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style="color:#f00;"> 舌吻了大概五分鐘,千羽幻才微微放開她,深邃的紫色眼睛看著花彼岸,吻一點點落下,花彼岸一直在不停顫抖,把手繞到千羽幻脖子,大力勾住。
千羽幻的眼睛帶著興奮,吻遍她的身,將二人的身旁圍繞上霧氣,二人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
千羽幻將吻落在她精致漂亮的鎖骨上,道:“阿彼,我想要你?!?br/>
花彼岸微微打了個激靈,還是點點頭,想著:這是魂魄應(yīng)該沒事吧?
接著千羽幻身下一沉,便進入了她的身體,那種靈魂交融的感覺,使千羽幻和花彼岸二人的靈魂相繼顫抖,愉悅的感覺在二人身上流連。
她抱住他的脖子,道:“幻,我……”
千羽幻退出來,堵住她的唇,流連忘返。又是被堵住了唇,花彼岸想說話都不能,被千羽幻吞進腹中。
花彼岸眼眸迷離,頭微微往后仰,臉上的潮紅,讓千羽幻忍不住又硬了,他把吻密密麻麻的吻在她的鎖骨,道:“阿彼,還要~”
那種靈魂交融的愉悅感,讓千羽幻忍不住想再來一次。
花彼岸的小嘴還未張開,就又被千羽幻堵住,花彼岸拍拍他的后背。</b>
“唔!”
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花彼岸才覺得自己在識海里面呆了好久,推開在身上的千羽幻,道:“你怎么讓我在這里那么久!他們會擔心的!”
千羽幻翻身趴在她身上,道:“沒事嘛,再陪我一會好不好?”
花彼岸嫌棄地推開他,道:“起開起開,我要出去?!?br/>
千羽幻委屈巴巴的看著她:“明明阿彼很舒服,為什么用完了就要把我推開……”
千羽幻一臉‘我被你吃干抹凈你竟然就不要我了’的表情,花彼岸想起他以前的人設(shè),嘖,回去后真的不會打死我嗎?
花彼岸臉紅了,道:“哪有?明明就,明明就沒有?!?br/>
千羽幻抱住她,道:“阿彼,不準兇我,說好的?!?br/>
花彼岸:……我擦!
“好了好了,先放開我,我要出去看看?!被ū税赌膾昝?。
千羽幻把手點在她的眉心,道:“以后就沒人敢攔你了?!?br/>
啾。
一吻落在她的眉心。
花彼岸摸摸眉心,出識海。
千羽幻繼續(xù)幻化做一只九尾狐,安安靜靜的待著。
等花彼岸悠悠然睜開眼,發(fā)現(xiàn)外面早已日暮,低聲咒罵:“該死,又忘了?!?br/>
花彼岸拿出鏡子,照照自己的眉心,一只九尾狐趴在那里,使她介在清純與嫵媚之間。
花彼岸還是沒打算要回花府,憑空一揮,一只小鳥躺在她的掌心,花彼岸說道:“去花府,告訴爺爺和墨白,我最近都不回去,有急事,沒有危險,放心?!?br/>
那只小鳥啾啾的叫著,然后飛走了。
舞紅塵來到她面前,道:“睡得這么久,不怕危險?”
花彼岸道:“怕什么?我自己有護身的?!?br/>
舞紅塵點點頭,道:“那你什么時候告訴我,你怎么來的呢?”
花彼岸盤腿坐下,道:“想知道?拿東西換!”
舞紅塵一臉震驚,道:“我給你做了半個月的試藥還不可以嗎?”
花彼岸慢悠悠道:“那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舞紅塵:靠,又坑我!
然后他說:“那就再當三個月的試藥,如何?”
她摸摸下巴:“不行,太少了,一年?!?br/>
“七個月?”舞紅塵討價還價。
“一年?!?br/>
“十一個月?”
“一年。”她的語氣毋庸置疑。
舞紅塵笑笑,道:“要不,我告訴你,可以回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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