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倒是奇怪了,殘魂大人不僅離尊主那么近,她剛剛還喂尊主喝了水,更重要的是尊主竟然還喝了。
天啊,尊主和大人之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們會覺得看著兩人,倒是覺得這畫面很和諧啊,簡直是見鬼了,可是他們
納蘭清妤連續(xù)的喂了皇甫冥寒三杯水后,他才放過了她。
而納蘭清妤同時也享受到了尊主此時享受的待遇,有陰涼的地方,有下人專門扇過來的冷氣,還有冰鎮(zhèn)的水,反正皇甫冥寒有的,她現(xiàn)在也有了。
納蘭清妤靠在椅子上,舒服的舒展了眉頭,心里真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能力有錢的人真好啊。
現(xiàn)在涼爽了也感覺不到熱了,她更可以專心釣魚了。
納蘭清妤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皇甫冥寒的現(xiàn)在的運氣不如早上了,甚至不如自己,自己都釣了好幾個他才釣了一個。
“沒到最后,贏家是誰還不一定?!被矢ず崎e的說著,沒有一點的著急。
納蘭清妤勾了勾唇瓣,“是啊,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br/>
按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只要皇甫冥寒別再作弊,她納蘭清妤是贏定了。
現(xiàn)在離日落還有好幾個時辰,誰也不知道在接下來的時候有什么變數(shù),納蘭清妤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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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倒是沒有像這樣悠閑自在還有魚釣了。
“冷墨白,你要去哪里?!奔{蘭清漓見冷墨白要走,趕緊的問道。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冷墨白的別苑里了,要是冷墨白走了,這里就只剩他和那個殘魂了。
“當然是去煉制丹藥了?!崩淠缀貌蝗菀撞虐岩獰捴频牡に幍乃杷幉恼业剑饺绽锼蓻]煉制那些下三濫的丹藥,所以也沒有,這些藥材都還是現(xiàn)去找的。
他覺得納蘭清漓說的還是在理,他也想去煉制一顆可以讓自己省事的丹藥給殘魂服用,煉制一顆高級迷昏丹,只要他吃下去,他們就可以幾天都不管他的。
納蘭清漓趕緊搖頭,“不行啊,你要是走了,這個人醒過來了怎么辦。我靈力可沒有他的厲害?!?br/>
納蘭清漓是擔心自己一個人根本都看守不了殘魂,那個人的靈力也是很厲害呢,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我都給他下了禁制的,他不會把你怎樣的。”冷墨白優(yōu)雅一笑,就算殘魂醒來,可身上的繩子上都是有禁制的,他也是解不開的。
“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們把他綁在這根柱子上,你再給他下禁制,這樣你就再也不用擔心我了?!奔{蘭清漓手指輕托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道。
冷墨白看了看殘魂,又看了看那根有一人腰粗的柱子,最后點了點頭,“好。”
隨后兩人就把殘魂挪了過去,把他重新綁在了柱子上,然后冷墨白就連著柱子和殘魂整個人都給他下了禁制,就有些像當初皇甫冥寒用了困住納蘭清漓那般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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