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得到名額的事,任良郁悶了很長一段時間。接下來他抱著守株待兔的心理,對招犬的事兒格外上心。
伯樂能遇到千里馬,他就不信自己招不到一條好犬。
然而,茍小小只看到他在招犬的工作崗位上招蜂引蝶了。
話說劉護士的爹是大隊辦公室主任,工兵營的報名處就設(shè)在大隊辦公室旁邊。對劉護士而言,就好比是近水樓臺,她想親近任良,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看到任良就坐在那報名處監(jiān)考,劉護士心思一動,跑去從辦公室搬了把椅子出來。
她搬著椅子,走到考場外的那一圈警戒線處,問都不問,直接無視了組成警戒線的那個士兵,要到警戒線里面去。
那位兵哥哥橫臂把她攔在警戒線外,好心提醒她:“這位女同志,考場里有地雷,不安?!?br/>
劉護士眼中劃過一絲極度的不悅,臉上卻是掛著任誰都看不出破綻的善良笑容。
“我就是進去送把椅子?!?br/>
兵哥哥理解錯誤,以為她把椅子送進去后就出來,于是就放她進去了。
呵呵,人家劉護士可沒說過她要出來。
她成功的越過了警戒線,如愿以償?shù)淖搅巳瘟忌磉叀?br/>
那名放她進去的兵哥哥見她沒有要出來的意思,見考官任良也沒有要趕她出來的意思,輕微的搖了搖頭,繼續(xù)立正站好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當(dāng)劉護士搬椅子坐過來時,任良臉上就寫著大大的排斥。
劉護士卻對此視而不見,露出小女兒家的羞態(tài),張開櫻桃小嘴兒提起那天在這同一個地方自己被任良冷酷對待的事。話里話外都在有意無意的透露著她想進任家的門。
“良子,你那天說的話,我回去想了想…我覺得咱倆平時還是接觸的少,我要是能像你表妹那樣跟你住一塊兒,白天晚上都能跟你見面,那咱倆的關(guān)系不至于會像那天一樣鬧得那么僵…你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姑做不了你的主…我還沒見過你爸媽,我要是見了,我覺得他們肯定會喜歡我…”
任良擰著眉頭,不耐煩的看著她,近乎不近人情的打斷她:
“你說完了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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