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范閑一分為二,其中一個還直挺挺的奔著妖獸群而去,富菀菀和葉鈴笙都看得目瞪口呆。
妖獸們的想法就簡單多了,有人沖過來,干他!
瞬間,就有大量的妖獸朝著‘范閑’撲了過去。
“?。 ?br/>
二女見狀驚呼一聲。
縱使她們猜到那個‘范閑’應(yīng)該是假的,可也不由自主的為其擔(dān)心起來。
接著她們就看到,妖獸們的攻擊,盡數(shù)落在‘范閑’身上。
讓她們驚愕的是,那個‘范閑’不僅身體上毫發(fā)無損,一點傷都沒有。
而且還腳下生風(fēng)的越跑越快,幾秒鐘的功夫就沖出去老遠,身上還掛著好幾只小妖獸。
看到奔跑娃娃果然引走了大半數(shù)妖獸,范閑不再耽擱。
“姚姐姐,失禮了?!?br/>
范閑說完,一把抱起女修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拔腿就跑。
“還愣著做什么呀,快跑!”
見二女還楞楞的在看奔跑娃娃,范閑急忙催促道。
她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護在范閑左右。
剩下的妖獸不多,哪里還擋得住范閑他們,三個人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沖殺了出去,突破了妖獸包圍圈。
十分鐘后,見妖獸們完全散去,全都停止了追擊,范閑這才敢停下腳步。
范閑喘著粗氣,將懷中的女修士放在地上,拂下額頭上的汗珠。
這時他才注意到,女修士雙手捂著的傷口處,竟然隱隱開始有發(fā)黑的跡象。
“咦,這是?”
范閑奇怪的問。
“糟糕,姚師妹她...被‘幽垠’腐蝕了!”
富菀菀湊近一看,驚叫道。
“修士也能被侵蝕,變成蝕怪?”
范閑聞言,馬上想到了最壞的可能,嚇得縮了縮脖子。
這東西這么恐怖的嗎?
“一般來說不太可能發(fā)生,人類修為一旦達到筑基期以上,只要肉身不碰觸到‘幽垠’本身,只吸到少量毒霧是很難被侵蝕成這樣的?!?br/>
“可姚師妹她受了重傷,身體中大量護體的靈氣流失,現(xiàn)在正處于最虛弱的階段,又在毒霧中待的太久,這才讓‘幽垠’有了可乘之機!”
富菀菀解釋。
“那這可怎么辦?”
范閑著急的問。
這一次,沒有人回答。
富菀菀俯下身,用手撫摸著女孩臉頰,輕輕喚了幾聲。
“嗯,富師姐?!?br/>
女孩微微睜開了眼,眼中噙滿淚花。
剛才三個人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情況可能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從外表來看,她只是傷口周圍的皮膚潰爛發(fā)黑。實際上,‘幽垠’的毒氣已經(jīng)順著她的經(jīng)脈流動,遍布于全身。
腦袋疼得幾乎快要炸開,意識在逐漸變得混亂。
害怕,狂躁,絕望,不甘。
各式各樣的情緒在不受控制的變換,幾近失控。
但她仍然努力的維持著僅有的一點理智。
因為她知道,再一次失去意識之后,她就會死。
而且還很可能,變成蝕怪。
“姐姐,殺了我吧,我不想變成那樣!”
女孩終于哭出了聲,嗚咽著說。
富菀菀的動作僵住,宛如一尊石雕一動不動。
“為什么會這樣!我明明誰都沒有傷害過!”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落得如此下場!”
“快點殺了我!我不要變成丑陋的怪物!”
“不,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做。”
女孩啼哭著,嘶吼著,聲音越來越大。
到最后,她的聲音竟然開始變得虛幻起來,幾乎聽不出性別,猶如系統(tǒng)合成音。
“怎么辦,她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葉鈴笙在后邊小聲提醒。
“不!一定還有辦法!一定能救她!”
范閑正焦急的翻看著系統(tǒng)商城,想在數(shù)萬種物品中,找到驅(qū)除‘幽垠’的方法。
可是,連女媧娘娘都無法掌控的東西,又豈是一個凡人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
哪怕有金手指系統(tǒng),它也不是萬能的。
“等一下!別...”
突然,二女的驚呼聲傳來。
范閑驚愕的看到,女孩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把不起眼的小匕首,狠狠得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后,一動不動。
死一般的寂靜。
“哎,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腐蝕,無法入土,我們火化了她吧”
良久,富菀菀嘆了口氣,對范閑說。
范閑點頭,轉(zhuǎn)身去收集木材。
......
晚上,范閑照例做了晚餐,可三人都沒有什么胃口。
葉鈴笙聊了兩句之后,就去一旁打坐修煉了,篝火邊只剩下富菀菀和范閑。
“她是你朋友嗎?”
看著火苗跳動,范閑輕聲問。
“嗯,算是吧?!?br/>
“只是之前下山歷練的時候,遇到過一次,合作過一段時間?!?br/>
富菀菀回答,聽不太出來感情。
“那這個戒指...”
范閑拿出了一枚戒指,遞給富菀菀。
這是女孩的儲物戒指。
普通火焰的溫度不可能燒毀靈器,戒指留在那里遲早也會被別的人撿走。
所以,范閑思前想后,還是把它撿了起來。
萬一里邊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呢。
如果里邊有女孩親人住址的話,以后也可以把戒指送還給她的家人。
“師弟你拿著吧?!?br/>
富菀菀搖頭,沒說為什么,也沒說怎么做。
“額,好吧。”
見富菀菀不想再說這件事,范閑收好戒指,支開了話題。
“師姐,你知道陵陰教么?”
“當(dāng)然知道,怎么說起他們了?”
“這次異變就是他們...”
范閑就將自己進入小秘境之后,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
當(dāng)然除了他想‘開車’,脫葉鈴笙衣服那段。
打死都不會說。
“什么!秘境里居然混入了陵陰教的人!圣天門怎么會...真該死!”
一說起正事,富菀菀又恢復(fù)了往常的神采,炸毛叫到。
見師姐恢復(fù)正常,范閑終于放下心。
“對了,葉鈴笙的面紗是你揭開的?她沒發(fā)脾氣什么的?”
富菀菀突然湊近范閑,神秘兮兮的低聲問。
“是啊,怎么了?”
范閑被富菀菀的樣子弄得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意思。
“行啊,師弟!姐姐我都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把妹的功夫也不比老四差嘛!”
富菀菀暗挑大拇指,夸贊道。
“???啥意思?”范閑有些懵。
“沒事,你加油在努把力!爭取把紫瓊峰大師姐搞到手。”
“哈哈,紫瓊峰的大師姐嫁給了蒼羽峰的小師弟,這樣紫瓊峰的人就永遠都矮我們一頭了!”
“以后有機會再把她妹妹也拉過來?!?br/>
“消滅敵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從敵人內(nèi)部開始瓦解!”
富菀菀開始自說自話起來。
啊...這...
師姐你這是跟紫瓊峰的人多大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