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眉頭一皺“奴隸我們只是更直接一些,這個世界很公平,很現(xiàn)實,我們得到了比別人多得多的東西,自然也要失去很多屬于自己的東西?!?br/>
月道“我很后悔,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生,我多么希望在鄉(xiāng)下跟你種上幾畝薄田,生下一堆孩子?!?br/>
“現(xiàn)在我們也可以呀”
“今生無望?!?br/>
月?lián)u搖頭,披衣下床,赤身裸體的阿海從后面抱住她,將其猛的摔在床邊“你什么意思”
月冷笑著“這樣有意思嗎”
阿海用行動回答,直接從背后進入,緊緊揉搓著月胸前一對嬌軟“從現(xiàn)在起,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樣就怎樣,沒有什么意思?!?br/>
月凄厲的笑了起來“是嗎你這么快就宣示主權了,我又成了你的奴隸”
“為什么要這么”
月道“大海,你很可憐,朱永健只是錢的奴隸,你卻不只是錢的奴隸,朱永健心中有愛,你的心中只有恐懼,迷茫和無助?!?br/>
“賤人”
阿海大力鞭撻著,心中卻有一個奇怪的感覺,月的這番話聽著是那么的耳熟。
“華叔?!?br/>
就在阿海打了一個哆嗦,強守精關的時候,外面響起人問候的聲音。
阿海這一驚非同可,他們這些人是華叔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對于華叔的恐懼深刻在每一個人的靈魂之中。
可是,如今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嘴唇幾乎咬掉,也忍不住一襲來的驚濤駭浪。
阿海也顧不得許多,緊緊抱著月的胯部,射出了自己一切。
嘭門被人一腳踢開,身材高挑,面容清癯,穿著黑色中山裝的華天在門口,房中散發(fā)著濃重的蛋白質味道,讓他微微皺眉。
“華”
華天的目光如同兩道利劍射入阿海的瞳中,他的聲音如同機械一般不帶一絲感情
“阿海,你太讓我失望了?!?br/>
完,就向下樓方向的過道走去。
“華我”
月推開阿海,以最快速度穿了內衣,然后抱著外面的衣服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目瞪口呆的阿海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然后慢慢穿妥衣物,垂頭喪氣的下樓,來到華天的面前。
華天端著茶杯,用杯蓋刮著茶葉浮沫道“跪下?!?br/>
聲音不怒而威,阿海頓時雙膝一彎,撲通跪在華天的面前。“你錯在哪里”
華天不緊不慢道。“我我不該在執(zhí)行任務期間貪戀女色。”
“你還知道,你還沒有忘,這是干我們這一行的大忌。”
“我錯了,華叔,我跟月是青梅竹馬,情不自禁,請你原諒我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阿海上前抱著華天的腿道。
華天搖搖頭“你是第一天跟我你不知道組織一向紀律嚴明,任何人都不能壞了規(guī)矩。還有,你的任務是什么我讓你負責行動,你卻趴在女人身上,連人家來過都不知道?!?br/>
華天這話一出口,阿海和另外幾個黑衣男子都是一驚,尤其是阿海,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如果有人來過,還達到了目的,那么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華天馬上解開了謎底,“許鐘來過,你們這么多人就如同擺設,那只貓是人用石頭打傷的,貓怎么可能摔跤,還摔斷腿”
華天手中捏著一顆帶有血跡,彈球大的鵝卵石道“這塊石頭就是我在貓兒落地的地方找到的?!?br/>
他嘆息一聲“還有那頭黑獅,它死了已經超過四個時,你們居然都不知道”
話音未落,有人將牛犢般的黑獅尸身送來客廳,幾個人一看,黑獅眼睛和鼻孔都留下了黑色的血線,顯然是被人用重手震死的。
“還有,我發(fā)現(xiàn)有人從滴水管上樓,如果猜的不錯的話,他應該進過朱茵的房間。”
阿海眼睛瞪得老大“不,不會的,不可能?!?br/>
華天看著阿海呵斥道“你一晚上都在干什么”
“我我們我們做了以后就睡,早上起來又做了一次?!?br/>
“你真的睡了看著我的眼睛”華天命令道。
阿海緊緊盯著華天,似乎華天的雙眼變成了兩個漩渦,自己的意識被漩入進去。
眾目睽睽之下,華天向緊閉雙眼的阿海問話“昨晚,你都看到了什么?!?br/>
阿海抱著腦袋痛苦地道“我想月,我們在朱茵的房子里做了,可是我不開心,因為她心里已經沒有我突然有人,有一個從床底出來,然后用噴劑對我噴了一下”
