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遠緊皺眉頭,一手抓著頭發(fā),想要專注下來,可腦子里卻還是一副副不堪入目畫面。
趙麗華湊得近,身子還散發(fā)淡淡體香。劉清遠感官頗為敏銳,透過衣服縫隙他仍能見到那一寸寸瑩白,循著體香更是能尋到那香氣源頭。
淫邪之心忽然竄起,劉清遠下身鼓脹,臉色漲紅,瞥見趙麗華一副水滴滴模樣,他幾乎想靠過去親吻。
劉清遠急促的在心底默念:“古人所欲,樂而不淫,哀而不傷,萬惡淫為首,百善孝為先,常存仁孝心”。
“她以仁義待我,以親人兄長待我,以同窗摯友待我,而我怎能如此待她,侮辱淫邪、忘恩負義?”
叩問心塵,劉清遠在心里無比自責?,F(xiàn)在他只想讓趙麗華離開一會兒,讓自己冷靜平靜下來。
趙麗華也呆在那里,她看著劉清遠一副很難受很難為情的樣子,摸了摸他發(fā)燙的額頭,關(guān)切道:“你怎么樣?還好嗎?”
“沒事,沒事……”,劉清遠局促的不知怎么應答。
“哦,那我先不問你了”,趙麗華感覺他很不自在,就坐在那邊,靜靜觀察他。
不認真看還好,一認真觀察,劉清遠立馬就露了餡。
他豎起褲子,夾著腿,想拉一拉褲子掩飾。
趙麗華看到他下身頂起了像個帳篷,似乎還抖了抖翹起來,很有活力。頓時就愣住了,她臉上一紅,忽然就想起今天劉清遠還強吻過他。
劉清遠窘迫,趙麗華也害羞,她扯了扯衣角,抿唇道:“我先出去了……”,那聲音低的像蚊子。
“哦”,劉清遠反應過來。趙麗華起身,拉著裙角,一擺一擺挪出了房間。
趙麗華回到自己病房,躺在床上,腦子里空白,翻來覆去的不去想剛剛那一幕。
“她怎么能這樣……”,她臉紅到脖子根,嘴里還不停埋怨著。雖說有些生氣,害怕,但她忽然又想到剛剛劉清遠那副窘迫的樣子,就笑了出來。
“真是個傻瓜!”
反觀劉清遠,他卻處于自責中。
**、沖動,這本不該發(fā)生在他身上的,可偏偏現(xiàn)在變得如此敏感。現(xiàn)在他腦子里還一團糟,邪性叢生,神魔交戰(zhàn),永陷沉淪。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劉清遠扒了幾口飯,就難以咽下可,迎著父親嚴厲苛責目光,母親溫和的囑咐,他不得不多吃了些。
今日七月十五,天陰匯聚,這一晚真不得安寧!
醫(yī)院本身陰氣匯聚場所,子時鬼門關(guān)大開,陽氣削弱,陰氣侵襲,這時候也是人最容易得受涼得病的時候。
窗外滴著雨,冷月凄風,后山頭嗚嗚聲響……
天人交感,有傳說此地是侵華日軍埋骨地,醫(yī)院坐鎮(zhèn)其中,方得安寧。每到這個時候,各家各戶都會提前備好冥鈔,普度冥魂。
劉清遠感覺身心俱皮,更有些寒冷。
風冷、透過窗,有陰霾席卷腦海!
可是轉(zhuǎn)瞬間,心海中那道身影斬破乾坤,毀滅一切。
每個人都有精神印記,若是精神強大的,死后余念不消,影響四周圍,就會造成種種靈異。甚至有轉(zhuǎn)世投胎一說,那就是受其精神影響。
只不過,劉清遠本身靈識里神魔交戰(zhàn),那外界一切的精神迷幻,簡直視如塵埃。
燈光隱微,隱約見數(shù)人自窗臺飄入,穿軍裝、渾身染血,見有人,就撲了過來。
劉清遠雙眸睜開,目光如熾!一道清光涌現(xiàn),那幾人一下就煙消云散。、
陰氣凝形,便成了鬼,或者能夠趁虛而入。但青年人陽氣凝聚,一口氣就能將之吹散。更何況劉清遠陽身大成,鋼筋鐵骨,血如洪濤,單是目擊,就將之看得灰飛煙滅。
這僅僅是當年日寇留下的殘留意識而已,劉清遠并未在意。
外物不能襲,可他無法控制自己!
現(xiàn)在想到一個字,他就能聯(lián)想到一句話,聯(lián)想到一片文章,然后就是一個一個畫面,甚至能清晰的回憶出小時候一個場景,背誦出說話的一字一句,一件件往事如流水般涌過。
時光如同回溯,劉清遠心底不能自制。
這是心理學上的意聯(lián),只不過,他這意聯(lián)更恐怖。各類知識穿插、混亂,垃圾記憶雜亂無章,他腦子里甚至開始推倒復雜的物理學公式,各程序并列運行,幾乎是沒有了一個主意識。
“宇宙光速不變定理,質(zhì)能守恒返程式,量子力學……微觀宏觀體系……”,劉清遠引入一個數(shù),這數(shù)字就在其中游走,各種推演,推到最后,又不知引出了什么。
接著又思考各種猜想,什么蟲洞理論,曲速方程。
他怒咬了下舌頭,心潮喊了聲停!一切都消失,思緒卻是引入了停車場……
一連好幾日,劉清遠過的都非常不好。
終于是熬到出了院的日子。臨行前,他父親開口囑咐道:“我們劉家人,在外面不招搖,不做虧心事,也不要低身下氣,受人欺負!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劉清遠默默的上學了,班級里同學都很關(guān)心,找他敘舊,還有人攢了一堆問題的等待提問。一時間,劉清遠頭都大了。
然而……
在巖泉唐家,唐令收拾好行李,他已經(jīng)坐上車出發(fā)去廣州。
一路上都是高速,高速路旁綠化都很好,景色優(yōu)美,他心情卻很差,許久,他終于拿起電話,撥給了唐虞――“妹妹,我去廣州瀟灑去了,你讓修羅好好養(yǎng)傷,別擔心我,等我那邊混熟了,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修嘉文也恢復很快,唐虞一直守在他身邊,她很不明白,為什么哥哥唐令一下子就毫無征兆的就去廣州了。
她連忙打電話給唐中原問詢。唐中原本就在氣頭上,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唐虞心里糾緊,再打電話給堂叔趙鑫,趙鑫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到最后他終于透露了一個意思,就是讓她們不要去再惹事了。
唐虞神色一怔,垂下眉,久久無言。心想是自己為幫里帶來麻煩了嗎?
這時候,她瞥見有位瘦削年青直勾勾望著里邊,想進來卻又不敢敲門。唐虞神色一怔,那人是她小時候一起玩的朋友。
她推開門走出去,開口問道:“阿福,你有什么事嗎?”
阿福聲色緊張,語氣哆嗦:“大小姐,大事不好了!三娃,富民他們都要被判刑了!”
“怎么回事?”唐虞臉色一變。
阿福道:“令哥把一中的那個人打傷了,幫主讓他們?nèi)ロ斪?,學校那邊鬧得很兇!”
唐虞道:“私下賠錢調(diào)解不好嗎?”
“都已經(jīng)試過了,都沒用!這次驚動了市局里的人,他們要判刑會很嚴重的”,阿福搖搖頭。
沉默片刻,唐虞道:“那個人現(xiàn)在傷的怎么樣,有沒有殘疾?”
“好像沒有,都已經(jīng)出院了……”
唐虞來回踱步,思考了許久,雙眼露精光,開口道:“我去見見他!”
阿福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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