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集團既然是他的,那一張船票根本不算什么。陸未晞長長嘆了口氣,她知道,最后實在繞不過,她還是只能去求秦之游。
只是一開始在大宅她拒絕了,現(xiàn)在又去要,秦之游話不好聽是肯定的,最后絕對要對她“收費”。她就是,不想要他“收費”,才刻意不去找秦之游的門路。
但是現(xiàn)在,一切的路都堵死了,除了秦之游,她根本想不到還有什么別的方式登上那艘船。
“好?!彼c點頭。既然已經(jīng)想通,她也不去糾結(jié)什么。求秦之游沒什么不好,不僅僅二十萬能省了,沒準(zhǔn)他還會給錢。
按摩之后,她整個人覺得像是更舒展了些,卻也更疲乏了。她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br/>
薛菲菲點頭:“我跟你一起去?!?br/>
spa中心點著檀香,播放著泰國民謠,燈光昏暗。兩人沿著走廊往前,走到一戶虛掩的門前的時候,陸未晞聽到幾個字,頓時耳朵都豎了起來。
“依依姐,你是說過一陣的瀚海集團的首航,秦總真的讓你陪他一起???”
“嗯?!崩锩媸橇酪谰d軟的聲音,“他是跟我說了,衣服船票也給我準(zhǔn)備了?!?br/>
“哇,好羨慕你啊,據(jù)說這次的首航,會去好多社會名流。而且也是瀚海集團五十周年慶典,非常隆重的呢。秦總看來是真心喜歡你,連這個機會都讓你過去。他該不會,真的想要娶你吧……”
里面笑聲隱約傳來,薛菲菲在外面聽到,簡直怒發(fā)沖冠,擼起袖子就要往里闖。
還是陸未晞死死抓住她的胳膊,薛菲菲怒了,回頭看著陸未晞銳利的眸光,壓制怒火:“你讓我進去?!?br/>
卻是陸未晞手死死不放,甚至還更用力了。
兩人在門口僵持了一會兒,遠(yuǎn)遠(yuǎn)走廊那邊有技師看到她們,還打招呼:“晚上好?!?br/>
陸未晞又一用力,把她拽開,兩人也不去洗手間了,直接回房間換了衣服離開。
剛出spa中心,薛菲菲還一臉怒氣:“你為什么不讓我進去?氣死我了!那個柳依依什么鬼東西,竟然這么不要臉!”
陸未晞一句話不說,等她罵夠了,給薛菲菲遞了一瓶水:“喝嗎?”
“不喝?!毖Ψ品婆鹩洲D(zhuǎn)移到陸未晞身上:“還有你,你怎么這么窩囊?你不敢對秦之游大呼小叫,對一個柳依依你還不敢嗎?什么叫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你這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你要不就跟秦之游離婚,要不至少也得把這些小三一個兩個的全給收拾了,讓她們知道,你這個秦太太不是好欺負(fù)的!”
陸未晞淡淡開口:“所以,這就是我不想去找秦之游的理由?!?br/>
她不是不想離婚,她也想過。但是一方面她缺錢,母親的病她根本負(fù)擔(dān)不起。另一方面,她離婚之后,怎么去面對白長佑,面對背叛她的秦之溯和蔡伊人?
除非靠自己的實力爬到設(shè)計師的頂端,不依靠秦之游也能笑傲江湖,她才會正大光明的提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