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雙手油膩膩的,那個傭人顯然被付芮兒的行為嚇了一跳,大概是工作這么久,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講究的。
而付芮兒卻滿不在乎,伸手抽了張餐巾紙,細細的擦手紙。
邵東玨倒是鎮(zhèn)定,也抽了張餐巾紙,施施然走到付芮兒跟前,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手小心的扶著她的后腦,一手給她擦嘴角的油漬,“饞貓,能不能稍微女人一點兒?你把我的人嚇著了?!?br/>
付芮兒哼了一聲,“我一直是如假包換的女人,這一點,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這話一出口,顯然勾起兩個人都不算愉快的回憶,好不容易活躍些的氣氛,又一次冷了。
這一冷,就持續(xù)到海邊。
蔚藍的大海,自由翱翔的海鳥,金色的沙灘,清涼的海風,這些總是容易讓人忘情。
付芮兒望著海天相接的地方,閉上雙眼,張開手臂,仿佛要擁抱這方蔚藍的海洋。
邵東玨站在她身后,看著她嬌小的身軀,突然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而這種不真實,也讓他覺得不踏實。
因此,他擰了擰眉,忽然就從身后摟住付芮兒,下巴擱在付芮兒肩窩上,認真地說,“芮兒,我們和解,好不好?給我時間,我會查出當年到底是誰滅了秦家,也會去再去考證我父親的死因……”
付芮兒的身體,在被他擁抱的一瞬間僵住。
他的氣息,永遠那么富有侵略性!
淡淡的香水氣息混著幾不可聞的煙草味兒,形成他特有的味道。
她咬唇,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對他的味道銘記得這么深刻!
她并沒立刻回應(yīng),而邵東玨也沒有立即催促,他只是摟緊她,耐心地等待。
付芮兒微微低頭,看向那雙死死扣在自己腰上的雙手,茫然的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邵東玨的話。
早在楚流風訂婚宴遇險的時候,邵東玨就曾問過她,如果他說兇手不是他,她會不會相信,當時她覺得那是個最好笑的笑話。
而現(xiàn)在,邵東玨又在提醒她,兇手不是他!
邵東玨是個什么樣的人呢?他的高傲,她看在眼里的,這種人不屑于解釋,更不屑于說謊……只是,她實在是不能確定,這席話背后會不會另有玄機。
“好啊,我們和解?!备盾莾弘p手扣住邵東玨的手腕,緩緩拉開,然后轉(zhuǎn)身望著邵東玨,“可是,你要我給你多久作為期限?”
邵東玨擰眉,“三個月?!?br/>
付芮兒似乎思索了一下,爽快道,“好,就三個月?!?br/>
三個月,足夠你匹配血液成功了吧,東玨,你果然拿我當傻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熱衷于提取我的血液做配型,但是……我不會輕易接受任何掌控,就算你為我去除了致命的“死亡芯片”也一樣!
從此以后,我的命運,由我自己來做主。
既然我不在尋仇,自然也就不會再和你繼續(xù)這場糾結(jié)痛苦的游戲!
邵東玨,我累了。
你曾說,你輸了,可我又何嘗不是輸?shù)钠鄳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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