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之狐貍王爺白目妃,第七十一章 真假云俱東
背光而立的男子,緩緩的傾下身子,那絕美的面容逐漸清晰的印入眼瞳。舒愨鵡琻
俊眉修長而挺拔,濃密纖長的長睫下掩著不笑而魅的雙眸,鼻梁高挺似遠峰,薄唇輕淺的掛著讓人留情的笑意。
正是她日夜思念的男人,激動的又喚了一聲“爺”
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放在窗臺之上,邪魅的應道“我在這兒。”
淚眼朦朧的露齒一笑,云素染猛的騰起身子,噙住了他的薄唇,唇齒間傳來了淡淡的茶香,彼此的呼吸與思念在這輾轉中交替著。
是他真的是他
吻由淺至深,從唇流連道唇角,在吸允道脖頸,一寸寸游走向下。
身上那刺骨的寒意全被他們之間那滾燙的眷戀蒸騰的無影無蹤。
整個身子酥軟的向后傾斜,洛離殤在窗外的身子已經探入窗內大半,一手撐著窗臺,另一只手抱住已經嬌軟無力的云素染,才不至于讓他們在動情時尷尬的摔倒。
這樣的姿勢太過磨人,將攬著女人的手輕輕一松,她便癱倒在榻上,桃唇嬌嫩欲滴,雙眸迷離動人。
高大的身軀翻上窗臺,墨發(fā)流淌到胸前,鳳眸瀲滟閃動著艷麗異常的光亮,薄唇邪魅微勾,妖孽非常。
衣袍流動間他已經翻入屋內,伸手將榻上的女人鉤進懷里,在她耳邊低喃,道“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呢,鵲兒?!?br/>
一夜纏綿,只有明月舒風在窗外靜靜的欣賞。
鳥兒在樹蔭下成雙啼叫著,聲音婉轉仿佛互訴著彼此的衷腸。
床上,云素染睫毛微微一顫,眸子翕動了一下,抬臂向身旁摸去,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卻隱含濃情的低喚了一聲“爺”
手臂卻撲了個空,錦被內留下的淡淡龍涎香,證明著他昨夜的確來過。
眸子一睜,哪里還有他的身影,失落感油然而生。
心情低落的栽回枕上,胸口發(fā)悶,一把抓住錦被蒙在頭上,發(fā)泄似的在被子里亂叫一通。
“鵲兒又在惱什么呢”如洞簫般悅耳的聲音,讓躲在被里發(fā)泄怨氣的云素染頓時沒了動靜,半天才從被里尷尬的探出頭來,就見洛離殤正一臉好笑的看著自己,羞的立馬又躲了回去,“爺您沒走”
洛離殤笑而不答,緩步來到床前,身子一斜側躺了下來,將手里端著的一盤顏色嬌嫩粉紅,形狀酷似桃花點心放在了側腿上,伸指戳了戳錦被,調侃道“鵲兒還真是這世上最懶的一只鳥兒,再不起來,這美人酥,爺我可就賞給笑武啦”
這美人酥不過是宮里人吃膩了的點心桃花糕,不過是換了個名字而已,有什么特別讓這女人愛成這樣,他可比這些不起眼的點心好吃多了不是嗎
竟然跟糕點也能爭風吃醋,如果讓云素染知道,又該長嘆問蒼天了。
不過這不入眼的東西,就因為名字換了,還真叫他費了一番事兒才找到。
美人酥立馬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眸子熠熠生輝,一眼就尋到了放在他側腿上的點心。
于是被子一裹,像個蠶蛹似的,涌動到洛離殤身前,探手出去,將要夠到她垂涎欲滴的點心時,手臂卻被某狐貍伸指一彈,已失敗告終。
氣惱的瞪向他,就見人家一臉得意的,笑看著她“起身了才許吃?!?br/>
在這狡猾的狐貍面前云素染不得不妥協(xié),嘟著嘴兒,道“那爺您先出去一下”
“為什么”纖指拈起一塊盤中的點心,作勢要放入口中,卻停在了薄唇咫尺的地方,魅眼如絲的看著云素染道。
“您出去就是了,別問那么多了”她現(xiàn)在可是一絲不掛,若當著狐貍的面兒穿戴,那不得羞死在這兒。
見她滿臉羞紅,欲語還休的模樣,戲虐一笑“鵲兒這身子,爺我該看不該看的,該摸不該摸的,該親不該親的,可是一處也沒落下,你你還有什么可害羞的呢”
臉頓時紅到了頭頂,仿佛還看到了一陣騰起的白煙,又羞又惱的瞪著他“爺您就不能正經點”
這狐貍怎么就這么不知羞,什么話,什么事,在他這里都一派該如此的模樣,真是氣人。
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爺一向都很正經的?!?br/>
不過他,更比不了他的厚臉皮,這狐貍耍無賴的事,估計無人有這個能耐,撼動他這天下第一的位置了。
裹著錦被嘟囔著桃唇,顯然又被洛離殤撩撥的生了一肚子悶氣。
見如愿將這女氣的夠嗆,也算報了她這幾日讓他獨守空房的仇,薄唇勾起,隱含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好了,別鬧了,趕緊起身,用了早膳后跟爺回去。”
云素染白了他一眼,誰鬧了還不是你挑撥的,滿足了自己那乖張的性子,到反過來她的不是了怎么就這么無賴。
門哐啷一聲被推開。
