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送薇薇到門口,臨時決定的?!毕ㄓ愚D(zhuǎn)過身來看著我們的目光溫和。
“以后別一口一聲的薇薇,她是你嫂子?!毕N語氣帶笑,提醒著席波佑。
席波佑唇角揚起一絲很淡的幅度,卻沒有說什么,大概是默認(rèn)了吧。
“波佑,把這煮魚的調(diào)料放一下。”席波燦站在門口對里面的人吩咐道。
席波佑走來將他手中的袋子接了過去。
此刻看上去兄弟兩的關(guān)系很和諧。
“親愛的,剛才在街道上買東西時,看見花店新進(jìn)的鮮花,于是就想著給你買了一束,喜歡嗎?”就站在廚房門口,他將鮮花捧在我面前。
我一愣,“你給我買的?”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他今天那根神經(jīng)沒有對,怎么突然買玫瑰花送我?
“不然呢?”他明亮的眸子里著了萬千星辰之亮,深深地吸引著我。
“今天是我們交往四個月的日子,難道你不覺得該慶祝一下嗎?”他含笑。
我在心中算了算,我們認(rèn)識的時間好像不到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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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香,縈繞在鼻尖,還有席波佑鍋里煮著香噴噴的魚香,一時間鼻尖氣味混濁,難以分辨。
沒有接過他手中的鮮花,我木楞地問:“有什么好慶祝的?”
突然我媽來將我手臂給揪了一把,“你年齡大了腦子也木了嗎?怎么這么不懂風(fēng)情!”說完給我擠眉弄眼。
于是我不情不愿地接下了席波燦送我的鮮花,“謝謝你。”
“好了,”我媽開心地說,“別膩歪了,就開飯了,讓開!”
我腦子里還在思索席波燦這戲演的是哪一出,身子就被席波燦摟著朝餐廳走去。
只聽我媽在廚房里跟席波佑高興地說:“薇薇從小腦子就缺根筋,用現(xiàn)在你們年輕人的話就是有點二?!闭f完還忍不住心中的快樂,開心地笑了兩聲。
“你們才二!”我在心中不樂意地嘀咕。
隨即耳邊響起席波燦“咯咯”地嘲笑聲。
我冷臉舉起玫瑰花就要扔,席波燦笑顏趕緊嚴(yán)肅了下來,“我錯了,以后再也不笑你二了?!睘槲依_椅子,“老婆請上座,飯菜馬上就來?!?br/>
飯桌上,吃的很和諧。并沒有發(fā)生我擔(dān)心的事情。
突然間覺得這兄弟倆很有意思。
晚上洗簌完,我回房間睡覺,書桌上的那束玫瑰花吸引了我。
我覺得今天這束鮮花來的有些蹊蹺,于是抱著鮮花去了席波燦的房間。
走進(jìn)去,我隨意將手中的玫瑰花束朝書桌上一扔,花瓣凋落了幾瓣,席波燦落在花束上,眉宇薇薇蹙起。
我抱著手,正色地問:“你在樓下看見你弟弟的車了,所以這花是賣給你弟弟看的?”
“對?!彼鼗亓宋乙粋€字。
果然如我所料。可我就想不通,他這樣給他弟弟演戲意義何在?
我挑眉盯著他,表示不理解。
“他對自己的嫂子由非分之想,我這是再警告他,明白嗎?”他語氣很淡,眼底涌動著一絲怒意。
聽后,我忍不住抽笑了起來,“席波燦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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