隨后兩個人密談了一炷香的時間,曲瀾修出來以后,就下令把李長治送開,然后準(zhǔn)備帶回京城。
曲瀾修安排好了七殺殿過來的人員,有把自己來的主要任務(wù)給完成,才帶著騎云跟李長治,一起回了京城。
如今的李長治已經(jīng)是心如死灰,萬萬不可能復(fù)燃了,曲瀾修知道,即使自己不約束他,他也不會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為什么把李長治這個在世人心中已經(jīng)死了幾個月的人帶回來,就無人知曉了。
【作者題外話】:啊啊啊啊0.0今兒去了德云社,回來晚了更新晚了,對不起大家~
要開學(xué)的寶寶們都摸摸頭啵一個,假如你要開學(xué)了,不要悲傷不要心急~畢竟還會放假的2333開學(xué)我也愛你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