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星點點頭,意滿離,被沈聽拉著回了臥室。
安疏朗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到三樓找安寂白。
“老三,星星都告訴我了,我錯怪你了,對不起?!?br/>
他爽快道歉看著安寂白,心里泛酸地砸吧砸吧嘴:“星星怎么對你小子這么好啊,竟然為了你冷著張小臉跟我解釋,好兇?!?br/>
安寂白轉過頭看他臉上洋溢出的笑容,絲毫不像被兇的樣子。
但想到安星星竟然為自己解釋,還讓安疏朗來給自己道歉,心里好像被什么撓了一下。
他迅速讓自己轉移了注意力,將旁邊的藥包扔向對方“她的藥,冷敷在額頭?!?br/>
“好,這種事情就交給我這個當二哥的吧!”安疏朗把藥放在手上顛了顛。心里已經(jīng)快進到,利用敷藥的機會,和星星拉進兄妹感情了。
他笑得太過燦爛,安寂白十分不理解。
在安疏朗轉身離開時,他想到什么突然開口:“告訴她,不要亂親別人。”
安疏朗晴天霹靂,頓住了腳步,僵硬地轉過身,眼神不善地盯著他:“星星親你了?”
安寂白沒有回答,默認了。
如果眼神有殺傷力的話,安疏朗非得給安寂白盯出個窟窿來不可。
“你!到底哪里比我對星星好??!”安疏朗不相信,不想相信。明明他前兩天還在擔心星星會不會害怕老三,被老三欺負。
結果,星星對老三比對自己好了一整個銀河系啊!
早知道就不替老三在星星面前說好話了!
真的好氣?。?br/>
安寂白見他臉色氣成豬肝色,心里竟然有些得意,星星對自己比對安疏朗更好。
他站起身,從安疏朗手里搶走藥包。
輕飄飄地說:“二哥做研究日夜顛倒,醫(yī)生說藥包要每天晚上按時敷用才有效,還是交給我來吧?!?br/>
“老三,你別欺人太甚!”他忍著憤怒的情緒,皮笑肉不笑地伸手去奪:“你整日在畫室閉門不出,還是我來吧。”
兩人誰也不讓,最后各退一步,決定每人負責一天。
“今天我來。”安疏朗搶先一步爭奪今天的機會。
安寂白表面點頭應下了。
另一邊,在言樞家補習的安逸軒和夜辰埋頭在一堆習題里。
夜辰的習題早就做完了,正認真地玩著手里一個長相奇怪,全身銀白色的魔方。
一旁的安逸軒看著夜辰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言樞不允許他們交白卷或者空題,他親眼看著夜辰絲毫不思考地提筆唰唰全部寫完。
安逸軒一整天數(shù)量的題,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寫完可以玩了。言樞也沒有要管他的意思。
“逸軒,別分心?!弊谒麑γ娴难詷邪l(fā)現(xiàn)他的小動作,提醒了一聲。
安逸軒癟了癟嘴,委屈地小聲嘟囔:“姨夫,你別老是盯著我啊,你去瞅瞅夜辰。”
言樞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背著手看他做的題。
壓迫感一下子就上來了,安逸軒只好閉嘴,繼續(xù)跟題目死磕。
“這道題不對,你認真審題?!?br/>
言樞指了向其中一道題。
安逸軒抓了抓腦袋:“姨夫,我才一年級,這些題是不是超綱了?”
這是他從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你有這個天賦,別浪費了?!彼鴷惨蒈帉γ妫蝗幌氲绞裁?,“你們學校的奧數(shù)競賽已經(jīng)開始報名了嗎?”
“奧數(shù)競賽是什么?”安逸軒在學校里,有什么好玩的記得特別清楚。有關學習的事一點也不知道。
言樞沒有多問,直接開口:“去報名?!?br/>
安逸軒不情愿地“啊?”了一聲。
“我不要!”安逸軒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那我?guī)湍銏竺!毖詷谢卮鸬酶蓛衾洌緵]打算問安逸軒的意見。
安逸軒知道自己躲不過,如果讓言樞幫自己報名的話,自己就慘了。
老師一定會對自己寄予極大的希望,以后集訓什么的,肯定都抓著自己不放。
他才不要過這種悲慘的學習生活!
“姨夫,不勞您大駕了,我自己報!”
言樞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好不容易做完一套題,安逸軒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高興高興,言樞就已經(jīng)拿出了另一套試卷。
還好徐管家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來接他們回去。
言樞這才放過了安逸軒一馬。
夜辰和安逸軒離開言宅沒多久,吳染心就回到了家。
“哎,孩子們走了嗎?”
她換下高跟鞋,看到坐在客廳的言樞。
言樞點了點頭。
“可惜了,我還想逗逗安逸軒那個調皮蛋呢?!?br/>
她走到困了安逸軒一整天的書房,見總共有兩張桌子,安逸軒坐過的桌子已經(jīng)被收拾得干干凈凈。
夜辰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堆試卷。
“老公,和逸軒一起來的那個孩子,是叫夜辰吧,它的試卷你看過了嘛?”
“不用看了,那孩子連最基本的學習態(tài)度都沒有,根本沒有認真做題。不是你姐夫家的孩子,我也懶得管。”
吳染心聽到他的話,聳了聳肩,讓傭人將試卷收拾一下,扔到垃圾桶。
她坐到言樞身邊:“要是我可愛的外甥女星星,今年也上一年級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借著你給她補習的機會,好好抱一抱她?!?br/>
“那個領養(yǎng)的女孩?”言樞隨口問了一句。
吳染心一想到星星精神振奮起來:“是啊,就是我給你看過照片的那個,超級可愛的小姑娘。”
“女孩子學不好數(shù)學,她們的思維邏輯跟不上,講起來很吃力?!?br/>
吳染心不同意他的說法:“你是什么老古董思想,都什么年代了,還搞性別對立?”
言樞試圖認真和她講道理:“這不是什么性別對立,是我的親身經(jīng)歷和感受。”
“我不管,反正不許說星星不好。我就覺得星星聰明,鋼琴彈得可好聽了?!眳侨拘氖菆远ǖ男切亲詈弥髁x者,
“這跟她學不好數(shù)學不沖突?!毖詷羞壿嬊逦胤瘩g。
“哼,星星現(xiàn)在還小,早晚讓你打臉!”
……
安家,到了該睡覺的時候。
安星星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星星,是二鍋鍋?!?br/>
安星星趿著拖鞋跑過去打開了門:“二鍋鍋,你找星星有什么事呀?”
安疏朗撓了撓頭:“哦,沒什么大事,就是來給你敷藥,讓你額頭上的傷好得更快?!?br/>
安星星點點頭,乖乖到房間的沙發(fā)上躺好,方便安疏朗敷藥。
安疏朗剛要跟她進臥室,被突然出現(xiàn)的安洵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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