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順縮著脖子,冥思苦想半天都不懂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按理說殿下應(yīng)該有個動靜才對,可是啥話都沒說,仿佛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要不是上午殿下給了一瓶藥膏子讓他給小花送去,他還真以為昨天啥事沒有。
這個好消息對福順來說,真可謂是天降甘露啊。當(dāng)然不是降在他身上,而是打了個比方。看的出來那個小花挺招殿下喜歡,可是為啥殿下還是一臉沒事人的樣子呢?
如果景王知道這福順此刻想法的話,肯定要噴他一臉老血。
孤王的人倫大事管你個死太監(jiān)什么事,不但派人聽墻角,還問詳細(xì),有你這么當(dāng)太監(jiān)的嗎?
可惜景王不知道,福順又想不通,只能一遍一遍縮著脖子瞄那書案后一臉淡漠的男人。
景王不懂聲色的睨了福順一眼,也不說話。
他知道福順這老東西在想什么,估計在想他為什么沒有安置那個小宮人。
他景王駱璟可不是那么沒擔(dān)當(dāng)?shù)娜?,只是那個小花居然說不去后面還要繼續(xù)當(dāng)個小宮人,他能有什么話說。反正隨她,她愿意當(dāng)個小宮人就當(dāng)吧,想要個名分他也不介意給她個。
畢竟,昨晚他還是挺滿意的……
這樣想著,又想起那觸感,景王的眸子深了些許。
兩個裝逼犯就這么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杵在那,殿中是一貫的安靜無聲。
晚上景王用晚膳的時候,福順找了個空子跑去找了齊姑姑,把這事和她說了。
齊姑姑聽完后,笑著說他,“你還真是個喜歡操閑心啊,我們這些當(dāng)奴婢的想那么多干什么,殿下不就是那種悶不吭的性子嘛。”
福順表情怪異,沖齊姑姑又是嗔怪又是苦惱的說道:“咱家這不是在想這其中的緣由嘛?!?br/>
“說你盡操閑心你還不聽,你不覺得這樣挺好的?咱們殿下本來就是個寡淡性子,真給了名分把人塞進(jìn)東西三院去,先不說王妃那邊是個什么反應(yīng),你覺得殿下有那個功夫有那個心轉(zhuǎn)到后面去?人放在身邊有什么不好的,剛好就便兒。”看來這齊姑姑也是旁觀者清。
這個‘就便兒’讓福順嘿嘿猥瑣的笑起來,覺得齊姑姑說的非常有道理。
“就便好,就便好?!彼酒鹕?,往門外走去,“咱家還忙著呢,走啦?!?br/>
齊姑姑只是笑笑,也沒說話。
小花又開始繼續(xù)當(dāng)差了。
本來心中還有些忐忑的,可見福順和景王都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她漸漸就放下心認(rèn)真當(dāng)差。
璟泰殿上下的規(guī)矩都很好,也沒讓她聽到什么流言蜚語,大家對她還像以往那般,小花便掩耳盜鈴的當(dāng)做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只是看著景王一貫淡漠不言不語的樣子,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總是有點塞塞的。
這人還就真當(dāng)做什么沒有發(fā)生過,不過想著他的身份,也就明白了一些。
是啊,以景王殿下的身份,幸個身邊的宮人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別人用的著慎重其事嘛。
這樣也好,就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說不定等她到了年紀(jì),府里的人就會把她放出去了。
又過了兩日,景王外出巡視封地,小花便徹底閑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