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還有樊老呢!你忘記了嗎?樊老可是醫(yī)術(shù)超群的!所以你不要害怕,肯定還有辦法的!”
秧霏忽然一下止住了哭聲,一把推開辰一彥,抽抽搭搭的擦著眼角未干的淚水道:“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我說我就是宛白,你沒有一點兒疑惑的就相信了。我說我以后都不能有寶寶了,做不了母親了,你竟然也不驚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辰一彥一肚子安慰秧霏的話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嗓子眼兒說不出來,清了清嗓子辰一彥才道:“嗯,我早就知道。在蜀中的時候,我也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上京?!?br/>
“在我決定千里追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小白和霏兒其實是一個人!你在王府的時候,包括你在皇宮的時候,我每次跟你在一起都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br/>
“因為蒙著眼睛,只能用心去看。所以才看的更加分明,然后我就懷疑其實小白和霏兒是同一個人,但是當時正忙著聯(lián)絡(luò)大臣,準備復(fù)仇之事。所以我就想著等到大局定下來的時候我再分心好好調(diào)查這件事?!?br/>
“誰能想到,你竟然借著雪兒的大婚落跑!從小到大,不管你是小白還是霏兒,你這個離家出走的毛病就是改不了呀!”
“我當時就想丟下一切直接追去蜀中,把你給搶回來。可是我想著報仇是你心心念念的事情。我把這件事情辦好了,把你接回去的幾率會大一點。”
“也在這段時間里面,你好好的冷靜一下。天下大局一定,我就找了芊語來問話,根據(jù)她說的情況,我就確定了我心里的想法,然后我就馬不停蹄的追去了!”
“至于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情,也是芊語告訴我的!你一直不肯告訴我,我也不敢主動提起,害怕你心里不舒服。現(xiàn)下你既提起了,下午我就讓清越和灝君來幫你診治,總會有辦法的,你不用擔心?!?br/>
秧霏繼續(xù)抽抽搭搭的看著辰一彥,心里五味雜成??抟膊皇牵σ膊皇?。本該是重逢之喜,可是,他們不是整日里朝夕相處么?何來的重逢?
辰一彥無奈的將秧霏再度攬進懷里:“哪兒就那么多眼淚了?這是喜事兒,干嘛要哭?來,有你那哭的時間,還不如老實交代一下,你到底是聽信了誰的讒言才跟我擰巴了那么久的?我倒要看看誰說話,比我還有分量!”
本來秧霏還在繼續(xù)抽抽,一聽辰一彥的話,立馬就不抽了。吸吸鼻子,又把辰一彥推開道:“這事兒我得自己解決!你不許插手,也不許暗地里派云錚去調(diào)查!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我再告訴你!”
“對了,你答應(yīng)的讓嚴守謙進宮教我星象的事兒什么時候落實?”
“你這身體,還是休息幾日再說吧!方才太醫(yī)說你落水的時候嗆了水,傷了肺葉,得調(diào)養(yǎng)幾日?!背揭粡┎凰膶⒀眦俅螖堖M懷里,“你再把我推開我要生氣了!”
秧霏撅著嘴躲在辰一彥的懷里道:“好嘛~知道了!那等我身體好些了,我能不能出宮一趟?!?br/>
辰一彥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又要去干嘛?!”
當六皇子與那肖丞相剛剛的站在了御書房的門外時,一個回首,便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四皇子同狀元曹文峰一同,朝著這邊而來。
六皇子的眸中,頓時的滑過了一道莫名的光芒,心中暗自想著,這四皇子怎么同狀元曹文峰走在一起?
會不會兩個人已經(jīng)搭上了線了?
想到此,六皇子卻又立即的在心底否決道,不,不會的!
若是這兩個人,真的已經(jīng)站在了一遍的話,而他是沒有理由,連半點的的風(fēng)聲都不曾聽見的。
四皇子辰一彥,自然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六皇子辰禧,還有那肖丞相兩個人。
繼而,四皇子的眸中,閃過了一抹的沉思,他們來做什么?莫不是同他一般,是為了近來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不成?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么他們之間,倒是還真是“心有靈犀”,極其的有著默契!
須臾之間,四皇子辰一彥,狀元曹文峰便來到了兩人的跟前。
“皇兄!”
“四皇子,曹狀元!”
…………
六皇子還有那肖丞相立刻的,沖著兩人打了一聲的招呼。
“六皇子,肖丞相!”
曹文峰見此,忙不迭的回了一個禮。
四皇子辰一彥點點頭,注視著兩人,開口道“兩位趕到皇宮,是所為何事呢?”
“呵呵!皇兄來此,又是所為何事呢?”
