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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的大騷穴 貓撲中文這邊廂話音剛落

    ?(貓撲中文)這邊廂話音剛落,那邊廂嬌弱的女子們瞬間踉蹌了一片,阿悠連忙捂住嘴瞥了瞥四周,果斷地拉起長琴就跑路——在自家阿然面前丟臉沒關系,在別人面前……還是算了吧。

    “阿悠?!?br/>
    “什么?”阿悠扭頭瞪了眼太子長琴,不滿道,“都是你的錯!”

    “好,都是我錯?!遍L琴習慣成自然地應下了這聲抱怨,隨即又道,“不過,阿悠未察覺又何不對嗎?”

    太子長琴語調(diào)中甚為微妙的幸災樂禍讓阿悠打了個機靈,她眨了眨眼睛,張望了下四周:“不對?”這種似曾相識的糟糕感覺是怎么回事?怎么四周行走的都是男人啊,她才沒有因此回憶起上輩子跑錯廁……什么都沒想起!

    原來,她匆忙間跑錯橋了。

    阿悠默默地扶額,為什么是她上了鳳橋,而不是她拉著阿然上了凰橋啊。一邊如此想著,她一邊捂著臉以一種逃避現(xiàn)實的姿態(tài)快速溜走了,直到踏上正確的那座橋,感受著周圍女子們散發(fā)出的淡淡脂粉香氣,阿悠才長舒了口氣,朝一直停留在原處等她的長琴得意洋洋地做了個剪刀手。

    別人不懂無所謂,他懂就好。

    長琴自然不可能回她一個剪刀手,他不過一笑,而后微微側身,與阿悠相隔一米的并肩行走,縱觀橋上相伴而來的男女,也皆大致如此,更有甚者,兩人手間赫然牽著一根紅色絲線,阿悠不過一眼便認出那是在橋頭附近買的,她當時還疑惑那里怎么許多賣紅線的攤子,此刻卻是完全明白了,這樣過橋怕是有什么好寓意罷。

    到底是一地有一地的風土人情,阿悠笑著看那些明明相隔咫尺卻臉頰通紅一個左看一個右看的男女們,他們握著紅線的手指輕顫,為防掉落甚至有人在指頭上繞了幾圈,行動間紅線微微抖動,如同那一顆顆小鹿般亂撞的心——這漫天漫地的粉紅泡泡是鬧哪樣???!

    身處這樣的氛圍中,她覺得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所謂青春的悸動啊。

    似乎是一直沒找到天婆的天公都被這甜蜜蜜的氣氛刺瞎了眼,怒而摔了個碗,天地間剎那間再次響起了巨聲,橋上的男女們頓時一驚,左右互瞧了眼,粉紅紅的氛圍頓時消散了不少。

    不知是誰喊了聲“快下雨了,跑?。 ?,橋上的男女呼啦啦地跑走了一片,即便在如此狼狽的情形下,亦沒有松開手中的絲線,遙視著他們的背影,阿悠不知為何想起了大學時期有一次下課,看到一對在暴雨中手拉手跑過的情侶,他們不算英俊也不算漂亮的臉上亦如這些青年男女般,掛著輕松而肆意的笑容,當時她還暗自嘲笑他們?nèi)松凳露?,明明到處都可以避雨何苦那般作態(tài)?現(xiàn)在想來,也許傻的那個是她也說不定。

    太子長琴瞧著對面女子停下腳步后臉上的風云變化,略帶調(diào)侃地說道:“阿悠是羨慕了?”

    阿悠默默扭頭,“你能想象自己和我手牽手在雷雨中一邊‘哈哈哈’大笑一邊大步跑嗎?”

    “……”長琴臉孔一滯,最終只吐出了一句話,“用阿悠曾說過的話,那當真是……天雷滾滾?!?br/>
    “噗!”阿悠捂住肚子笑出聲來,“哈哈哈,不錯不錯,你越來越會學以致用了?!?br/>
    話音才剛落下,一個巨雷頓時炸在了她頭頂,把阿悠嚇得脖子一縮,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我家阿然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有些話,當真不能亂說啊。

    一滴冰涼的雨點在這一瞬間砸在了她的鼻尖,阿悠下意識擦去,與此同時,長琴手心握著傘尖,將一傘柄遞到了她的面前:“雖是夏季,卻也要當心著涼。”因為橋上除他們外幾乎無人,他拿傘的動作并無他人看見。

    “那你怎么辦?”阿悠沒有接傘,轉而問道。

    長琴挑眉答道:“我自然無事。”

    “騙誰??!”阿悠皺了皺鼻子,鄙視臉看對方,“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咳嗽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才把你養(yǎng)肥的,再病了瘦下去怎么辦?”

