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楚青離和蕭磐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才讓蕭風(fēng)帶著柳如歌下去了。
他們一下去,蕭磐便狠狠地在桌子上錘了一拳,下一刻那張桌子便四分五裂,接著聽到蕭磐罵道:“好個肖元!”
楚青離這回也沒辦法勸蕭磐了,她自己也被剛剛得知的消息氣的半死,楚青離便與蕭磐同仇敵愾的罵著肖元。
兩個人一晚上都沒有繼續(xù)睡,都在一邊罵著肖元一邊商議著對策一直到天亮。
而好死不死的肖元這個時候還送上門來,楚青離和蕭磐看著肖元的眼神都帶著殺氣,只是在肖元抬起頭的時候立馬隱藏了。
蕭磐垂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捏著,這才忍住了脾氣,聲音比以往更加沉:“肖大人今日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肖元打量著蕭磐和楚青離之間,怎么覺得這二人較上一次見面更加冷淡了一些,不過現(xiàn)在肖元無心去想這些,他更在意的是昨日張林跟他說的事情,他本想著昨天就來了,但是那樣顯得太過于刻意了,所以肖元這才忍到了今天,所以一大早便來了。
這會兒蕭磐發(fā)問,肖元便也直言道:“回王爺,下官這次過來,是因為下官聽到您和王妃打算離開的消息,這不是才聽到下官便立馬前來確認(rèn)?!?br/>
才聽到?好一個才聽到,怕是昨天張林知道了,你就知道了,也虧得這肖元忍得住,楚青離心里冷冷的想著,但楚青離也沒插話,只讓蕭磐與肖元說著。
蕭磐聽見肖元的答話,盡管心里氣的要炸了,但是蕭磐臉上仍舊如往常一樣冷漠道道:“怎么本王要走,又不是肖大人要走,你這么著急做什么?!?br/>
肖元臉色一變立馬道:“王爺您這是哪的話,這不是怕下官招待不周,您打算離開,下官怎么都要為您辦一個送別的宴會,所以下官這才著急,怕你悄無聲息的便走了?!?br/>
楚青離便臉明白肖元的意圖,看來是打算來套出她和蕭磐離開的日子了,想到這里楚青離便忍不住說道:“肖大人不必了,這宴會辦起來又是一頓勞民傷財,你說是不是呢肖大人?”楚青離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肖元,細(xì)細(xì)的看楚青離眼神深處帶著徹骨的寒意。
只一眼肖元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不知為何總覺的楚青離那一眼仿佛把他的一切都看清楚了似的,而楚青離說的話也帶著其他含義,這讓肖元心里一慌,他連忙道:“王妃這是哪里話,一頓宴會怎么會勞民傷財,王妃您想多了,不至于不至于,不過既然您和王爺都不愿意,那下官便不辦了不辦了,但宴會不辦,這您和王爺離開的時候,總得讓下官和揚(yáng)州城其他官員送送,這是應(yīng)該的?!?br/>
蕭磐也盯著肖元,看著肖元都忍不住發(fā)抖,蕭磐這才開口了:“不必了,你們有這心意放在治理政事上,本王會更開心。”
肖元本就不上一個蠢笨的人,既然這蕭磐和楚青離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肖元繼續(xù)堅持芳反而不妥,肖元便低頭道:“王爺說的是,既然如此下官也沒其他事情了,這便退下了?!?br/>
肖元說完便掉頭走了,雖然心里不甘心,但這也沒法子了,既然如此也只能叫張林監(jiān)視的更緊才行,只要這蕭磐和楚青離一走,他便又可以在揚(yáng)州城為所欲為,更是可以把還留下的麻煩解決了,到時候誰都不能對他造成威脅。
肖元一走,蕭磐又氣的拍了壞一張桌子,楚青離又只能叫出暗衛(wèi)來處理,否則要是被張林和他手下的侍衛(wèi)看見,免不了要多生意外,昨晚那張桌子還是楚青離自己親自處理的呢,唉。
既然這肖元都來了,其他官員便開始個個蠢蠢欲動,今日一整天大家都是來找蕭磐確認(rèn)是不是真的要走,而蕭磐和楚青離都給了肯定的答案。
楚青離想也是,畢竟這非同小可,他們都親自來確認(rèn)也是正常,不過接下來確認(rèn)完了,該是開始有人反水的時候到了......
楚青離和蕭磐便又耐著性子等了兩日,這兩日內(nèi)也都讓蕭風(fēng)時時看著那湖底下密室的動靜,的還有尋找其他的突破之法,但卻沒任何進(jìn)展,肖元把那地方圍成鐵通一樣,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里面確實關(guān)押著望海鎮(zhèn)的百姓,而且不只是望海鎮(zhèn)的,原來就說這肖元把揚(yáng)州城里貧困百姓藏到哪里了,現(xiàn)在看來全在那湖底的密室了,那湖很大,看來那密室也很大了。
本就想著一座城在發(fā)達(dá),都不可能全都富裕,定然會有不太好過的百姓,這肖元為了給蕭磐看表象,還挺花心思的。
不過密室在掌控之中,要是有什么變化也來得及做應(yīng)對,但是那些官員卻還沒來,這才是有變數(shù),不過這一切也都在兩日后的晚上,讓楚青離安心下來。
夜晚掩人耳目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楚青離心里給予最大希望的那位信李的大人,也是那天晚上在青銅茶樓看到的,也是那天在宴會上最為急切的那位夫人的夫君,看來一切都在楚青離的猜測之中。
不過李大人的手下和行跡真不咋的,要不是楚青離和蕭磐一直等著他的到來,事先都準(zhǔn)備好了,這李大人還真的要驚動張林。
李大人被楚青離和蕭磐迎進(jìn)去了,本蕭磐和楚青離打算在書房等的,然而那樣太過于明顯,怕這揚(yáng)州城的老狐貍多想,所以便仍與往常一樣,而這李大人確實也是徑自往他們住的這個院子來的。
蕭磐和楚青離一同坐在首位上,李大人一副做賊樣子的坐在下座,偷偷的看幾眼蕭磐和楚青離,又收回目光,看著這樣的李大人,看的楚青離心里一陣發(fā)笑。
然而蕭磐可沒有楚青離那個好脾氣,蕭磐便神情冷淡的直接開口問道:“李大人這半夜偷偷摸摸前來,為的什么事情?!?br/>
李大人被蕭磐一問,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