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怎么回事?!鄙蛳嘁脖贿@突如其來的嚇到了。
一個是劍心學(xué)院的包間,方瑤直接從上面飛了下來。毫不客氣,用一把長劍頂住沈相。
而另一處,則是一位有著金黃色長發(fā)的少女。他朦朧的雙眼仍然透出著不沾染塵世的純潔,金黃色的長發(fā)搖曳在空中,猶如一盞陽光。
若是常人看見,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不出世的弱女子,然而,其身上,卻有一種詭異又強大的力量伴隨左右。
更突出的,是她手中的一柄銀白色長劍,劍上還鑲有幾個鱗甲。雖然說劍身有點舊了,但是,仍然可以看的出來,這是一柄寶劍。用鱗甲巨尾獸的尾巴所鑄就的寶劍。
兩位絕美的少女突然出現(xiàn),令在場的眾人都躁動起來,場面瞬間變的極為混亂。
不少人緊隨其后的跳了下來,還有人想要趁亂奪走那本雷屬性武技。
“等等……等等,各位……你們要干什么!”沈相眼看場面變的不可收拾,神情都有些崩潰。
而且,方瑤的劍離自己很近,隨時都可以取了自己的性命。
“夠了……”方瑤低頭抽搐一聲,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她身上爆發(fā)出來。
那一刻,原本混亂的場面瞬間沒有了動靜。甚至,有些力量弱的人一下子口吐鮮血,受了內(nèi)傷。
沒有人有別的動作,甚至沒有人敢對這個少女發(fā)怒。因為從剛剛的氣息來看……武宗!起碼武宗!
只有武宗,才可以僅憑一句話,就產(chǎn)生這么大的效果。
“為什么……清風(fēng)域又多了一位武宗?!鄙蛳嘁矅樸对诹嗽?,動都不敢動,“方……方姑娘,我知道了,這個武技給您,我什么報酬都不要……”
“呵,我對武技并不敢興趣。”方瑤的臉上沒有了原先的戲謔,反而異常的嚴(yán)肅,“你圖片上的這個人,他……”
此時,剛剛的金黃色頭發(fā)的持劍女子弱聲插了句嘴:“這位姐姐,你也認真他嗎……”
“你是……”方瑤轉(zhuǎn)過頭,“我記得你,兩年前剛剛興起的持劍女俠,據(jù)說有著一種詭異的力量,雖然本身沒有什么修為,但是連武皇都不是你的一招之?dāng)??!?br/>
“我……我也沒有這么厲害?!蹦巧倥邼拿蛎蜃欤拔医腥羟邏?,修煉的是我自己悟出來的力量,我把它稱為‘劍氣’,與常人的靈力并不相同?!?br/>
方瑤又審視了一下這個自稱若沁夢的少女:“你……也認識他?”
“嗯,他答應(yīng)過我,會帶我一起走,只不過,再也沒有回來過?!比羟邏舻紫骂^,兩滴晶瑩的淚珠從眼睛里滴落。
她還記得,當(dāng)初的那個少年走前說的一句話。
“此行兇險,我若贏了,屠戮滿門;我若輸了,眾生血祭。只要能活著回來,我就會帶上你,一起走?!?br/>
他就這樣,孤零零的一人人踏上了遠方。而當(dāng)時的若沁夢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幫他葬了茹雪……
“還是,先看看沈家主怎么說。”若沁夢擦干了眼淚,強忍著心中的委屈。
只見方瑤將劍橫過沈相,“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我……我……”經(jīng)歷了剛剛的一幕,沈相又怎么敢妄言,支支吾吾的半句話不說。
“切,罷了?!狈浆幍?,“繼續(xù)吧,反正你要的報酬,就是找到這個人沒錯吧。”
“額…??!好好,繼續(xù),繼續(xù)……”沈相一下子如釋重負,連忙向后撤過去,順手拿上了身后的這本武技。
“各位……各位可以看看,這一本雷屬性的武技,那真的是……”
話音突然中止,只見沈相一臉的不可置信。眾人看過去,原來這個地方放著的武技竟然消失了。
是誰?誰能在眾目睽睽下偷走這樣一個強大的至寶!到底是誰?
“各位無需著急,我只是借來看了一眼。說實話,挺失望的,因為,在這3分鐘的時間里,我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此技?!?br/>
這個聲音……很遙遠,但是可以清楚的傳到每個人都耳中。
眾人轉(zhuǎn)過頭,只見兩名黑衣人坐在遠處的普通位置上,好像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而且,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手上,赫然便是這個拍賣的武技。
什么時候?還有,他在到底在說什么?學(xué)會了?
正常人,就算是學(xué)一些最基本都武技,也需要一兩天的時間。這么高等級的武技,又怎么可能!
莫非武技是假的?
“各位無需質(zhì)疑,武技的的確確是武尊級別的。而且,我確實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而且融匯貫通。此技,就還給你們吧?!?br/>
緊接著,黑衣人十分精準(zhǔn)的把它甩在了沈相的手中。
太奇怪的,太詭異了。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來頭,能把在場的這么多高手耍的團團轉(zhuǎn)。
黑衣人搖了搖頭,在自己腦海中雷之意境的效果下,二分鐘就完全掌握了這本武技,如今已經(jīng)可以把其發(fā)揮到極致。
而且,這本武技一點也不弱,甚至可以用很強大來形容。
對比過來,雷之意境帶給自己的《天雷十式》,第一招《天降·落雷》,自己都沒有掌握住……
足以想象,其恐怖之處。
“你……你是什么人啊!”人群中一人大吼道。
然而,這時,方瑤和若沁夢二女已經(jīng)到了黑衣人身前。
“這個聲音……”
“不會錯的!”
“你是……”
二女同時打開了遮住黑衣人面容的黑布。里面,果然出現(xiàn)這個日思夜想的面容。
夏旭!
他的臉上,比起之前,多了無限的滄桑感。幾分悔恨與倔強,讓他看起來更成熟了。不難看出,這是一個被生活反復(fù)催壓的一個可憐人。
“公子,果然是你,你還活著!”若沁夢一下就撲進了夏旭懷中,嚎啕大哭。
“若姑娘……不,夢兒,你怎么還再用這把劍啊。”夏旭當(dāng)然注意到了她一直別著的那一柄自己鑄就的劍。
但是劍身即便已經(jīng)有些久了,刃口也有點鈍了,她好像也從未打磨,重鑄過。
“我……這是公子留給我的唯一東西,我不想更換,也不想打磨它?!?br/>
然而,一邊的方瑤離夏旭卻站的很遠。她忍住了內(nèi)心的情緒,什么話也沒有說。
原來……他身邊有這么多的人,而我……還是離開吧。
“方姑娘,別來無恙。一直以來,還沒有跟你道過謝?!?br/>
“啊,我……”方瑤被這一句叫回了現(xiàn)實,立刻,她掩蓋內(nèi)心,露出了自己標(biāo)志性的帥氣笑容,“我并沒有做些什么。”
“你……怎么留起了長發(fā)?”
“長發(fā)?”方瑤順手輕撫自己的頭發(fā),“你說過,想看看我長發(fā)是什么樣子的,我便留了。哈哈,怎么,你忘了嗎?”