    “……”

    “而且,哪有那么麻煩,一起打傘不就好了?!?br/>
    也許是受了之前男女的鼓動,也許是因為那段突然想起的舊時回憶,阿悠在這一刻,突然也想瀟灑上那么一回,肆意揮灑下自己似乎還從未揮灑過的青春。

    于是她當機立斷地一撐橋沿,就那么手腳并用地爬了上去,直到此時她才注意到,原來這兩座臥波長橋上都是刻了圖案的,如傳說中那般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只是五彩色因條件所限無法展現(xiàn)。但即使如此,雕刻地亦堪稱精美——對面橋上鳳仰首而鳴,姿態(tài)睥睨;而凰橋這邊的卻是側面回首,仿若微羞。兩邊的神鳥根根翎羽幾可細數(shù),精氣神無一不全。

    觀察這些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阿悠便異常驚險地站在了橋沿上,朝對面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的長琴露出個狡黠的笑意:“阿然你可要接好,否則,之后的一周只有咸菜吃哦。”

    太子長琴的怔愣也不過是一瞬,他隨即勾起嘴角,大方地朝阿悠展開了雙手,搖頭嘆息道:“我只期盼,阿悠你若要太重,否則……”言有盡而意無窮。

    “……”阿悠磨牙,壓死這個笨蛋算了,而后“嗷”地一聲,毫不客氣地跳了過去。

    一米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阿悠已多年未做過立定跳遠,在起跳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驀然加速了,方才被丟進不知名角落中擔憂和害怕突然越獄而出,纏繞心房。

    但下一刻,她便落入了某個溫暖的懷抱中,撲面而來的熟悉清新氣息快速驅散了那些負面情緒,阿悠保持著一個屈膝的動作,膝蓋跪在長琴雙手上,雙臂環(huán)繞著他的脖項,也沒有跳下去,就這樣大聲地笑了起來,不去管會不會吵到他。

    雖然這樣的姿勢也不錯,但是……天不遂人愿,太子長琴瞧了瞧已然大顆大顆砸落的雨點,終究還是道:“阿悠,別鬧,快下來。”

    “哼哼哼,”阿悠冷笑了兩聲,逼問道,“你先說,我重不重?”

    “……”到底是女人!太子長琴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答道,“自然是輕,我若未抓緊,幾乎隨風飄去了?!?br/>
    阿悠磨牙道:“你把我當紙錢???”有心再說幾句,眼見著雨水漸大,她也唯有可惜地放棄,跳下地后撿起地上的油紙傘,撐開后遞到了身邊男子的手中,“罰你打傘!”

    “自當如此?!?br/>
    兩人并肩行走于橋中央,滴答墜落的雨水濺上兩人的衣擺鞋面,渲染濡濕了一片,阿悠初時還小心地提起裙角,到后來索性便隨它去了。

    “阿然。”

    “什么?”

    “你說,明晚也會下雨嗎?”

    “阿悠很在意?”

    “……也不是非常在意?!卑⒂婆み^頭,只是,明日若是不行,就要等到明年六月初六了。

    太子長琴微微側首,注視著身旁女子有些垂頭喪氣的神色,明知她心中有不悅,但一想到這情緒是因他而生,勸說的話語便自然而然地咽了下去,片刻后恍然間不禁失笑,原來已到了這種程度么?

    “阿悠不必憂心,依我看,明日天氣必然晴好?!狈矇m中的確物可成仙,如書仙酒仙,造化之神奇自不必多言,故而若是這兩座橋千百年來得人信奉煙火不斷,成仙亦有可能,只是……仙人之間往往互有感應,他踏上此橋卻并未心有所感,恐怕這橋仙之說只是虛誕,阿悠若是知曉,想必會失望罷?

    “那就好,還有,我沒有憂心?!?br/>
    明明已然面帶喜色,卻嘴硬地不肯承認,這樣的情緒,亦是因他而起。

    喜怒相牽,她是真真正正將他放在心間的。

    渡魂多世,輾轉數(shù)百年,他深知,凡人之言不可多信。哪怕最初說得再好,轉瞬間便拋諸腦后再難想起。前一刻溫情細語,下一刻便能將朝夕相依之人當作怪物般懼怕鄙棄——反復無常,刀兵相見,亦是常事。

    他不愿認那“寡親緣情緣”之命,卻世世如此,難以解脫,卻未想到,當真會有峰回路轉的一日。

    如她這般,生生世世,唯此一人。

    既如此,那么想要將她緊緊握在手心,讓她再難脫逃,又有何不可?有何不對?

    男女之間,親情或許緊固,于他來說卻依舊不夠,只因,只要是女子,總有一日便會有更加重要之人,或是夫君,或是兒女,終有一日在她心間落于他人之后?

    絕無可能!

    既如此,就由他來當這至重之人,倒也不錯,至少,他并不討厭阿悠,如此行事也并不違逆他之心意。

    ——最初,的確是如此想的。

    然世間萬事,從不隨人所想,即使仙人,若無法堪破天機,亦不能例外。

    喜怒既是相牽,被牽動地又何止是一方。

    日久相處,潛移默化……

    太子長琴敏銳地察覺到,事情似乎已然朝他所不能掌控的方向悄悄拐了個彎。命運掌于他人之手,備受所謂命批玩弄,他對于不受掌握之事可說厭惡至極,也正因此,更讓他覺得奇妙的是——

    他對于這種轉變,卻并不討厭。

    若非要找出緣由……

    太子長琴不由看向身旁的女子,阿悠若有所感,抬起頭朝他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顏。

    大約是,這笑意,實在是太過動人而

    作者有話要說:簡單說下長琴的思維轉變過程,他最開始只是想抓住,但感情這種玩意從來不受控制,于是就悲劇了【喂

    順便吐槽下,每個boss都覺得世界對不起他們啊,其實他們一般也都不怎么對得起世界,苦逼臉看,所以我才很少喜歡boss啊,撓頭,不多說了,大家進下一章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