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何當釋塵昧
趙老三嘻嘻笑道,“死罪?我喜歡。{szcn}反正我趙老三已經(jīng)犯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小姑娘,我們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要當心哦!”
唐寶兒瞪他一眼,趙老三又嘿嘿笑了兩聲,不敢再言語。
張曉東打量那女子片刻,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同李十六是什么關系?”
那女子低頭輕聲答道,“我叫柳三兒,今晚是來服侍李課長的?!?br/>
張曉東皺眉問道,“服侍?你是他的什么人?女朋友?保姆?”
那女子搖頭說道,“都不是。我是來同李課長交配的?!?br/>
張曉東,唐寶兒和趙老三都是一愣。張曉東以為聽錯了,問道,“同他干什么?交配什么?”
那女子嫣然一笑,說道,“就是男女之事,魚水之歡呀。大哥不明白嗎?”
他三人都是童男之身,唐寶兒和趙老三連女朋友都沒有。張曉東盡管同唐靈兒朝夕相處許多日子,但兩人都嚴守男女之別,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依戀。屋內(nèi)氣氛頓時有些尷尬,過了好一會兒,張曉東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嗯,那你是,嗯,從事那個職業(yè)的,對吧?”
柳三兒嬌笑一聲,媚態(tài)橫生,眼波流動,打量屋內(nèi)眾人片刻,說道,“你們都好了不起,個個身上都帶著男子漢的味道。不像這位李課長,畏畏縮縮,一點大老爺們的氣概都沒有?!?br/>
趙老三忍不住鼻孔用力吸了兩下,說道,“男子漢的味道就是臭味嗎?我聞著屋子里除了汗臭,就是屁臭,當然還有這位老兄的『尿』臭?!?br/>
柳三兒咯咯嬌笑,美目流動,在趙老三臉上停留片刻,輕聲說道,“這位大哥有趣的很。不像那位高個子大哥,總是兇巴巴的。”
唐寶兒不好意思看她,喉嚨地咕嚕一句,“妖女!媚術厲害!”
張曉東把臉一板,說道,“夠了!柳三兒,別扯沒用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到這里來的?”
柳三兒似乎有些怕他,重又低頭說道,“我生來就是服侍男人的。今晚是領導派我來伺候這位剛剛上任的李課長?!?br/>
張曉東緩緩點頭,接著問道,“你的領導是誰?”
柳三兒輕聲答道,“是公孫大娘?!?br/>
張曉東心知自己不可能認識,但不愿讓對方看出來,點頭說道,“很好。公孫大娘的上級是什么人?”
柳三兒聲音更低,嚶嚶答道,“是錢部長。”
張曉東追問道,“錢部長的上級是誰?”
柳三兒忽然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眼淚撲簌簌地落在衣襟上,嗚咽著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位大哥,我只是個可憐的小女子,那些軍國大事,可一點也不清楚呀。”
唐寶兒忽然沉聲喝道,“說謊!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蒙騙過去嗎?我老唐的讀心術可從來沒失過手!”
張曉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忽然柔聲說道,“柳三兒,我們不會難為你的,你可以走了?!?br/>
眾人皆是一愣,柳三兒停住哭泣,抬頭不敢相信地嬌聲問道,“這位大哥,你,你不是戲弄我吧?”
張曉東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不過這里看到的事情可不能同別人說起?!?br/>
唐寶兒俯身在張曉東耳邊低聲說道,“張大哥,一個活口也不能放走,不然我們都有危險?!?br/>
張曉東面無表情,搖頭說道,“沒關系,我看她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孩子?!鞭D(zhuǎn)身對柳三兒說道,“你去吧,替我給碧霞元君帶好?!?br/>
柳三兒破涕為笑,站起身竟微微施了個萬福,俏生生地答道,“謝謝這位大哥,我也替元君謝…”臉『色』突變,最后一句便說不下去。
張曉東冷笑一聲,說道,“碧霞元君!就是你所謂的‘錢部長’的上級,我沒說錯吧!”
柳三兒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雙膝一軟坐在床上,捂著臉嗚嗚哭起來。這一回她哭得頗為傷心,看來是真的后悔說錯話,泄漏了一個機密。
張曉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忽然右掌一揮,一道淡淡的銀光擊中李十六的后腦,李十六未哼一聲,昏倒癱軟在椅子上。
唐寶兒和趙老三對望一眼,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張曉東奇道,“看我干什么?這個李十六不需要知道我們下面的對話,所以我把他打昏。有問題嗎?”
唐寶兒嘿嘿笑道,“沒問題。張大哥身手敏捷,我兄弟二人十分佩服。”其實因為對于唐寶兒這樣級別的高手,想把人弄昏倒只需點幾個『穴』道即可,完全無需這樣野蠻的動作。
張曉東卻幾乎一點武功也不會,除了當時跟唐靈兒學過一陣子離魂訣,其他刀槍劍戟,拳打腳踢一概不通。別說點『穴』,就是這打人后腦勺的功夫,還是在一氣道達信子腦袋上練熟的。他不明就里,也知道沒什么大事,不再過問,轉(zhuǎn)身對那柳三兒說道,“柳姑娘,我有些問題要你回答。如果你說實話,我保證不會傷你『性』命。否則我這兩個兄弟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湖好漢,到時候他們不高興了,難保會出什么事情。”
趙老三忙不迭地說道,“沒錯!姑娘,你要不說實話,前輩大哥就會把你交給我…哎呦!”頭上中了一個暴栗,立刻知趣地閉嘴。
張曉東眼光忽然一寒,看著柳三兒問道,“我問你,碧霞元君現(xiàn)在哪里?”
柳三兒還在哭哭啼啼,抹了一把眼淚,嬌滴滴地說道,“大哥,你就放過我吧。這些機密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嗚…要不我每人伺候你們一個晚上,你就可憐可憐小女子吧?!?br/>
張曉東哼了一聲,面『色』更加難看,冷冰冰地說道,“你別來這一套。說實話,就有生路。不說,說謊,都是死路一條!”
唐寶兒輕輕一拉張曉東衣襟,示意他離開兩步。二人走到屋角,唐寶兒附耳低聲說道,“張大哥,我會一種催眠術,被審訊的人只要被催眠,沒有不說實話的。要不讓我來試一試?”
張曉東點頭說道,“很好。需要我們回避嗎?”
唐寶兒微笑著搖頭說道,“不必。那寶兒就班門弄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