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伯納斯狠命要著她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醒了?”
黑暗的空間內(nèi)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
見她不回答,雷伯納斯從角落的沙發(fā)上起身,滅了手里的雪茄,走到病床旁,頗為暴力的踢了踢床頭柜。
“你給我裝什么死?”
“杜蘭德上將。”才說一句,喉嚨就火燒一般,頓了頓才繼續(xù)道,“你幾小時前才強(qiáng)bao了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現(xiàn)在不舒服,為什么要理你?”
雷伯納斯冷笑,“我只是告訴你什么才叫恥辱感?!?br/>
省的她整天把這幾個字掛嘴邊,好像自己欺負(fù)了她一般。
“那真是感謝你的傾囊相授,我現(xiàn)在想睡覺,你請便?!?br/>
話音落下,墨顏雙眼一閉,理都不理,直接把他無視。
平時她是不敢惹他,可今天不一樣,再理智的男人也是遇到下半身問題就毫無原則,雷伯納斯剛強(qiáng)要了自己,就算她各種哭喊掐,他終究也是得到了滿足。
果然,被無視的上將大人并沒在動粗,只是深深蹙了眉頭,轉(zhuǎn)身走到桌子旁,取過一杯濃到發(fā)黑的藥汁,再次折回來。
“起來喝藥?!?br/>
“不喝藥,要睡覺?!蹦伔藗€身,不予理會。
雷伯納斯不悅,“起來!”
這次,墨顏根本就不理他,徑自睡自己的。
雷伯納斯終于爆發(fā),砰地一聲踢了病床一下,爆喝,“墨顏,我慣的你這身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