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嵚風跟著楚征出了醫(yī)院,兩人尷尬的站在路面上,看車行人走。楚征手里還緊緊抓著紀嵚風的手,不住的捏,臉上神采飛揚。
紀嵚風無比無奈的看他,“你放手吧,我又逃不走。”
楚征偏著頭笑瞇瞇的,一臉滿足。紀嵚風不知道楚征到底美滋滋個什么,紀嵚風低了頭,嘴角不自覺拉成一條線。
楚征看著紀嵚風略帶不自然的臉,伸手把兩人緊扣的手晃了晃,“以后就這么握著,行不行?”
紀嵚風瞪他,“蹬鼻子上臉啊?放開!”
楚征搖頭,風吹在他臉上拔弄碎發(fā),“不放,就是不放?!?br/>
兩人打了輛車,直奔郁隆都,車上司機不住的抬頭看后視鏡,楚征坐的直挺挺的,笑的像個神經(jīng)病。
司機被他看的終于把眼神收了回去,楚征這才倒回座位,順便將自己歪在了紀嵚風身上。
紀嵚風被他弄得心煩意亂,伸手猛推他的頭,楚征抻著脖子死不要臉的靠在他身上,想把全身都貼上他身體。
紀嵚風被壓得難受不堪,“你是不是有?。俊?br/>
坐在前面的司機忽然幽幽的道:“您……您是楚征吧?”
楚征一頓,“你認識我?”
司機“呵”的一聲就笑了,按道理講他這年紀的男人是不追星的,“我姑娘特別喜歡你,說你帥的不行,哭著喊著要嫁給你?!?br/>
楚征兩手死死抱住紀嵚風的腰,“聽著沒,有人想嫁給我?!?br/>
紀嵚風踢腿,“那你就娶去!”
楚征膩膩歪歪的用下巴磨他的肩膀,“我不是有你了么?!?br/>
司機還在駕駛,聽著楚征的話忽然一頓,“咔”的一聲踩了剎車。
楚征和紀嵚風齊齊往前撲去,楚征下意識的一把擋在前面,死死護住紀嵚風的頭。司機在前面顫顫巍巍,“你倆?”
楚征給紀嵚風扭轉(zhuǎn)過來,來回看他的頭,“磕著了?”
紀嵚風黑著臉,給人推開,“沒事兒!”
楚征說:“你怎么對我這么冷淡?我心疼你?!?br/>
紀嵚風靠回椅背上,環(huán)起手臂一句話不說。
司機在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下將車開至郁隆都,楚征抓住紀嵚風手腕,沖他眨眨眼,“吃海鮮去?!?br/>
楚征拉著人進了轉(zhuǎn)門,紀嵚風終于在進門前一秒從楚征手里一把將自己的手腕拽了回來,趕緊抱在懷里。
楚征一臉懵的看他,“抱著自己手干什么?我拉什么???”
紀嵚風瞪他一眼,“你見過哪兩個大男人手拉手了?!有病?!?br/>
楚征晃到紀嵚風身后,手搭上他肩膀,“那你走我前面,我看著。”
紀嵚風死死攥著拳頭,“楚征我真想弄死你?!?br/>
楚征笑的像個痞子,“玉蘭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楚征和紀嵚風上了郁隆都最頂層,郁隆都還是老樣子,這五年來一直沒有再裝潢翻新,電梯門打開,楚征踩在可以照臉的大理石地面上頗覺五味雜塵,他一把抓上紀嵚風的手,卻被紀嵚風猛地甩開。
紀嵚風蹙眉看他,“你就不怕狗仔偷拍?你的負面新聞已經(jīng)夠多了吧?!?br/>
楚征扭頭,“你這是在擔心我?”
紀嵚風簡直是咬了舌根,“沒有?!?br/>
這個時間并沒有到吃飯時間,郁隆都還沒開餐,楚征徑直走到服務臺,兩肘撐上臺面,“您好,從現(xiàn)在開始,這一層我想包場?!?br/>
郁隆都最頂層不接受預訂,因此也就沒有桌位提前訂出的麻煩,楚征撐著頭看穿著制服的小姑娘,“你看可以嗎?”
小姑娘面露難色,“不要意思,這里已經(jīng)被訂出去了,錢都付過了……”
楚征皺起眉,“???誰啊?”
紀嵚風聽見說被定出了,心里石頭不知道怎么就懸起來了。他后來想想,可能自己是不想再和楚征一起拋頭露面,這一預訂出去兩人還得重新找地方,他實在覺得麻煩。
小姑娘說:“是鄭氏的鄭鐸,鄭先生?!?br/>
楚征一聽,笑起來,“好,我知道了?!?br/>
楚征干脆的掏了手機,他和鄭鐸其實并不太熟,但是為了互通有關衛(wèi)千里的情報彼此留了電話。
雖然楚征賣友求榮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鄭鐸依舊將他視為推心置腹的好友。楚征撥了電話,那邊過了有半晌才接起來。楚征說:“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有事想請你成全……”
……
鄭鐸聽完就笑了,“和紀嵚風吧?”
楚征驚訝,“你知道?”
鄭鐸說:“你好歹是個明星,滿大街的雙手交握這樣真的好?”
楚征說:“我被拍了?”
