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俊城除了白日里艷陽高照,太陽一落就會冷下來。
刑偵大隊歸在警察局里,一切都以環(huán)保為準。
空調(diào)不開,到了傍晚,漸漸就冷了。
在這里,沒有所謂的白日黑夜,忙起來全是白日,不忙時候全是黑夜。
孟楚終于知道為什么當初電視臺播放的是“黑貓警長”了,因為別的動物勝任不了這份工作,陸添這些苦*_*逼刑警們,活得不如一條小狼狗。
笑。
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大家都還在加班,時不時就有哈氣聲響起。
孟楚算是最閑的一個人,她看著手機里孫靜美的賬號發(fā)呆,一個人若有所思。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抓起手機沖進了霍華成的辦公室。
霍華成正在梳理整個案,看見孟楚闖進來,楞了一下。
“霍隊,你看看這個!”說著,孟楚指著靜美無雙的賬號下面的數(shù)字給霍華成看,“你覺得不覺得這個號碼有些熟悉……”
這是一串由數(shù)字組成的數(shù)列,是app里為了方便識別每個賬號的固定數(shù)字。
其實說奇怪也不奇怪,和別的賬號沒什么區(qū)別。但是,這串數(shù)字更像是一串身份證號,可以說除卻前面代表各地區(qū)代號的數(shù)字以外,特別像一個人的生日編碼。
但這個生日編碼,是不是有點太小了?算起來,應該是一個不到5歲的小孩子的生日編碼。
“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br/>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說著,霍華成打開電腦,在網(wǎng)絡(luò)上一陣搜索,終于鎖定了這個孩子的信息。一個男孩兒,5歲,人口登記信息只有母親一欄添著孫美美的名字,從筆跡上看,是孫靜美無疑。
“孫靜美為什么用了假身份證登記孩子的信息呢?”孟楚很疑惑。
“她不讓馬俊才見到這個孩子,所以把這個孩子藏起來了?!?br/>
霍華成一邊盯著電腦,一邊接著往下看,可有用的信息沒有多少。
男孩兒的基本信息是有了,可現(xiàn)在住哪兒、和什么人在一起一概不知,這讓人有點郁悶。
孟楚嘆了口氣,心里很著急:“孫靜美藏得夠深的!孩子不在身邊,也不用真名,不細細地查她,還以為她根本沒有這個兒子。”
倒是霍華成不緊不慢,關(guān)了網(wǎng)絡(luò)頁面,順手又看了一個頁面,緊接著手指飛舞,在頁面上打上了一堆堆的編碼??吹妹铣劬Χ贾绷?。
對吼。
她都忘了,霍華成可是網(wǎng)絡(luò)黑客、私偵第一人,找一個孩子,對他來說沒難度。
一分鐘后,男孩子的信息從網(wǎng)絡(luò)上徹底被調(diào)了出來:樂晗幼兒園,中班,家長登記:孫美美。
“有了!”孟楚激動地叫了出來。
霍華成抬起眉眼,淡然笑了:“走!”
兩個人一前一后出了辦公室,走到辦公大廳時,霍華成又喊上陸添。
三個人這就直奔樂晗幼兒園。
此時的幼兒園已經(jīng)上完了課,小朋友們在吃晚餐,育兒老師們陪著。聽說警察來詢問孫沖沖的事兒,園長和班主任老師都是出來了。
霍華成亮了亮自己的警官證,問班主任:“孫沖沖最近都是什么人接他上放學的?”
班主任是個年輕老師,見到警察難免有點緊張:“早晚都是一個男人接他,說是長托老師……”
霍華成、孟楚、陸添三個人交換了眼神,終于有了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孟楚又問。
“個子大概這么高吧……”班主任老師比量了一下,又接著說,“看上去挺年輕的,挺瘦的,來了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