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舅父”
“見過潤王”
“荀兒讓舅父失望了”
“荀兒別灰心,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你隨機應(yīng)變由西岸登陸,占領(lǐng)了石亭,廬江為我們奪取了荊州三郡打下強大的后方基礎(chǔ)”
“沒想到許瀚文如此詭計多端,讓我麻痹大意中了埋伏,我聽說許瀚文使用投石車,虛晃一槍,真真假假,將你誘進前進巢湖”
“是的,他的投石車真的能將巨石投至到五六百步的距離”南宮問天一聽表示疑惑,這是普通投石車的兩倍
“真的,而且還精準(zhǔn)無比,像是長了眼睛似的”
“神龍見首不見尾,還未于人見面,就讓我安南國損失十一萬余人,看來此人,確實不好對付,將來必定成為安南國入主中原最大障礙”
“可是舅父我收到的消息,一年前,他還是一個,智商低下,且為人荒唐的好色之徒,從上次盤龍道遇刺墜崖后,武功大增,他與上官無名一戰(zhàn),將他打敗,整個人脫胎換骨似的”
“嗯,我也查了他的信息,盤龍道遇刺,他的姐姐當(dāng)場身亡,會不會是親人的死亡刺激了他,讓他心智大變”
“舅父,就算心智大變,也不會造出這樣的新式投射武器”
“確實讓人懷疑,潤兒你看看,這把刀”
南宮問天拿出一把刀,遞給潤王,
“好”
只是看了它一眼就能感受到他的殺氣,
“此刀名為浴血刀,銳利無比,還有此甲,名為蛇鱗甲,防御能力極強,普通刀箭根本攻不破”
看來他的背后有高人,讓密探暗中調(diào)查,看看他背后神秘之人誰是”
“潤而,此人高深莫測,想辦法將他弄到安南國,為你將來的大業(yè)鋪路”
“是”
“啟稟柱國,百里將軍率領(lǐng)部隊,前來會合,好百里狂沙終于來了”
“柱國末將還有一事稟告”
“有話就說,何事吞吞吐吐”
“百里將軍,將巢縣百姓屠殺一空,還搶走了一船的女子,供士兵玩樂”
南宮問天,一聽兩眼頭昏,
“完了,我安南國,百年內(nèi)將無法入主中原,此生恐難,一統(tǒng)江山,如此失民心,大業(yè)難成,我南宮問天的偉業(yè),居然毀在一個莽夫手里”
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舅父,罪都在百里狂沙,不在舅父”
“我南宮問天,有眼無珠,識人不明,潤兒,你馬上收繳百里狂沙兵權(quán),將他的罪行大告天下,處以極刑”
“遵命”
“將所有女子全部放回,任何人不得再對她們無禮,否則軍法處置”
“是”
“報,長沙前線戰(zhàn)報,孫渡將軍率領(lǐng)大軍猛攻長沙,長沙守將死戰(zhàn)不退,幾次攻上城墻,百姓攜鋤拿刀,上城墻死守,就連婦女都上前與我軍作戰(zhàn)”
“敵軍將領(lǐng)待我軍如親人,我軍將士待百姓,如牲畜,戰(zhàn)士死戰(zhàn)不退,百姓誓死不降,如何能奪得江山,統(tǒng)治天下”
“柱國,百里狂沙已經(jīng)被斬首,剛剛放走了近千名女子,聽聞巢縣百姓全縣被殺,全部投江自殺了,”
“什么”
女子投河守貞潔,身毀魂滅意志堅,壯士捐軀赴國難,豪情壯志死如歸,
“報,南陽前線聽聞我軍屠城,百姓紛紛上墻助陣,大軍久攻不下,傷亡慘重,無力在攻城”
“命令全線停止進攻,退守荊州,和江夏,廬江”
本來只下三天的余雨,一連下七天,千名女子赤身單衣,沿江而下,
至今南洱河岸邊,箭孔刀痕滿地創(chuàng),白骨蒼茫露于野,千里幽靜無雞鳴,出門洗衣無所見,,赤顏露骨漂百里,我嘆蒼天不長眼,新人不見舊孺去,
荊州各地聽聞巢縣屠城噩耗,抵抗愈加強烈,死戰(zhàn)不退,荊州其他六郡,總算是保住了,第四天巢湖湖水暴漲,世子被護送至彭城,天嬌看到瀚文被,抬回來嚇壞了,
徐楊兩州一連下了七天七夜的暴雨后,肆虐的洪水夾雜著折斷的樹枝和石塊從山谷奔瀉而下,不斷沖入早已翻騰洶涌的河流中,河堤倒塌,肆虐的洪水像猛獸一樣撲向了深夜中熟睡的人們,多少人因此被洪魔吞噬,多少牲畜、財物被洪水卷走,
人們望河興嘆,愁腸百結(jié),欲哭無淚,整個長江下游一片澤國,
百姓流離失所,死傷慘重,
“啟稟陛下,世子聽聞,巢湖百姓被屠,怒氣攻心,當(dāng)場吐血,如今重病不起,彭城太守將他接回徐州”
“什么,快,派御醫(yī)前往”
“長公主帶來一名神醫(yī),穩(wěn)住了世子的病情”
紫云聽了當(dāng)場暈倒過去,
天涯海角有窮時,千山萬水終相守,
“紫云你放心,瀚文沒事,長公主找來了神醫(yī)將他的病情穩(wěn)住了”
“楊炎庭命你全力拯救百姓,增發(fā)救濟糧,向長安求援”
“瀚兒,恐怕如今國庫余糧所剩無幾,我已經(jīng)讓你父王從泰州派糧,只是杯水車薪”
“母親現(xiàn)在泰州怎么樣,狼族可有犯境,現(xiàn)在我江山國內(nèi)憂外患,可別讓狼族有機可乘”
“你放心吧,現(xiàn)在泰州是兵強馬壯,泰州軍,短短一個半月時間,擴軍五萬多人,整個泰州,一聽泰山軍要招人,百姓紛紛讓家里的孩子參加,你父王做了這么多年泰州將軍,從未見過百姓如此積極參軍的畫面”
“不過一下子擴充五萬人馬,急速擴軍,士兵的戰(zhàn)斗力會迅速下降的,你書信給父王告訴他,兵不在多而在精”
“你放心吧,你父王他也知道,新兵戰(zhàn)斗力差,他就按照,你之前的訓(xùn)練方法,訓(xùn)練士兵,部隊的戰(zhàn)斗力提升很快,泰山軍也由以前的三萬人,經(jīng)過精挑細選,擴充到四萬多人,所有他才能分兵幫助合肥”
“士兵多了,泰州的青年勞動力,就會下降,讓父王屯兵的時候,開荒種田,擴大糧食生產(chǎn),既能練兵,又能解決糧食問題”
“只可惜,遠水救不了近火”
“那就號召徐泰兩州所有鄉(xiāng)紳,捐錢捐糧”
咳咳,瀚文再次咳血,
“瀚文哥哥,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所有人都退下,讓我兒好好休息,天嬌你留著來照顧好文兒”
“是”
天嬌坐在床邊,看著他面容憔悴的樣子,心疼不已
“瀚文哥哥都怪天嬌無能,無法為你分憂”
“唉”
“上天為何如此待我國民,四郡四十一縣,數(shù)十萬人淹死,近百萬百姓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