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我以為我女朋友是沖著錢去的,但是知道了世界上存在著你們這樣的一群人之后,我真的懷疑,她是被人控制了!”奚望如是道,神情很是認真。
方鱗也認真了起來,皺眉道:“詳細說說?!?br/>
“嗯,大概在一周前吧,周末,我跟張麗去市中心逛街,結果遇到了一個三十幾歲的男的,上來就要張麗的號碼,完全無視我正跟她拉著手?!鞭赏愂龅?。
“張麗自然是拒絕的,這一點不用說,可是當天晚上,我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一夜都沒有回宿舍,而且身上出現(xiàn)了多處類似‘草莓’的痕跡!”
“我看見后,肯定立馬質問她,前一天晚上去了哪里,可她就一口咬定了自己在宿舍睡覺,說可以讓室友證明,但是,她一夜沒回來的消息就是她室友告訴我的,而且不止一個室友都證明了她晚上沒回來!”
“當時最讓我生氣的是,面對諸多證據(jù),她就是不承認,非說晚上在宿舍睡了一夜,并氣得大哭,搞得像我們合起伙來冤枉她一樣!”
“于是,大吵了一架后,當天一整天我都沒再理她,直到晚上,她的室友打電話給我,說她又出去了?!?br/>
“我接到電話后,連忙跑到了校門口,果然,正好看到她上了一輛車,而下車給她開門的,居然就是前一天遇到的那個三十幾歲的男的!”
“當時我真的急壞了,偏偏時間太晚,門口又沒車,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車離去,只來得及拍了一張她上車的照片?!?br/>
“她徹底背叛了我,我瘋狂地打電話給她,可是她不僅不接,甚至直接將電話關機!”
說到這里,奚望忍不住眼眶通紅,深吸了一口氣才道:“然后,我們就分手了?!?br/>
“第二天她回來后,依然什么都不承認,一口咬定自己是在宿舍睡覺的,即便我將照片拿出來給她看,她雖然驚訝,卻仍舊不承認,說我是用電腦合成的,說是我想分手了,是我故意給她潑臟水!”
“我當時真的氣瘋了,狠狠給了她一巴掌,然后徑自離開,各種聯(lián)系方式全部拉黑,再也不跟她聯(lián)系了,反正她也不是我們系的,平時也不在一幢樓,真要避開的話,太簡單了?!?br/>
“之后她同樣再也沒聯(lián)系過我……直到今天早上,我看見了那片古戰(zhàn)場,看見了大家變成了古代戰(zhàn)士,身不由己,相互廝殺,這才陡然反應過來,也許,張麗并不是死不承認,而是,在她認為,她真的只是在宿舍睡覺……”
“也許,是真的我錯怪她了!”
“那個三十幾歲的男的,很有可能就是跟你一樣的人,他利用他的特殊能力控制了張麗!”
“方鱗,求你幫幫她吧,只有你能幫她!”
眼看著奚望已然滿眼通紅,堂堂七尺男兒,就這樣抹起了眼淚,方鱗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吟道:“兄弟,我真的很同情你的遭遇,但坦白講,你的猜測的確有可能,但,也可能只是一個猜測?!?br/>
“方鱗,鱗哥!算我求你,你調查一下吧,你不是官方的人么?他難道也是官方的人?這是犯罪啊,他怎么能這樣干!方鱗,你幫幫張麗吧,她曾經(jīng)也跟你一起吃過飯呢,你忘了么?”奚望著急道。
“你先別著急。”眼看奚望的情緒有些失控,方鱗抓著他肩膀的手掌不由微微用力,輕輕晃動道,“先冷靜,聽我說?!?br/>
“嗯……你說?!鞭赏c頭。
“首先,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如果不是來自外地,那么肯定不是官方的人,我們這個群體你不太了解,在今天之前,整個東林市的督查,包括我在內,只有三個人,就是早上的那兩個加上剛剛加入的我,除了我們,其余都不是官方的人?!狈谨[認真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來自外敵,我知道他不是你們三個當中的一個。”奚望搖頭道。
“那就好辦很多了,我們這個群體,官方的督查通常是最厲害的那一批,民間雖然也有同類,實力大多都只是剛剛覺醒,很少有厲害人物?!狈谨[繼續(xù)道,“這樣,我會幫你調查,如果確有其事,我會幫你警告他,讓他收手,作為東林市的新任督查,這點面子他應該會給我,但是說老實話,讓我出手對付他,可能有些不好辦?!?br/>
“一來我也是剛剛覺醒,沒有太強的實力,說不定還玩不過他,二來,我還真不知道督查是否可以隨意對民間的人出手,需要詢問一下同僚?!?br/>
“好,你答應幫我就行了!”奚望連連點頭,苦澀道,“其實我都沒有奢望可以報仇,只期望他放過張麗就好……”
“說到張麗,那不就是她么?你帶她過來的?”方鱗忽然一愣,驚訝望向前方。
張麗的容貌確實不錯,可以算進東林第一大學顏值最高的那一批女生了,坦白講,之前方鱗還因此小小嫉妒了奚望一把,找到了這么漂亮的女朋友。
走在人群中,她還是比較亮眼的,方鱗一眼就看到了她。
只見她剛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正快步朝著某個包廂走去。
“沒有,從那天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了!”奚望搖頭,眼看著張麗走進了某個包廂,目眥欲裂,“方鱗,他在里面!他肯定在里面!”
“冷靜!你如果再這么激動,我就不管了。”方鱗低喝道。
“好,我冷靜,方鱗,怎么辦?”奚望深呼吸道。
方鱗想了想,見那個包廂的門沒關,當即往前走去,“你在原地待著別動,他可能會認識你,別被發(fā)現(xiàn)了,我去看看。”
說著,他便大步往前走去,如普通的酒店客人一樣,路過了那個半敞開門的包廂。
的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的,而包廂里除了張麗,竟然還有三個外形靚麗的女孩圍在他的身邊,陪他吃飯。
“總算知道云揚為什么那么不爽民間異化者了,老子們拼死拼活,你們逍遙快活,還他媽公然犯罪?找死!”
方鱗眼里忍不住閃過了一抹狠厲,裝作不小心走錯房間,徑自走進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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