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昱很快便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只不過他并非一個人過來的,后面還帶著一串。
當玄昱把那幾個黑衣人往前面一丟,剛剛還坐在位置上用膳的女子卻陡然變了臉色。
“這是怎么回事??”冷清憐不解的開口問,“飛逸呢?”
“回稟娘娘,這是先前行刺王妃娘娘的刺客,若非屬下及時趕到,娘娘恐怕已經遭歹人的毒手了?!毙挪挪还苋顭熖}有沒有被轟出去,反正他很清楚王爺心中是有阮煙蘿的,王爺讓他要護著阮煙蘿的安全,他就必須要這樣做。
“姐姐被人行刺了?”阮煙柔假惺惺的捂住雙唇,“那姐姐現(xiàn)在如何了?她還好嗎?”
“不勞煩側妃娘娘擔心,娘娘現(xiàn)在尚可?!?br/>
“姐姐無事便好了,方才真是嚇死我了?!彼钦娴膰樀没ㄈ菔?,但并不是因為擔心阮煙蘿而嚇得,而是因為這些刺客直接被玄昱給抓到了。
“那問出來沒?是誰指使的?”阮煙柔又看向冷清憐,“母妃,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謹慎處理啊。”
“問清楚了嗎?”冷清憐神色清冷的問道。
“已經問清楚了?!毙呕仡^,不動聲色的扯了一下繩子。
為首的男子立刻哀嚎起來:“娘娘救命,屬下沒能完成任務,還請娘娘救命啊?!?br/>
“你是何人?本宮壓根就不認識你?!比顭熑崞疵谘趦刃牡幕艔垼瑓柭暤?,“你不要在此胡言亂語?!?br/>
“是娘娘您雇傭我們去斬草除根的,誰知道王妃娘娘會用毒,把我們折磨的痛不欲生?!彼钦娴暮蠡冢敵蹙筒辉摻酉聠巫?,若是沒接就不會落得命都要沒了的下場。
“你不要在此血口噴人。”阮煙柔直接站起身,慌張的和冷清憐解釋,“母妃,你別聽信這些宵小之徒的話,我和姐姐自小一起長大的,我們雖然不是親姐妹,可是感情也是和親姐妹是一樣的,我又怎么可能會痛下殺手呢?”
“說是阮煙柔指使的,可有證據(jù)?”冷清憐眉頭又不禁蹙起,她看了阮煙柔一眼,又看了玄昱一眼。
軒昱是沐飛逸的心腹,自小就在他身邊,對他是忠心耿耿的,冷清憐絕對不用擔心玄昱會背叛他。而阮煙柔,這女子有的時候很有智慧且很溫婉,但是對阮煙蘿確實也是有很大偏見的,如果說阮煙柔因為嫉妒而派殺手這也完全不是不可能的。
冷清憐不能靠主觀意識來判斷,她決定相信證據(jù),如果玄昱拿得出證據(jù)來,阮煙柔肯定逃不了問責。
但如果只是玄昱的猜測,或者是被趕走的阮煙蘿設的局,那么她也不會這樣草率了事。
“玄昱,你也在王爺?shù)纳磉叴诉@么多年,哀家的脾氣你應該很清楚。”冷清憐在說這個話的時候,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冷的就像是一塊冰。
玄昱立刻道:“屬下明白,屬下有證據(jù)?!?br/>
說完,他取出一樣東西,雙手奉上。
那是兩錠金燦燦的金子,待玄昱把東西奉上后,阮煙柔立刻道:“只是兩錠金子而已,能做什么證據(jù)?”
“娘娘稍安勿躁?!毙糯驍嗔怂脑?,“這兩錠金子乃是從沐王府的府庫之中出來的,上面刻有沐王府的標志,這就可以作為證據(jù)?!?br/>
“真是荒謬,我姐姐在王府之中樹敵這么多,可能是哪個奴才對她心生怨恨就花錢雇殺手前去刺殺,這和本宮有什么關系??”其實她心中已經慌亂的不行了,面上卻還是要強裝鎮(zhèn)定的模樣。
畢竟這種事情真的攤開來說,側妃雇兇行刺,就算阮煙蘿未死,只要證據(jù)確鑿,阮煙柔這側妃肯定是當不了了,運氣要是再差一點的話,還會殃及道將軍府。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認。
“既然有刺客行刺,為何姐姐不過來,偏偏要讓玄護衛(wèi)你過來?姐姐她可有受傷?”阮煙柔越說越焦急,“母妃,兒臣覺得這當中有很多的蹊蹺,還請母妃不要聽信他人之言,一定要好好的定奪。”
“哀家知道?!崩淝鍛z明顯有些不悅,“煙柔,你的俸祿呢?”
“兒臣的俸祿全都拿回家補貼家用了,娘她平日節(jié)儉舍不得吃穿用度,如今兒臣都嫁人了,也沒有辦法再陪伴在娘親的左右,所以只能是不是寄點錢過去,了表一下心意。”說著說著,女子又在那里抹眼淚。
“好了,你也別哭了?!崩淝鍛z看阮煙柔每次都掉眼淚,有些心煩氣躁,就開口數(shù)落,“阮將軍乃是護國公,家里怎會如此貧窮?難不成國家都沒有發(fā)放俸祿?”
雖說阮子義清正廉明,但是發(fā)放的俸祿是完全夠全家乃至于丫鬟小廝使用的,若是一般尋常人家阮煙柔這樣說還尚可,可是換做將軍府,這話聽上去便有些虛假了。
阮煙柔慌慌張張解釋:“母妃,你聽兒臣說?!?br/>
“這件事還有待進一步查證,先把這些人押入大牢,等王爺回來再定奪吧,至于阮煙柔你?!崩淝鍛z冷冷瞥了阮煙柔一眼,“這幾日你就安安分分的待在王府之中,哪里都不許去?!?br/>
冷清憐的意思,并沒有當場懲罰阮煙柔,可是也沒有姑息,作為婦道人家,她必須要等沐飛逸來定奪此事。
“母妃……”阮煙柔張了張唇,還想要說什么,冷清憐已然站起身,頗為不耐的擺手。
“好了,哀家乏了,現(xiàn)在要去歇息?!彼钦娴睦哿?,這一樁樁一件件,讓她身心俱疲。
玄昱恭敬道:“太妃娘娘,那屬下先行告退了?!?br/>
“去吧?!崩淝鍛z在嬤嬤的攙扶之下離開了前廳,只留下阮煙柔和她的丫鬟在那里。
丫鬟瞧見阮煙柔的心情不太好,想要同阮煙柔說話,卻又害怕她責罰,便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身。
“為何她的運氣總是這般好??”阮煙柔氣急,咬牙道。
“娘娘,要不奴婢再去派人?!毖诀呱锨耙徊剑胍嫒顭熑岱謶n。
誰知道,阮煙柔死死瞪著她,忽然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派什么派,沒看到現(xiàn)在連那個玄昱都開始針對本宮了嗎?你是不是要害死本宮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