洛離殤面色一冷,就見云俱東拄著拐杖,目眥欲裂的看向他們。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見兩人衣衫不整,如此親密的躺在一張床上,云俱東氣的渾身發(fā)抖,抬手指著他們怒吼道。
洛離殤翻身坐起,剛剛那一臉溫柔蜜意,早已消失不見蹤影,只似笑非笑的對上云俱東那燒著熊熊怒火的雙眼,淡淡的開口“王昨夜過來,該去看看岳父大人你的,可實在沒騰不出時間來”一句答非所問的回答,卻清楚明白的告訴了云俱東想知道卻又怕知道的事實。
“爹”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也無法解釋。只能不知如何是好的躲在洛離殤的身后。
“好哇,果然是養(yǎng)大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染染你答應爹的話,都是敷衍爹的謊話是不是”憤怒的錘著手里的拐杖,一口腥紅涌上喉嚨,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云俱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爹”云素染心驚的就要沖下床去,卻被洛離殤伸手攔住,聲音冰冷的喚道“笑武”卻不見人影。
“爺您攔我做什么”哭叫想要推開他的手臂。
“你還沒穿衣”好心的提醒道。
淚眼瞪向他,“那您為什么不去”
“爺從不碰染了血污之人”,這一句淡漠的話讓云素染心涼了個徹底,他的涼薄無情,她是知道的,心里也做好了準備,可沒想到真正面對時竟這樣的心寒,那倒在地上之人是她的父親啊,他怎么能這么無動于衷的任他躺在那里,不聞不問呢
是不是哪天,他對她失了興趣,她也會落到如此下場,哪怕奄奄一息,也得不到他一絲的憐憫。
愛則加諸膝,惡則墜諸淵。這就是他的性不是嗎她不是不久前才領教過,為什么這般不長記性呢
所有的羞赧和溫存都化作了失望,疏離的開口“那我更衣”
動作極快的穿戴好衣物,上前去將云俱東從地上托起,帶著最后一點希冀的看向坐在床邊的那個男人,卻見他面無表情的斂著眸子,根不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黯然的垂下眸子,心被殘忍的撕裂出一道縫隙,灌進了兇猛的冷風。
也許是他給她的眷戀與溫柔太過甜蜜,才會讓她誤以為自己在他心中是不同的。
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深陷其中,又怎能怪他無情冷漠呢。
斂下發(fā)酸的眸子,不再看他。
笑武飛身落下,見房門大敞,沒有半分猶豫的竄進了屋內,就見云素染半扶著昏迷的云俱東,而王爺則坐在床邊面色不佳。
沒等指示,就跨步上前想要從云素染手里將人接過來,可手還為碰到人,就被她出聲拒絕了“不敢勞煩王爺身邊的人,免得沾了血污惹王爺厭煩”
笑武神色一僵,昨晚不還好的他鼻血橫流嗎怎么他出去追個刺客的功夫,就變的這般水火不容了
探尋的看向洛離殤,見他眸色陰冷的盯著被云素染攙扶著的云俱東,勾起了寒冷刺骨的笑靨。
笑武頓時明了,虎目半瞇,手已經按在腰間的佩劍上。
身體承受著云俱東所有的重量,云素染漸漸的有些吃不消了,額間冒著密汗,卻還是咬著牙,硬挺著,不肯求人。
看出她的吃力,洛離殤優(yōu)雅的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帶著不容她拒絕的語氣,道“把你爹交給笑武照顧,跟我回去。”
“您認為還有可能嗎”以同樣的態(tài)度拒絕了他,她怎么可能像他一樣冰冷絕情。
所有的溫存繾綣在這一刻都變得無力與蒼白。
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云素染憑著一股倔強,腳步艱難地將氣息微弱的爹爹,扶到了床上,轉身就往屋外而去。
“去哪兒”當與洛離殤擦身而過時,被他出聲叫住。
腳步一頓,聲音淡漠的回答道“去請大夫這王爺您也要管嗎”
并未在攔她,直到那抹讓他心疼的身影消失,才轉身凝目睨向床內之人。
屋內的溫度驟然下降,猶如寒冬臘月又遇狂風大雪。
薄唇輕啟,幽深冷冽的開口“誰救你出來的?!?br/>
床上昏迷的“云俱東”緩緩的睜開雙眸,青紫的嘴唇挽起戲虐一笑,“王爺您又何必明知故問呢?!?br/>
身子一側,單手支著額角,饒有趣味的看向洛離殤,“王爺您的喜好還真是與眾不同,竟看上了這么個乳臭未干的丫頭,那干巴巴的身材有什么好的,該不會您真是在利用吧”
慵懶的撩袍靠在椅上,不甚在意他的譏諷,瞳色黢暗的看向他,忽的勾唇一笑,自有一股魅惑眾生之態(tài),聲音卻是寒冷刺骨“能從地窟里活著出來,到是命硬,若不想在被丟進去一次,最好把人給王交出來”關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