六皇子辰禧微微一笑,便是一兩撥千金的回了過去,如同一轍的開口問道。
“吱吖……”
這個時候,御書房的門,突然的被打開,皇上身邊的劉公公,便走了出來。
當看到了四皇子辰一彥,以及曹狀元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隨后,笑了笑,客氣的道:“呦!四皇子也來了,曹狀元!”
“劉公公!”
四皇子辰一彥,以及曹文峰也張了張口,算是打過了招呼。
畢竟,這位劉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自然的在這宮中的地位,自然是不一般的。
“劉公公父皇他如何了?我們能不不能進入見他?”
這個時候,六皇子辰禧倒是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這個……,皇上的病,倒是不見好,反而是有著一些的加重了,所以,各位還是不要打擾皇上的好!”
那劉公公開始有些的欲言又止,倒是,最后也還是將想要說出的話,都說了出來。
“重了?”
六皇子一聽,面上顯得有些的驚訝,可是,心中卻是帶著一些的欣喜若狂,他倒是巴不得,他那父皇,繼續(xù)的病重下來才好,如此一來,他就可能早些的登上皇位了。
要知道,那個位置對于他來說,是著怎樣的夢寐以求,魂牽夢縈,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想必在夢中都是會笑醒的吧?
“是?。∷愿魑贿€是回去的好,好讓皇上少一些的煩心事!”
雖然,劉公公不知道這幾位突然造訪,究竟是所為何事,倒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誰又會無緣無語的,在這御書房前放肆呢?
更何況此刻,還是在皇上病了的時候,應(yīng)該是沒有人,敢如此的自找沒趣吧?
“劉公公,我們是真的有急事,所以才這么著急忙慌的進宮來,就請你讓我們進去見上一面吧?順便也能夠看看父皇,究竟如何了!”
六皇子繼續(xù)的再接再厲的開口,這一番的話,說的倒是苦口婆心,而四皇子卻是站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也是,既然有人效勞,那么他,坐享其成又如何?
由此可見,他這個皇弟,便是比他更加惹熱切的,想要見到那個一直坐在高位之上的人了!
“這個……”
劉公公遲疑不決的,要知道皇上已經(jīng)說了,能將他們打發(fā)走,便打發(fā)走好了。
“讓他們都進來吧!”
這個時候,御書房之內(nèi),突然的響起了一道,似乎有些有氣無力的聲音,就連著這說話聲,似乎也連同著費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了一般。
劉公公一愣,隨即,趕忙的應(yīng)聲道:“是!皇上!”
“吱吖……”
“請吧!四皇子……”
隨即,劉公公便上前打開了門,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將四人都請進了御書房。
六皇子一聽,面容上頓時有了一些的松動,與此同時的,心中也立即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這一次他是見不到父皇了,沒有想到,事情一下子倒是來了一個的大反轉(zhuǎn),還真是意料之外。
隨后,四人便依次先后的進入了御書房之中,御書房之內(nèi),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依舊是如往日一般,所過之處,倒都是金黃色的景象。
這般的顏色,在人們的眼中,并不單單的只是顏色而已,更是代表著身份權(quán)利的象征。
四人進來了這里,看到的便是,皇上正拖著有些病態(tài)的龍體,正在看著奏折,精神面色看上去明顯是有些的不對。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兒臣參見父皇,愿父皇龍體能夠早日康復(fù)!”
四皇子辰一彥六皇子辰禧,還有肖丞相,以及狀元曹文峰,在皇上的跟前站定,一一的行禮。
“嗯!都起身吧!這又不是在朝堂之上,所以,不必太厚多禮……”
皇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起身。
“謝皇上!”
“謝父皇!”
皇上的話音落下之后,幾人依次起身,隨后,站在了一旁。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了眼前的四人,繼而開口道:“你們來究竟是所為何事?”
聲音中,聽上去顯得有些的有氣無力的,如是疲憊不堪一般,可畢竟是皇上,即使現(xiàn)在如是拔了牙的老虎,身為一國之主的他,身上的威儀卻是并沒有交減少半分,也始終的讓人不敢有著半分的逾距。
那種存在,在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積累,已然是成了與生俱來的東西了,便是卸也卸不掉了。
皇上的話音落下之后,四皇子他們幾人相互的看了看。
隨后,肖丞相一人上前,開口道:“皇上,微沉是為了京城中那不切實際的流言,以及黃河的水災(zāi)而來!”
四皇子一聽,眸熱不覺的微微一閃,暗道:果然,他們來此,竟是為了此事!
四皇子知,如今這肖丞相已經(jīng)與六皇子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他說著什么,做著什么,便都是辰禧的意思了吧?
“額?是嗎?不知你們對于此,可是有什么好的辦法?來消除這兩大禍患?”
皇上對于此也是知曉的,他正在為著此事所煩心,沒有想到,這四人便找上了門來,不得不說,這一點,還是深得他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