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群雖然是金閃操控的,但是金閃并不能完全命令這些水牛,他只能命令水牛里面的王,再由王命令手下的水牛。當然,王也不是一直聽命于金閃的,他還沒到這個水平。
尤其是,我拿著西瓜刀狠狠的砍在水牛們的頭顱上,直接砍下了幾頭水牛的頭,讓水牛們變得恐慌,產(chǎn)生了退卻。
動物雖然強大,但是這個世界主宰依舊是人,因為人有武器,還懂得思考。再強大的動物潛意識里,還是懼怕人類的。
“砰!”
突然,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空氣里彌漫起了硝煙。
就聽著這陣突如其來的槍聲,三猴子和他的打手白狼,分別拿出了手槍,拉動槍栓,然后一槍一槍打在了水牛的身上。
一個個血洞,自水牛的身上浮現(xiàn),成片的鮮血流淌,匯聚成了小溪。
望著這一幕,我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冷笑,再次抱緊了懷里受傷的白菜。
我知道,三猴子終于展露出來了他身為大哥的底牌。
一個大哥的底牌是什么?
不是人,不是錢,更不是人脈,而是……槍!
槍這東西在華夏是被嚴厲禁止的,不像美國,持槍不犯法。在華夏里,想要拿槍就必須擁有持槍證明,并且考過考試,否則就是私自藏槍,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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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猴子明顯不在這一行列中,他有槍,而槍很難搞,三猴子告訴我,他這把64式手槍是花大錢從黑市里走私過來的,而白狼的,是他搶來的。
黑洞洞的槍口還在冒著煙,三猴子拿著槍冷冷的指著天空,而那森然的聲音,也是傳遍了整個角落:“誰敢動?”
“三猴子,你敢開槍!”看到了三猴子手里的槍,金閃眼神深深的變了,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金閃和三猴子差在哪里?就差在底蘊。
三猴子能搞到槍,也金閃不能。而真正的大哥,都具有這種實力。
“我為什么不敢?”微笑著,三猴子再次拉動了槍栓,然后對準了金山的腦袋。
望著黑洞洞的槍口,由金山的額頭上留下了大片的汗水。
控制住了金閃,我不由得松了口氣,很快我,我低頭看向了白菜。
她已經(jīng)流了很多血,臉色蒼白的猶如白紙,她的身子在瑟瑟發(fā)抖,而她的體溫,在我感受下,也是漸漸變得冰涼。
看著這樣的白菜,我再次流下了憤怒的眼淚,我小聲問白菜:“白菜,你能動嗎?”
沒說話,白菜搖搖頭,緊緊地咬著嘴唇,接著,她指了指她的肋骨部位,小聲說:“我的肋骨……被踢斷了……”
“恩,我一定找人治好你?!甭犃税撞说脑?,我心里更加難過的點點頭,然后看向三猴子:“溜鎖和慶豐他們呢?”
“昊哥,我在這……”
又是一個微弱的聲音,慶豐從一片極為骯臟的沼澤點里鉆了出來,而他的身上、臉上,也被臟兮兮的泥土覆蓋,散發(fā)出滔天的惡臭。
“喂,我在這??!”
突然,又是一個大叫聲,我聽到這陣聲音離我十分的遙遠。
循著聲音望去,我發(fā)現(xiàn)大洼那邊一片水花翻騰,是溜鎖,剛才的水牛沖擊中,他和袁杰還有張明明全部跳進了大洼中。
從大洼爬上來,溜鎖三人渾身濕淋淋的,顯得極為狼狽,而大洼的江水很冷,他們?nèi)齻€人都凍得渾身發(fā)抖。
看了看狼狽的兄弟們,又看了看我懷里瑟瑟發(fā)抖的白菜,我咬了咬牙眼里突然涌現(xiàn)出憤怒的火焰。
抱著白菜,我平靜的問三猴子:“三哥,槍能借我一下嗎?”
“哦?你會用槍?”聽了我的話,三猴子語氣里顯得十分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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