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算是她到古代以來過的最安穩(wěn)的幾天。雖然腿很不方便,不能下床走動。但卻是名副其實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云夢涵滿足的舔舔嘴角,“望星,你做的點心真的太好吃了。都可以去五星級酒店做大師傅了。”
“五星級酒店?”云夫人說的話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讓人無法聽懂。
唉,她又忘了,她現(xiàn)在在不知朝代的古時候。
“沒什么,反正就是太好吃了?!?br/>
“如果夫人喜歡,奴婢以前會經(jīng)常做給夫人吃的?!?br/>
“望星,你真好。”雖然她總是一副不茍顏笑的樣子,但內(nèi)心卻很善良。
望星輕輕一笑,“夫人不用總夸望星,望星只是做著本職而已?!?br/>
守月走入房中,見云夢涵正吃著甜點,連忙不顧身份的拿下她手里的食物,“夫人,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吃……”下面的話,她沒有繼續(xù)。
云夢涵奇怪的看著一臉慌張的守月,“你做什么呢?”
望星見狀識相的微微彎身,“夫人,奴婢先下去了?!?br/>
望星走后守月忙道,“夫人,你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吃她做的食物呢?萬一里面有毒呢?你忘了太子說過了嗎?在這個府里,我們要步步為營,處處小心?!?br/>
原來望星知道守月的意思,所以走時臉色才顯得暗淡下去。
云夢涵拿回守月手里的食物塞入口中,“我相信望星不會這么做的?!?br/>
“夫人,你怎么能這么輕易相信人呢?望星她的主子是四貝勒,她不會真心對你好的。”
云夢涵心里一陣反感,“照這樣來說,你的主子是太子,你就會真心對我好嗎?”
守月全身一愣,“夫……夫人……”
“以后不要在望星面前做這種事,我是不會懷疑她的。”比起處處為她“著想”的守月,她卻更喜歡不多話,卻時時在她身邊的望星。
守月的臉一陣蒼白,委屈的低頭,“奴婢只是,只是擔(dān)心夫人。夫人,你就真一點也不記得你嫁過來的目的嗎?也不記得太子是怎么讓你過來的?”
云夢涵早就猜到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只是她真的不想攪在他們的戰(zhàn)爭中,所以一直選擇逃避,能躲則躲。
“我已經(jīng)忘了。你現(xiàn)在也不用告訴我,我相信等到我應(yīng)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守月雖心有不服,但還是無奈退下。她不知道為什么夫人會排斥知道關(guān)于她以前的事情。
云夢涵嘆了口氣,終有一天,她會知道云夢涵的過去。也會知道云夢涵身上所背的包袱。她現(xiàn)在不是水樂兒,所以她必須背起她的包袱。她卻不敢肯定,這個包袱她背不背得起,只能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
四貝勒府邸后山的廣場上,陣陣的打斗聲,兩個健挺的身影躍動著,周圍厲氣逼人,不用看就知道這是高手在過招。看來已纏斗好一會兒了,兩人的額頭都冒著汗,氣喘吁吁。
只是其中一個明顯的有些力不從心,步步后退。
單子默一躍后退舉手高呼,“投降投降!不打了,不打了。”
赫連軒收回功力,“還未分出勝負,你又嚷著投降。”
單子默走到一旁拿手巾擦著額頭的汗水,邊喘氣道,“你我都清楚的明白,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再比下起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那就是我輸?!?br/>
他們雖然拜的是同一個師傅,但軒的武藝精湛,而他主攻的則是醫(yī)術(shù)。
赫連軒也擦著額頭的汗水,“做大夫真的這么好嗎?為什么你對學(xué)醫(yī)是越來越喜歡?!?br/>
“呵呵,就像對你武功一樣的。”單子默想起什么道:“對了,我現(xiàn)在要去看夢涵了,今天應(yīng)該讓她下床活動活動筋骨了?!?br/>
夢涵?
“子默,離她遠些?!彼撬某鹑耍屪幽人呀?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墒锹犠幽@樣的稱呼她,好像跟她的關(guān)系很是親近。
單子默道,“師兄,她也只是一個無辜的犧牲者,這樣對她不公平的?!?br/>
“公平?她是太子的人,憑這一點,那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公平的?!焙者B軒眼里浮現(xiàn)恨意。
“師兄,這一切其實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你跟靈兒也不會……”
“好了,不用說了?!焙者B軒截斷單子默未說完的話,一臉嚴肅:“我說過了,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你也不許再這樣自責(zé)下去?!?br/>
“可是……”
“沒有可是了,你不是要去看云夢涵嗎?走吧,我跟你去瞧瞧??纯此遣皇沁€是那樣的硬骨頭?!闭f著帶頭向云夢涵房音的方向走去。
單子默見狀連忙起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