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勝攻霽月城時,本該作為霽月城堅固屏障的雪牢關卻安定如初,此時剛剛度過了午飯時刻,吃飽喝足的軍營守衛(wèi)忍不住打著哈欠,發(fā)泄著身體里的倦意。
“將軍!將軍在哪!”
一個從霽月城方向快馬加鞭趕來的軍士大聲呼喊著,讓這些吊兒郎當的守衛(wèi)猛然一震,他匆忙下馬來到軍營門前再次詢問虞少期的所在。
“將軍的話現(xiàn)在應該在軍帳...”
得到答案的軍士頭也不回地趕向了虞少期的軍帳,而他匆忙帶來的情報卻讓整個軍營為之大震。
“你所言屬實?”
虞少期大聲質問這名軍士,他所說的情況讓虞少期無法相信。
“千真萬確!我和幾位同僚本是從霽月城押送糧餉來雪牢關,可是走了沒多久,我們發(fā)現(xiàn)霽月城方向冒起了煙,我就前去打探情況,正好就看到一批妖族正在攻打霽月城,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是我親眼所見,屬下句句屬實!”
“..........”
虞少期無言地穿上了自己的鎧甲,接著他對副將李嚴說道:“我要親自率兵支援霽月城,你留下,如果我走后禍斗率兵前來,切不可硬戰(zhàn),務必堅持到我回來,我會在處理完霽月城的妖后立刻返回?!?br/>
“是!”
虞少期不明白這些妖是怎么越過雪牢關的,但是如果剛剛那個軍士所言屬實,那無疑是自己的失職,這份失態(tài),自己一定要親手挽回。內心決然的虞少期就這樣率領著集結好的數千精兵浩浩蕩蕩朝霽月城趕去。
.............
在虞少期離去不久,仿佛預先知曉一樣,禍斗所率領的大軍突然出現(xiàn)在了雪牢關眾將士的視野之中,其數量遠飛第一次進攻時所能比,其中全副武裝的犬妖至少有數萬之多,擅長攻城的熊妖也多到數不清。
“立刻讓弟兄們打起精神,不能大意,一定要守好雪牢關。”
此時看清形式的李嚴也明白形式的嚴重性,但他已經做好死守的打算開始調度起來。
“妖族的同胞們,展露你們的獸性吧,此刻正是為吾皇獻上勝利的時刻!”
禍斗的聲音充斥在戰(zhàn)場之上,而后妖族的陣中響起了無數呼號的聲音,手持武裝的犬妖部隊率先沖鋒,大量的熊妖在在后軍中掄起準備好的巨石,瞄準著雪牢關的城墻砸了過去。
“墾山決—巖城壁!”
數十名術士聯(lián)合施展的術讓戰(zhàn)場升起了一面巨大的巖壁立在了妖軍前方,巖壁擋下了成百數量巨石的轟擊后分崩離析,而后另一個數十名術士聯(lián)合施展的術隨之而來。
“離火決—赤潮”
“震雷決—雷刃”
無數的火球和雷刃襲向了妖族前軍,大地之上的積雪瞬間被融化,但是這批犬妖并沒有被輕易擊退,他們舉起了盾牌抵擋,雖然妖族制物的能力比不過人類,但是這些劣等的護具在擋下一次術就已經完成了使命,被禍斗妖炁所影響的妖族們很快就和已經列好陣勢的神機戰(zhàn)斗在了一起,已經吃過一次虧的李嚴這次調整了神機的調配,換成了兩機一組的配置,原本軍中配置大都只有只靠蠻力和防御力的鐵甲,但是面對狂化的犬妖它們不能造成有效的致命殺傷,這次李嚴調配了大量的用于采集資源的神機黑杵,在鐵甲制服了數名犬妖后,黑杵就用他那玄武原巖制成的鐵鉆刺穿他們身體。雪牢關城墻上的機關也全部開啟,無數鋒利的箭矢支援著神機部隊,有幾只漏網的妖族越過了神機企圖偷偷爬上城墻,但城墻壁上突出的無數針鋒毫無情面地刺穿了這些偷雞的妖族,見這條路不可取的豹妖,選擇用強大的跳躍力直接躍上城墻,但是他們卻被強大的雷擊瞬間秒殺,一個冒著青色光輝的大陣突然在雪牢關的上當浮現(xiàn),它的范圍非常廣泛,幾乎覆蓋了整個雪牢關。此乃卻妖大陣:震雷陣—曌雷天網,它能感受到妖炁并自己進行攻擊,一直存在于此化為為雪牢關的一部分,是術派六大門之一,震雷門門主張景天所布。妖族的進攻被一步步化解,戰(zhàn)局也逐漸膠著起來,在城樓上觀察著形式的李嚴卻依舊焦頭爛額地思考接下來的步驟,禍斗還未親自出手,他得思考應對這一情況惡后手,他的身邊已經無人可派,所有的手下都被他安排了重要的職責,但他卻不能離開,他必須留下來守護被安放在城樓中的雷靈玉(各種陣法的陣眼都會用到對應的靈石,只有極品的靈石才能被稱為靈玉),這是霽月城除神兵霽月之外的至寶,充當著曌雷天網的陣眼。
“李副將,有什么我吳公正能幫的上忙的?”
