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舞狠狠地瞪了魅一眼,要不是有本命契約在,她一定會忍不住沖上去掐死他。
若舞也不管那衣服是不是破破爛爛的了,只要現(xiàn)在能蔽體再說,可是,她的衣服呢?
“混蛋,你是不是把我的衣服給毀了!?”若舞有些抓狂。
相比之下,魅倒是有些無辜的點了點頭。
若舞真的沒有辦法令自己冷靜下來了,這個男人,把她當什么了,為了自己解除封印,不僅取走了她的一滴心頭血,還讓她沒有衣服穿。
看著魅身上的白衣,若舞邪魅的笑了:“你跟我結(jié)締了本命契約是吧,那么我們是伙伴了是吧?”
魅點了點頭。
“那同伴有難不能見死不救,應該要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你說對吧。”若舞繼續(xù)說著。
魅又點了點頭,若舞的確是沒有說錯。
若舞的臉色一變,咆哮道:“那你還不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我不是魔獸,沒有那么厚的皮!”
又在暗地里嘀咕了一句:“也沒你那么厚的臉皮。”
魅笑了笑,脫下了自己的外衫,披在了若舞的身上,故作曖昧的說道:“你說誰臉皮厚呢?嗯?”
穿了衣服后的若舞連看都不看魅一眼,輕哼了一聲,扭頭就走:“就是在說你,那又怎么樣?!?br/>
“你都說了我們是伙伴,而且我們還是坦誠相待的伙伴,當然要朝夕相處了?!摈染o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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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游出了水面,若舞憑著自己的記憶,向著藍家所在的方向走去,她終究還是要回去,這具身體的模樣,除了黑發(fā)黑眸之外,與前世的她,并沒有什么不同。
穿過了喧鬧的街市,藍家門外。
“五小姐,您可回來了。家主等候您多時了?!遍T外一個家丁說道,又指了指魅,眼神怪異的說道:“這位是?”
若舞白了魅一眼,神情冷傲地對家丁說道:“閑雜人等。你看著辦就好?!?br/>
語罷,便踏進了門中。
魅俯下身子,低聲說道:“別聽她的,我是她的金屋藏嬌的愛人。”之后,竟直接走進了大門之內(nèi)。
家丁滿頭黑線:“五小姐的未婚夫不是五皇子,水若云殿下嗎?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男人了?不是盛傳五皇子純真無邪,何時成了這般模樣?難道傳聞有誤,他真的是五皇子?”
“哎,五皇子,你等等我,不,不,我應該去找家主,告訴他五皇子親臨藍家?!奔叶∫幌伦記_了進去。
若舞神情不改的走著:“所謂的爹,對這具身體,又會是真正的疼愛嗎,我怎么可能相信堂堂的四大家族之一,藍家最受寵的五小姐身邊會連一個頂尖的暗衛(wèi)都沒有,連人死了的消息都傳不到家主的耳朵里,是這所謂的爹故意為之,還是有心人,就不得而知了吧。一個大姐,并沒有這樣的能耐?!?br/>
推開了書房,只見一個身材偉岸的藍衣男子站在那里。轉(zhuǎn)過身后,才看清了面容,與若舞有那么三分的相像。
“爹”若舞輕聲叫道,可是心里開始有些不習慣,前世,她是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