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我聽說。。。。。。?!闭溆行┯杂种?,我不知道她想說什么。
“我說出來你別害怕啊,我也只是聽說?!闭涓游站o了我的手。
我的神經(jīng)開始緊繃起來,珍要說什么呢?她聽說了什么?關(guān)于房東的?
“我聽比我們高出好幾屆的一個學姐說這棟房子不干凈,她以前在科技大學上學的時候也在這里住過?!闭涞穆曇魤旱土嗽S多,里面透著一種神秘的說不出的恐懼。
我的頭腦翁的一下,不干凈?難道這里有鬼?于是江南的那句話再次不可抑制的回蕩在耳邊“其實他蠻可憐的,老婆孩子都死了。”
“這里以前死過人,好幾年前的事了,是房東的老婆和女兒?!闭湔f完這句話之后就猛地回頭看了一下,好像有一個女鬼冷不丁的站在她身后似的。
呀,這件事要是擱在白天說,我也許并沒有什么感覺,因為我的膽子還算大,平時喜歡看恐怖和恐怖電影,就像家夕顏喜歡寫恐怖一樣。
可是現(xiàn)在,在這么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兩個單身女孩兒矗立在黑暗中,而且剛剛經(jīng)歷過被房東半夜敲門的恐懼,真的是想不害怕都難啊。
“聽說房東的女兒跟我們差不多大,剛剛考上大學,可是一個晚上她卻被人殘忍的殺害了,胸口捅了好多刀,當時她住在一樓,被人捅了之后拖著滿身的鮮血順著樓梯一直爬到六樓她父母的房間門口,但是后來她還是死了。。。。。。。?!闭溆脴O快的語氣說完了這幾句話,然后自己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我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只覺胸口憋悶的厲害。
眼前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個年輕女子拖著滿身的傷口和鮮血一點點的爬過樓梯,身后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我甚至聞到了濃重的鮮血的味道。
“房東的女兒死了之后,他的老婆經(jīng)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也死了?!闭淦蕉艘幌滦那橛终f了一句。
我半天緩不過氣來,怪不得江南說他蠻可憐的,老婆孩子都死了,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難道他是因為這一連串的打擊所以腦子出了問題,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所以才半夜敲門莫名其妙的問人家衣服是不是忘記收?可是不對呀,既然是這樣,為什么他只敲我和珍的門呢?
“我覺得江南和鄭彬一定知道這件事,知道房子里死過人還拉我們過來住,她一定是房東的托兒,為了就是她自己能少交些房租,太不地道了?!闭溟_始小聲的埋怨江南。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