“吳督軍?”
吳公正是皇城來的官員,一向勢力且貪生怕死,公子虞宏毅會被禁足很大程度都是因為此人,所以李嚴不是很待見這個人,雖然李嚴很奇怪這個人怎么會愿意上前線,但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不能被私心左右判斷。
“你就去負責指揮雪牢關附近的平民避難吧?!?br/>
安排完吳公正的事后,李嚴再次投入到戰(zhàn)場局勢的分析中。
“是,李副將你就好好休息一會吧,你已經夠累了?!?br/>
“?!”
一把從背后刺來的利劍貫穿了李嚴的身體,而這把劍的主人則是一臉邪笑的吳公正。
“你......”
“不用掙扎了,這把劍上的毒已經讓你氣力盡散,你就安心地去吧?!?br/>
脫力的李嚴倒在了地上,他萬萬沒想到虞公正竟然敢做這種事,但是現(xiàn)在也無濟于事,李嚴的意識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呵哈哈,我吳家自清玄創(chuàng)立前就同祖皇征兆沙場,我身為吳家后人卻只是一個小小督軍,而南宮逸這個辰煌余孽卻因為被什么狗屁神兵而當了鎮(zhèn)魂神將,可笑!這本都是屬于我吳家的?!?br/>
對著李嚴的尸體踢了幾腳泄憤后,吳公正拿出了一張符箓,這是一個滿臉是疤痕的男人交給他的,他自稱是賀千山的手下,只要把符貼在雷靈玉上,曌雷天網就會消散,而事成后他也將會被賀千山提拔成霽月城的新城主,為了心中的欲望,吳公正將符箓貼了上去。
雪牢關附近,激烈的戰(zhàn)場上空,原本被妖炁激發(fā)閃著青色光輝的古樸大陣突然失去了光輝,這讓雪牢關許多將士都大為震驚。
“終于搞定了嗎?!?br/>
一直在后方等待機會的禍斗終于看見大陣消散,他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沒有了最后的阻撓,正是自己出場的機會,直接進入血涌的禍斗發(fā)揮自己雙腳的全部力氣,猛然跳起,直接越過了整個戰(zhàn)場落在了雪牢關的城墻上,在他還在空中時,機關弩就已經射出箭矢阻止,但是造成的損傷,禍斗一瞬間就能恢復。
禍斗的降臨,讓在城墻上抵御妖族的術士們慌了神,一個墾山門術士率先反應過來,他結下手印準備攻擊禍斗,但是在他的術施展出來前,他的頭顱已經被打爛。
“啊.....!”
恐懼席卷著術士們的內心,在他們被禍斗近身的現(xiàn)在,基本已經被宣告了死亡,沒有虞少期的雪牢關已經沒人能夠與禍斗一戰(zhàn),血涌狀態(tài)下的禍斗化為一道赤紅色的旋風血洗了雪牢關上下,沒有主心骨的將士很快就被擊潰,四散而逃,在關內最后一個守將倒下時,這座守護了人類二十年之久從未被攻破的關隘宣告了陷落。
“禍斗大人,這里有一個自稱協(xié)助者的人類。”
一個打掃戰(zhàn)場的犬妖將一直躲藏起來的吳公正帶到了禍斗面前。
“就是你把那個在空中妨礙我們的陣給解了?”
“正是!不僅如此我還幫你們解決掉了虞少期的副將李嚴,你們可得好好感謝我!”
“是嗎?!?br/>
禍斗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吳公正,這讓膽小怕事的吳公正不禁畏手畏腳起來。
“我們和協(xié)助者的契約在我等進入雪牢關的那一刻起就結束了,所以你也不再是我的盟友,背叛族人,賣主求榮之輩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禍斗猛然釋放自己的妖炁,人類之軀的吳公正在其影響下血管開始膨脹,面容漸漸扭曲,很快就七竅流血而死。隨意將尸體扔進死人堆的禍斗接著用渾厚的聲音對進入關內的妖軍們說道
“同胞們,吾等的征戰(zhàn)還未結束,接下來該讓人類品嘗一下族中百姓被掠奪蹂躪的痛苦了?!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