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再給我一個女兒吧?”他喘息著在她的耳邊低吟,性感得讓她的雙耳發(fā)麻。她神色迷離地看著男人,這種時候已經(jīng)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只是飛快的點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得逞的單全在妻主紅潤的臉上烙下一枚又一枚的親吻,喉嚨中逸出了低低的笑聲,然后以更火熱的動作糾纏著她的身體,將她拉入他制造出來的激情中。
當一切平靜下來后,肉身極度疲憊的童云謠,神識卻仍是亢奮。她回味著剛才的激情,臉上的桃紅深得欲滴。忽然,想起了男人在令她癡迷的時候好象說了什么,是什么事來著?
正撫摸著單全壯碩寬厚雄背的那只秀手,停了下來。童云謠想了又想,咬了咬嘴唇,終于決定。
“啪!”手掌輕拍男人的后背。
單全被拍醒,偏過臉,睜開朦朧的雙眼,迷迷糊糊地伸出大手攬住童云謠?!捌拗?,你身子沒大好,一晚上不可以貪多,明天早上我再喂你。”
“醒醒,我跟你說個事兒?!蓖浦{盡量忽略男人話里羞人的意思,兩手捧著他的臉頰就是一個勁兒的揉捏。
被捏疼的單全腦子里一閃,立刻警覺。雙臂一撐,撲到了童云謠身上,把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胸前,“睡覺,睡覺!有事明天再說。你剛才要得那么兇,我都快累死了。妻主----,人家都好久沒想好覺了,你就心疼心疼我吧?!?br/>
打定了主意的童云謠,用力推了推,推不動男人的鐵臂,恨恨的一口咬上嘴邊的茱萸。
“啊,咝----”單全疼得直裂嘴,手上仍不敢松,堅決要堵住妻主要說的話。
“給我放手!小全子!”童云謠火熱的氣息噴在男人的胸口,男人卻覺得心里開始發(fā)涼。
“我已經(jīng)給你們每個人生育一個后代了。不會再要孩子!小全子,別哄我啦!我是決不會再要第三胎。”男人不肯放手,童云謠索性埋在他的懷里,把話說了出來。
男人不動。全身都不動,也不說話,好象睡著了。
童云謠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男人的反應(yīng),輕輕地長嘆一聲。反手緊緊的抱住男人的后背?!斑@些天,你也該看得出來,我有多疼兒子。佳全將來一定會非常出色,會讓你這個當父親的為之驕傲的。小全子,三個配偶里,我最疼的也是你,就別讓我為難啦?!?br/>
男人還是不動,也不出聲。
童云謠又想了想,才試探著說道:“小安安的父親去世了。如果你愿意,你就把小佳全和小安安抱到一起養(yǎng)。將來他們兩個就都叫你父親,都算是你的孩子。怎么樣?”
又過了大約兩分鐘,男人才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托了托童云謠,又把臉埋到她的脖頸間。
童云謠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里溫濕一片。
這個讓她心疼的男人啊,怎么就這樣重女輕男。
童云謠心底又是長嘆,只好暗暗決定,以后再多偏疼他一些吧。
第二天,單全仍像平日一樣照顧兒子和童云謠的起居。好象前一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心里帶了那么一抹愧疚的童云謠,不由舉止中透出一份寬容,對單全主動攬過幫助小安安學(xué)步之事,以眼神暗示姚春生讓賢。
姚春生立刻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明白一家之主童云謠這是同意了小安安的歸屬,心里有一些百感交集:對單全不能有女性后代有一些同情;對小安安沒有親父,但有單全今后息心養(yǎng)育有一些心慰;對女兒不肯再要第三胎有一些感慨;對家里后代大事的順利解決有一些高興。轉(zhuǎn)頭再想到現(xiàn)下只顧童佳玉的趙玉楓,姚春生心下更多了一些感嘆。男人啊,一遇到自己女性后代的事情,別管智商高到多少。都會受情感左右,不能理性對待。相比單全,趙玉楓在這一件事的處理上,要差了一些。
午餐時間,趙玉楓扶著嬰兒箱,一臉滿足的走過來。走廊盡頭改建的餐廳里,姚春生瞧瞧只顧著瞧嬰兒箱里的女兒的趙玉楓,再轉(zhuǎn)頭瞧瞧輕輕拎著小安安小手幫助她學(xué)步的單全,和一旁抱著小佳全親來親去的童云謠,心里越發(fā)決定自己的想法。趙玉楓這個自詡高智商、高情商的男人,敗在了父愛上。
D郊庇護所的地下A區(qū)居住所內(nèi),三分鐘前登陸神網(wǎng)的林心放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神里透著烏黑的精光,詭異的是只睜開了一只眼,一側(cè)的嘴角翹了起來,另一側(cè)卻還在下沉。