華天眉頭深鎖,打了一個響指,阿海一驚醒了過來,馬上跪好。
阿海知道華天對自己使用了催眠術,看到旁邊有關心同情有幸災樂禍的目光,阿海心里冰涼冰涼的。
華天嘆了口氣,道“我們組織之所以能發(fā)展壯大,完全靠的是紀律,是規(guī)矩,阿海雖然是我的愛將,可是,他一樣不能壞了規(guī)矩,為了讓他以后再也不要因為女人誤事,來了,拖下去閹了?!?br/>
“啊”阿海猛然抬起頭,自己已經是一個沒有自由的人,如果連一個男人都做不成,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阿海不停磕著響頭“華叔,看在我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饒我這一次,你饒了我?!?br/>
“帶走?!?br/>
兩個人剛剛抓住阿海的雙臂,阿?!鞍 钡囊宦暎チ死碇?,展開雙爪,撲向華天。
華天眉頭微皺,就看到眼前刀光一閃,他喊了一句“不要”阿海的頭顱已經高高飛起,頸中的熱血一直噴射到了三米高的屋頂上。
阿海的眼瞳中充滿了恐懼、不甘、無助、彷徨,最后歸于沉寂。
華天看著持刀的年輕人喝道“為什么誰讓你動的手”
“我怕他傷了華叔?!眱叭皇菛|北口音。
“處理干凈,收隊,這里沒有監(jiān)視的必要了?!?br/>
完,華天拂袖而去。
更衣室里,許鐘凝定的深吸緩呼,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幫人沖進來,沒想到卻驚起了一對野鴛鴦。
原來一個體育系的男老師同一位音樂系的女老師熱戀,兩人追求刺激,在女更衣室弄了一帳篷。
二人剛剛準備熱個身就起床來的,沒想到有一幫人沖進來,男老師從帳篷剛剛露出腦袋,就被人拖了出來,這廝一出來,雙手捂著下身,連續(xù)打了幾個噴嚏。
一幫人哈哈大笑,男老師窘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陪著笑“各位大哥,就是那回事,我女朋友還在帳篷里,理解萬歲?!?br/>
為首一個大漢“我們找人,我們要看你的帳篷?!?br/>
“噯,我進去讓她穿衣服。”
“對不住了,我們趕時間?!?br/>
二話不,幾個大漢沖進去,將剛剛穿了一件內衣的一對男女扔了出來。
幾個大漢捏著鼻子在帳篷里翻了翻,出來道“沒有?!?br/>
為首大漢皺眉道“奇怪,難道不是進這里了”
許鐘聽到這話,一陣竊喜,你趕緊走,我拿了東西就走。
話的功夫,男女老師已經穿的差不多了,二人收拾帳篷就要走。
男老師被拉住,大漢問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人進來”
“沒有”男老師搖搖頭,女老師始終拿頭發(fā)遮著臉。
“你們可以走了,知道出去怎么嗎”
“啊知道?!蹦欣蠋燑c頭不迭。
大漢問道“怎么”
“我們什么也沒看見?!?br/>
大漢拍拍男老師的臉“當老師的腦子就是好使,我記住你了,滾?!?br/>
兩位老師一走,大漢接了一個電話,然后點點頭,大聲道“許鐘,我們知道你厲害,可是不妨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兄弟和女人在我們手里,這件事跟你沒關系,只要你現(xiàn)在退出,我們可以保證你兄弟和女人的安全,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多管閑事,他們不會看到明天的太陽。”
許鐘一聽怒發(fā)沖冠,這個金懷遠也太不講究的,居然用如此陰損的招數(shù)對待自己,逼自己退出。
許鐘知道對方是在誆自己,如果知道自己躲在這個房間里,還能不一哄而上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老大發(fā)什么神經。
為首大漢搖搖頭,帶人走了出去。
許鐘剛要下來,就聽見隔壁的男更衣室被打開,那大漢了同樣的話。
許鐘取出更衣柜里面所有的東西,包括一些少女系列用品,然后從之前進來的地方離開了女校。
離開學校的時候,他依然遠遠的看到一幫人圍堵在門口,就像堵人的社會混混。
步行了一公里左右,看到肯德基一個櫥窗里,朱茵在向他招手,朱茵依舊穿著他的風衣,依舊不倫不類。
二人為了避免招搖,早早將吉普車扔在一家路邊的汽車美容店做保養(yǎng)。
不止這些,因為電視里有循環(huán)播放的通緝令,許鐘還略微偽裝了一番。
這些都是當初在特衛(wèi)隊里的必修課。
此刻的他帶著黑框眼鏡,留著絡腮胡子,看上去就像一個中年大叔。
許鐘左右看了看,這才走近肯德基。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