鄭鐸“恩”一聲,“反監(jiān)察能力一點都不行,被拍了竟然還連點感覺都沒有?!?br/>
楚征卻在這邊笑開了,“高清嗎?我現(xiàn)在保存下來?!?br/>
鄭鐸:“……破罐破摔?”
楚征扭頭看一眼正無所事事的紀嵚風,“裱起來,掛墻上?!?br/>
兩人東拉西扯幾句,鄭鐸說:“你倆一起呢?行,地方給你,不用謝?!?br/>
楚征掛了電話,走回服務臺,抬手搭在臺面上,“小妹,這地方鄭先生讓給我了?!?br/>
姑娘抬頭看向楚征,“你打過電話了?”
楚征笑起來,露出一口漂亮整齊的白牙,“打過了,他說一會兒會給你打過來說明的。”
楚征回頭看一眼靠在服務臺邊即將睡著的家伙,伸手推推他,“要不我們開個房間睡一會兒?”
紀嵚風擺手,“不用了,你有話趕緊和我說完,說完我回家。”
服務員給楚征開了臺,整個郁隆都頂層就剩下楚征和紀嵚風。
頂層設有鋼琴,可請琴師伴奏,但是這一時間不上不下,楚征也就沒讓這些人再守著他。
他現(xiàn)在只想和紀嵚風靜靜的吃個飯喝個酒,談談故事。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紀嵚風忽然就覺得這地方特別熟悉,熟悉到心臟狂跳不止。
楚征垂著眼晃杯子里的白葡萄酒,微微將被子舉起來透過葡萄酒看紀嵚風的臉,因為玻璃酒液的關系,紀嵚風的臉在高腳杯里扭曲起來。
楚征說:“五年前,梁俞瀾和我約在這里。但是后來又臨時取消了?!?br/>
紀嵚風沒說話,低頭用勺子撥弄盤子里的蟹黃。
楚征笑起來,“你不是最喜歡蟹黃?怎么不吃?”
紀嵚風垂下眼睫,“你不是說你有故事么,說來聽聽?!?br/>
楚征一瞬不瞬的看著紀嵚風,單刀直入,“你知道,梁俞瀾和紀嵚風的關系嗎?”
紀嵚風手里的勺子頓了頓,不小心磕在盤子上發(fā)出叮叮脆響,“聽父親說,有親戚關系,好像小時候還在一起玩兒過,畢竟我們長得確實很像?!?br/>
楚征搖頭笑起來,“親戚關系……梁俞瀾是紀嵚風的弟弟,同父同母?!?br/>
紀嵚風手里的勺子“啪”的掉在盤子里,“別亂說?!?br/>
楚征撐著下巴看他,“紀家說你是出了車禍吧……雖然現(xiàn)場照片也曝光了,但是不管這車性能好到什么地步,總不能一點痕跡都沒有,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
紀嵚風看著他,眉頭皺的死緊。他怎么可能不懷疑,但是他剛冒出一點疑慮又會覺得不可能,他不是紀嵚風又能是誰,這根本就是同樣一張臉,帶著模糊卻存在過的記憶。
楚征說:“梁俞瀾臉上有一顆痣,你沒有?!?br/>
紀嵚風,“那你還這么篤信我就是梁俞瀾。”
楚征忽然站了起來,繞到紀嵚風身后,紀嵚風抬頭看他,“要干嘛?”
楚征將手按在他肩膀上,伸了手到他脖子前,慢慢解起了紀嵚風的襯衫扣子。紀嵚風用手按住楚征的手,扭過頭,“你要做什么?”
楚征說:“你左胸上也有一顆痣,我看看還在不在?!?br/>
雖然這個話題既認真又嚴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楚征這紀嵚風分明就能聽出那么一絲絲的邪惡和猥/瑣。紀嵚風拍開楚征的手,“我自己看,你滾開!”
紀嵚風從椅子里站起來,就要往廁所方向走。
楚征在他背后,“之前在停車場不知道是誰還要脫衣服呢,現(xiàn)在又跑廁所了?”
紀嵚風沒回話,背脊挺得筆直筆直。
楚征繼續(xù)道:“如果連胸口的痣都不見了的話,那你去看看你的丁??!”
楚征話一開口,紀嵚風忽然絆了一下,丁丁……丁你媽個??!紀嵚風氣急敗壞的走向廁所。楚征又繞回座位,默默的掏出了手機。
楚征的□□已經(jīng)成幾何方式的擴大,楚征看著那熱搜上不斷跳出的自己的名字,腦筋跟著抽痛了下。
他登錄自己的微博,那微博常年被吳敏用著他都快忘了密碼。
楚征一刷開就被評論條數(shù)和私信條數(shù)驚著了,雖然他每次都會驚著,但是他可悲的一點都沒能習慣。
楚征沒點開私信,直接進了最新花邊看新聞,也就是他和紀嵚風被拍著的圖片。
楚征翹著腿默默的搖頭,心說這些照片拍的真是不太好,他的側(cè)臉都不夠帥氣有型了……
而在廁所寬衣解帶的男人在沒發(fā)現(xiàn)胸前有痣后剛平復了心情,又手賤的解開了腰袋,掏出了某根細細的端詳了一二,在看到那隱藏在叢林中的某顆小痣后癡呆了整整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