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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西西擼的網(wǎng)站 花憐自地上

    花憐自地上爬站起來,聽到耳邊傳來的都是汽車的聲音,車速很快,車子開過,都會發(fā)出“咻咻”的聲響,這是車速很快才會發(fā)出來的。

    聽著汽車的聲音,花憐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被丟到郊區(qū)的垃圾場上,更沒有被丟到大海里,也沒有送到夜總會,這是公路。

    動了動雙手,被綁了有一段時間了,她的手腕上已經可見勒痕。

    她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意外,唐熙肯定很擔心。想到這里,花憐下意識地想摸出手機打電話,可她摸了半天都沒有摸到她的手機,這才記起她的手機被人奪走關了機后,那個男人并沒有把手機還給她呀。

    手機沒有了,不能打電話給唐熙,此刻她又身處陌生的環(huán)境里,找不著路回家,她該怎么辦呀?

    有好幾分鐘,花憐就站在公路邊上,傻傻地聽著汽車開過發(fā)出的聲響。

    好幾分鐘后,花憐得出一個結論,她所處的位置必定是高速公路,只有高速公路上的車才會開得那么快,如果是市區(qū)的街道,沒有人敢把車開得那么快的,因為容易出事。

    那些人雖沒有取她的性命,但也相當?shù)膼毫?,竟然把她丟到了高速公路上。她一個盲人,看不到方向,更看不到來往的車輛,手上又沒有拐杖,通訊工具又沒有,這不是等于置她于風尖浪口上嗎?只要她不小心撞上了來往的車輛,她就會死于非命,還是交通意外,與那伙人完全沒有關系呢。

    可她不能坐以待斃。

    花憐憑著聽力,聽著汽車從身邊開過,判定了前后,她試探著往前走,但她不知道自己是走在公路邊上,還是走在公路的中間。在走了幾步后,她馬上就聽到了車輛鳴喇叭,聰明的她明白自己是走在公路中間了。她又靠著聽力判定汽車鳴喇叭的聲音大都是從她的左后方傳來的,她便大膽地往右邊移步。

    果然,她才往右邊里面走了幾步,就察覺到有車輛從她的左手邊疾馳而過。

    通過試探,花憐確定了她的右手邊是公路的邊緣,相對來說安全很多。

    于是她盡量往右邊靠進去,小心地往前走著。

    雖然她很聰明地避開了車輛,可她對這里的環(huán)境陌生得很,無法確定這是哪里,更不知道自己往前走,會走到哪里。她又是在高速公路上,來往的車輛都是疾馳而過,沒有人會稍停片刻,她自然難以攔車問路。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等。

    等待交警的出現(xiàn)。

    她知道高速公路上,經常會有交警巡察。而高速公路上,行人是不可以隨意行走的,她在高速公路上走著,交警看到了必定會停車詢問,這樣她就可以向交警求助,讓交警把她送回致遠樓了。

    驀然,一輛急速而來的車停在了她的身側,那車因為突然停下來,車輪和地面上發(fā)生了摩擦,傳出了吱吱的聲響。

    花憐心一悸,下意識地停了下來,循著動靜看向了車子。

    她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聽到沉沉的腳步聲,緊接著有人走到了她的面前,似乎正在瞪視著她。

    是交警嗎?

    不,肯定不是。

    如果是交警,一下車,就會有人問她怎么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

    那是誰呀?

    下了車不說話,只顧著拿眼瞪她。欺負她看不見,以為瞪她,她不知道嗎?她感應可是相當強烈的。不過讓她有點意外的時,她覺得這個不說話的男人似乎有點熟悉感。

    真怪,她今天遇著的人,怎么都會給她淡薄的熟悉感?

    “你好,我因為出了點意外,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回家了,你能否好心地送我回家?”花憐面朝著對方,試探而有禮貌地說著。她烏黑的大眼睛一直看著對方,雖然沒有神采,要是不細看,還不知道她是個盲人呢。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的近前,近到花憐已經可以聞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陽剛氣息。

    這氣息……花憐在心里暗付著,怎么也有熟悉感?

    剛才她覺得對方就給她一種淡淡的熟悉感,現(xiàn)在這種氣味也給她熟悉感,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是她見過的!

    他是……

    驀然,花憐低低地叫了起來:“冷先生,是你嗎?”

    她記起來了,在這個男人下車走到她的面前瞪著她時,她有著熟悉感,是因為昨天冷天煜就不止一次瞪她。雖然她看不到,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反應來,其實她都知道他昨天瞪了她數(shù)次的。而他身上的氣味,在近身接觸了數(shù)次,她也記住了。

    “冷先生。”花憐試探地伸出了手去摸,有點驚喜地再次問著:“冷先生,是你嗎?你能說句話嗎?”如果真是冷天煜,那她就可以回家了,也就不用盼著交警出現(xiàn)了。

    冷天煜陰陰地瞪著她,她的鼻子及感覺真靈,他站在她的面前一直不說話,她還是分辯出來了,也不枉他發(fā)神經地吩咐好友仇明陽動用關系幫他查探她的下落。在得知她被人丟在高速公路上,他立即就飛車而來。

    他感覺自己此刻就是神經錯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是我。”

    避開她要摸上來的小手,冷天煜冷冷地應著。

    是他!

    真的是他!

    花憐臉上的神情一松,淡淡地笑了起來。

    看到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冷天煜郁悶的心情忽然大好,好像他花那么多的心思找她,就是為了看到她這一抹笑容似的。

    “冷先生,我出了一點兒意外,無法回家,不知道冷先生能否送我一程?”遇到了認識的人,雖然是個惡劣的男人,但花憐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再無慌亂,溫淡地看著冷天煜,請求著。

    “出了什么意外?你不是在你自己的花店里嗎?怎么跑到高速公路來了?這里距離市文明路,車程都有將近一個小時呢?!崩涮祆祥W爍著鷹眸,眼神深不可測,語氣平鋪,聽不出心情如何。

    花憐笑了笑,應著:“我睡著了,醒來,就在這里了?!?br/>
    冷天煜眉一攏,臉一沉,她對他不信任!

    仇明陽雖然告知她的下落,但仇明陽卻告訴他,她被綁架,并非是道上的人干的。不是道上的人干的,那會是誰?他沒有讓仇明陽深查下去,是想看看她如何回答。

    沒想到她竟然把他當成了三歲孩童,撒著謊。

    她眼瞎,以為他也眼瞎嗎?她紅腫的臉上還有著鮮明的手指印呢,那是被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