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獲得冠軍,謝東奎征求了風吟的同意,打算在別墅里面開個party,讓林妙可以邀請她的室友一起過來玩。
林妙發(fā)微信通知了莫薇薇他們,然后謝東奎喊著凌宇和許子陸一起幫他準備開party的事情。
整個別墅里面洋溢著歡樂的氣氛,江臣北這小妖精都沒有作妖,還難得好心地幫謝東奎準備party。
林妙剛發(fā)完微信,就見風吟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變得昏黃的天色,她纖瘦的背影顯得有幾分孤寂。
“風吟,你在看什么呀?”林妙走過去問她。
“沒什么。”風吟淡淡地說。
“贏了冠軍,你不開心嗎?”
風吟沒有回答林妙的這個問題,她轉(zhuǎn)頭看了眼忙碌的其他人,轉(zhuǎn)身往二樓走去,“你們好好玩,我去休息一會兒?!?br/>
林妙不由擰了擰眉心,見江臣北好幾次路過自己眼前,直接把他攔了下來。
“風吟怎么了?”
江臣北眉梢一揚,一副還不是要來問我的模樣。
“還能怎么樣,沈迢沒在,她難過啊?!?br/>
林妙有些疑惑,“那沈迢為什么不來啊,他也是我們媽媽打戰(zhàn)隊的隊員啊,雖然是替補。”
“他現(xiàn)在哪里走的開?!?br/>
江臣北嘆了口氣,然后從一旁桌上抽出一根百奇巧克力放到嘴巴,故作深沉。
“為什么走不開?”
林妙學著他的樣子,也抽了一根百奇巧克力放到嘴里,兩個人裝的像兩個大佬在抽雪茄。
“你怎么那么多問題?你十萬個為什么???”江臣北伸手戳了下林妙的腦門。
林妙拍開他的手,并奪過他新拿的巧克力餅干,“那你倒是回答我啊?!?br/>
江臣北看了眼其他人,才放低聲音說,“其實就是沈迢家里那點事情,他爹生病了,說想要看到兩個兒子早點成家,讓沈迢和他兄弟趕緊找對象。”
林妙一聽,心想這又不是什么大問題,“那沈迢可以找風吟啊,你把婚退了不就好了?”
“這里面還牽扯很多東西,就算我退婚,沈迢和風吟也不能訂婚。”
江臣北的神色十分認真,林妙不知道他們這些豪門大族的事情,想破頭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沈迢不能和風吟訂婚。
江臣北繼續(xù)和林妙道,“沈家里頭一團亂,里頭的人一個個被利益迷了眼,像你這種小白兔進去,直接就被吞的不剩骨頭,你懂我的意思吧?”
“什么意思?”林妙一臉懵逼。
江臣北擰眉,心想這丫頭平時那么精明,這時候怎么犯蠢。他都說那么明白了,還聽不懂?
沈迢家的人有他親媽可愛嗎?
見林妙是真不懂,江臣北不由又道,“你不覺得我媽很可愛嗎?”
“是啊,但是她為什么會生出你這種賤貨?”
林妙一臉詫異,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的,不由解釋,“我不是罵你的意思,我只是沒見過性格像你那么賤的人……也不對,其實我只是覺得你比較欠?!?br/>
江臣北,“……”
還不如不解釋,好嗎?
蠢女人,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