林心放小心的坐了起來,環(huán)顧房間四周,發(fā)現(xiàn)房間里沒有其它人,好似松了口氣。她伸出手到眼前,開始觀察自己的身體。下床走去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容貌,發(fā)現(xiàn)自己面部表情的不對稱,連忙伸手輕輕拉扯自己面部的肌肉,努力控制著肌體。過了好一會兒,鏡子里的白發(fā)女性左右臉的表情才同步,奇怪的是,林心放的這張臉好象是瞬間老了十幾歲,完全不復(fù)曾經(jīng)的半老徐娘的風(fēng)姿。
鏡子里的女人有些嫌惡地瞪了瞪自己,轉(zhuǎn)身慢慢離開了衛(wèi)生間。
她回到臥室里,在房間里緩緩地走來走去。剛開始站到地板上時,她的腳步還有些踉蹌,慢慢走了一會兒后,似乎掌握了平衡,腳步松快了許多。
練了好一會兒的林心放,覺得自己的身體各部分總算能夠協(xié)調(diào)運動,這才放心地把注意力轉(zhuǎn)到房間里。東瞧西看,把能夠動的東西都擺弄了一番,重新熟悉自己的用品。
完成以上操作的林心放最后坐回到床上,兩眼放空開始發(fā)呆。被突然“嘀嘀”響起的通訊器提示音驚醒。她想了想,耽擱了一會兒,那提示音還是響個不停,只好伸手點擊。
“林主任,進餐時間到了,請您到餐廳就餐。”通訊器里傳來的是林心放下屬的聲音。
林心放“嗯”了一聲,關(guān)閉通訊。
等了一會兒,腸胃傳來的饑餓感促使她決定出去進餐。
離開房間,林心放小心的順著走廊慢慢向前踱,走過兩條無人的路口,聽到了下一路口傳來的人聲。她先是停了一下,又快步向那里走過去。
“林主任,您來了?!闭诮徽劦娜齻€男性連忙向她行禮問好。
“你們在說什么事?”林心放面無表情的問。
男人們趕緊回話:“凌四解開了通向A區(qū)的大門密鑰,不敢向夏天一城主匯報,跟我們商量怎么辦?!?br/>
林心放心里一動,這話里透露出的信息顯示,整個庇護所里除了現(xiàn)在自己做處的這個居住區(qū)外,還有個神密的A區(qū)。有很大可能那里是沒有人居住,自己的情況特殊,不方便與這里的人長時間共處,那里豈不是正好給自己用。
“飯后讓凌四來向我匯報?!?*地扔下一句命令。
男人們立刻應(yīng)下,前面引路帶著林心放走向餐廳。
用過午餐,林心放回到房間里,等來了凌四,一個胖胖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
“林主任,您找我?!蹦腥说皖^行禮,小心翼翼地問。
“你能打開A區(qū)?”
凌四立刻俯身稱是。
“前面帶路吧,我去那里看一看?!?br/>
凌四抬頭奇怪地看了林心放一眼,被她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趕緊乖乖地帶路。
十分鐘后,走過幾條無人的走廊,轉(zhuǎn)過幾處只有監(jiān)控?zé)袅林穆房?,凌四引著林心放出現(xiàn)在一面堅固的白墻前。
看不出端倪的林心放沖著凌四點頭示意:“打開它,我看看。”
凌四剛想張嘴提示夏天一的警告,立刻看到林心放殺氣十足的眼神,嚇得全身一抖,快速掏出自己的電子板,噼哩啪啦地操作起來。
三分鐘后,那面渾然一體的白墻正中忽然一動,兩米見方的一塊墻體向內(nèi)縮了進去,很快,后面露出一條黑黑的筆直的通道。
兩人看著里面,沒有動。
大約三十秒后,那通道里面忽然由近及近亮起了燈光,銀白色的燈光將里面照得通明,整個通道整體都是銀白色的金屬,看不出任何其它的痕跡,也沒有任何物品,遠遠看去,通道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
林心放站到通道口,向內(nèi)窺探了一會兒,轉(zhuǎn)頭對凌四命令:“你,前面走!”
不明真相的凌四被林心放的眼神所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當先走了進去。
林心放眼看著凌四走進通道二十多米,快要消失在通道后面時,才放心地大聲叫住他?!暗仍谀抢飫e動!”
然后,她大步邁了進去,快步向凌四靠近,很快邁過十米距離。忽然,身后進來的通道口處“咚”的一聲,她回頭看去,那里關(guān)閉了,又變成渾然一體的墻壁。心里一驚,她趕緊向凌四看去,他正手足無措的呆站在那里。
通道里立刻響起電子提示警告:“警告,警告!發(fā)現(xiàn)被奪舍肉身!精神體與**不匹配自然人!警告!警告!”
林心放大驚,抬頭向著凌四的方向沖去。凌四看起來沒明白電子音的含義,張著大嘴,一臉的茫然,望著這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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