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之后的一個傍晚,號稱京城最奢華、最具創(chuàng)意的私人會所“金碧輝煌俱樂部”在長安街上隆重開業(yè)了。
這個投資達到了三億元人民幣,營業(yè)面積約48000平方米,集歌舞廳、卡拉OK廳、桑拿、洗浴、保健、餐飲、演藝、棋牌為一體的大型綜合娛樂場所當晚就所吸引了眾多的京城富豪前來捧場。
在領(lǐng)略了會所內(nèi)部的至尊雍容華貴、享受了像帝王一般的服務(wù)之后,這些富豪們就毫不猶豫地辦理了最高級別、50萬人民幣一年的VIP會員白金卡。而且,在辦完手續(xù)后,他們還認為自己是賺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因為,從第二天開始,白金卡的價格就上升為100萬人民幣每年。并且,想入會的會員還得要經(jīng)過他們的審批和推薦,才能夠如愿入會。這無形中,就增加了自己的人脈資源和在朋友圈中的影響力。
就這樣,“金碧輝煌俱樂部”在其開業(yè)的第一天晚上就有了近9000萬人民幣的收入。而被稱為“神秘海外富商”的幕后老板林諾則因此笑得合不攏嘴。
這是他在京城的一個良好開端。與他為敵的對手很快就要遭殃!
早在去晉省圍剿通緝犯之前,林諾就想好了一些列在京城要實施的計劃。開設(shè)私人會所是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極其重要的一步。
從韓冰在津門的“極速飛馳“俱樂部”經(jīng)營狀況來看,這種所謂的聚會平臺不但能夠取得極為可觀的利潤。更是能廣交朋友,掌握入會富豪的詳細信息。這對在京城沒有什么雄厚根基的林諾來說,就顯得尤為重要。
為了瞞天過海,不讓敵人察覺到到自己的意圖。林諾先是通過“擎天”及砍飄特弄了一個虛假的Y國富翁“粱彼得”的身份證件、和相關(guān)的資料證明。
然后,再讓二師兄田九霄給他推薦一個善于打理商業(yè)運作的頂級精英。接著,他就以“粱彼得”的名義開辦會所,全程則由那位頂級精英出面打理。
因此,隨著“金碧輝煌俱樂部”的開張大吉、收入頗豐,林諾就在不知不覺當中,完美地完成了入侵京城的第一個計劃。
此時,他和杜來寶、司徒古、謝瀟三人已經(jīng)秘密地潛入了京城,住到了此前程小琳所居住過的別墅里。
經(jīng)過一天的休整和準備,林諾就在第二天早上的八點鐘,帶著杜來寶等三人開著紅旗轎車朝著目的地駛?cè)?。他要正式對敵人實施打擊,從而宣告他的王者駕臨。
林諾選擇下手的第一個對象是蔡家。這樣做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蔡家的實力最弱,而是他對蔡家的仇恨最深。所以,必須要將其除之而后快。
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林諾四人就來到了位于十三陵水庫旁的京城國際高爾夫俱樂部。據(jù)收集到的資料顯示,蔡家老三蔡清言的小兒子蔡廣濟,每天上午都要在這里和狐朋狗友一起廝混。
放好了汽車,拿著昨天京城分公司工作人員幫辦理的VIP金卡,林諾等人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俱樂部。
這樣的地方,林諾不是第一次來。他以前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還專門學習了高爾夫球的打法。每當要在不同的場合執(zhí)行任務(wù),他都要學習相關(guān)的知識。
在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引導員帶領(lǐng)下,他們租用了俱樂部提供的練習球桿,像模像樣地踏進了訓練的場地。
不過,等他們一開始揮桿練習,就露出了各自的底細。相比旁邊的練習人員而言,他們實在是丑態(tài)百出,令人忍俊不已。
司徒古和謝瀟從來沒有摸過這玩意。這兩人使勁了力氣、把臉憋得通紅,摧殘了身前的一大片草坪,愣是沒有碰到那個小球球的一絲一毫。
最夸張的是,謝瀟由于緊張得手心出汗致使球桿打滑。他雙手猛地一掄之下,球桿竟脫手而出,飛到了遠處的湖水里。
這驚人、搞笑的一幕,立即使得在場的所有人員目瞪口呆,隨即就爆發(fā)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而杜來寶的情況就要好上一點。無論從持桿和揮桿的動作來看,他的手型、姿勢都比較標準。但他打了十五分鐘,高爾夫球還是原地不動。仿佛他打的是空氣,而不是在擊打球。
林諾在四人當中表現(xiàn)得最好:他可以把球打出去??墒?,球飛出去之后,要么是飛不遠,要么就是歪到了一邊。
正當他們這幾個人在揮汗如雨,努力地探索著高爾夫入門之道的時候,旁邊就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嘎嘎嘎嘎,快看??!那三個老家伙的動作真他媽的搞笑!”一個滿臉麻子的肥胖青年連聲怪笑,招呼著自己的同伴。“還有那個,穿著牛仔褲打高爾夫球,真他媽的是個土鱉!”接著,他指著林諾大聲地說道。
聽了這話,原本想走出訓練場的一群年輕人便停下了腳步。他們朝林諾等人看了幾眼后,就發(fā)出了嘲諷的笑聲:“哈哈哈哈,就這種水平也敢來這里獻丑?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謝瀟本來就對掌握不了擊球的要領(lǐng)憋著一肚子的火。現(xiàn)在,再聽到有人出言諷刺就立即炸開了鍋。
“你說什么?有本事你再說一次!”他一把就丟掉訓練桿,揪著胖子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說道?!扒纷崾菃??那老子就滿足你!”
“你......你想......干什么?”胖子掙脫了幾下,就被謝瀟的氣勢給嚇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澳?.....你別亂來!我爸是......京城皇朝公司的......董事長!”
“我管你爸是豬是狗!你再敢胡言亂語的話,老子就廢了你!”謝瀟隨手一扔,就把胖子甩到了草地上。
“哼!好大的威風!”見此情景,一個年約三十歲上下的高個男子越眾而出,冷冷地說道?!霸趺戳??他說得不對嗎?你們的水平就是臭!不服氣的話,那咱們就來比一場!你敢嗎?”他那丑陋的三角眼閃著寒光,顯得更是瘆人。
“神經(jīng)?。∧阏f比,我就和你比?你算老幾?。俊敝x瀟不屑地看了那人一眼,走到了司徒古的身旁?!袄献咏裉煺娴姑?,接連碰上了兩個瘋子!”他悻悻地說道。
“沒本事就別來京城撒野!否則,你們這些鄉(xiāng)巴佬就會死得很慘!”高個男子聽出了謝瀟的口音,臉上就更是陰冷?!澳悴槐纫残小D蔷凸蛳聛砜念^認錯吧!”
說罷,他向后揮了揮手,那十幾個站在一旁的青年人就一擁而上,把謝瀟和司徒古給團團圍在了中間。這些人目露兇光,挽起了袖子,準備就要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